精彩片段
许舒然是我最疼的妹妹,却把我卖进园区。金牌作家“白云大酒店的黄娃”的现代言情,《被最疼的妹妹卖进园区后,我杀疯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抖音热门,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许舒然是我最疼的妹妹,却把我卖进园区。五年里,我学会挨打不晕、哭不出声,在绝境里求生。数次逃跑被抓回,身上少了零件,我渐渐麻木。直到怀上孩子,我的血才重新滚烫。我可以死,他不能。我物色帮手,静待时机。十三个女人,共同筹谋,一条血路。有人受伤,有人倒下,没人停下。同样是死,为何不能为希望而死?杀出去,搏一个干净的未来。01 炼狱许舒然把我推进这里时,脸上还挂着泪。她说,姐姐,这是我能为你找到的最好的...
五年里,我学会挨打不晕、哭不出声,在绝境里求生。
数次逃跑被抓回,身上少了零件,我渐渐麻木。
直到怀上孩子,我的血才重新滚烫。
我可以死,他不能。
我物色帮手,静待时机。
十三个女人,共同筹谋,一条血路。
有人受伤,有人倒下,没人停下。
同样是死,为何不能为希望而死?
杀出去,搏一个干净的未来。
01 炼狱
许舒然把我推进这里时,脸上还挂着泪。
她说,姐姐,这是我能为你找到的最好的地方了。
她说,你先在这里安心调养,我很快就来接你。
我信了。
因为她是我用半条命护着长大的妹妹。
然后,铁门在我身后合拢。
五年。
我在这里待了五年。
这里是地狱。
他们叫它“园区”,一个吞噬血肉的无底洞。
每天的工作是打无数个电话。
骗那些和曾经的我一样天真的人。
完不成业绩,就没有饭吃。
或者说,只能吃馊掉的。
反抗的下场是毒打。
电棍灼烧皮肤,是园区里最常见的焦糊味。
我学会了挨打的时候护住要害。
也学会了再痛,都不要晕过去。
因为晕过去,只会换来更残忍的泼醒和更长的折磨。
我也学会了哭不出声。
眼泪是这里最廉价的东西,只会引来施暴者更兴奋的目光。
我的骨头断过三次。
第一次,是因为逃跑。
被抓回来,打断了左腿。
他们把我像条死狗一样扔在禁闭室。
没有药,没有食物。
我舔着地上的污水,活了下来。
第二次,是因为顶撞了一个叫豹哥的管事。
他想让我去“接客”。
我用吃饭的铁盘砸破了他的头。
代价是两根肋骨。
第三次,是我策划了第二次逃跑。
失败了。
他们为了让我彻底死心,切掉了我左手的小指。
他们说,这是给你长记性。
我看着那根血淋淋的断指,没有叫。
我只是在想,许舒然,你现在过得好吗?
用卖掉我换来的钱,是不是买了新车,新房?
你会不会在某个深夜,想起你还有一个姐姐,正在人间炼狱里腐烂?
渐渐的,我麻木了。
恨意被厚厚的冰层封存。
活下去,成了唯一的本能。
像一只蟑螂,一株苔藓,在最肮脏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我不再想外面的世界。
太阳是什么颜色,风是什么味道,我都快忘了。
我成了 37 号。
一个没有名字,没有过去,只有编号的工具。
直到那个清晨。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起初,我以为是吃坏了东西。
但那种感觉,一天比一天强烈。
我的月事,已经两个月没来。
一个恐怖又荒唐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我死寂的脑海。
夜里,我用藏起来的半截刀片,划开一个女监工的口袋。
偷出了一根验孕棒。
在恶臭的厕所里,我看着那两条鲜红的杠。
身体里的血,一瞬间全都冲上了头顶。
五年了。
这具早已被我视作破败皮囊的身体里,竟然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
是豹哥的。
那个被我砸破头的畜生,在一个醉酒的夜晚,闯进了我的宿舍。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绝望像潮水,灭顶而来。
我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里,有一个孩子。
我的孩子。
我闭上眼。
死去的恨意,在滚烫的血里,破冰而出。
五年里,我第一次,无声地笑了。
眼泪灼烧着眼眶,却没掉下来。
我可以死。
但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他不能。
他不能出生在这种地方。
更不能叫一个畜生,叫爸爸。
许舒然。
豹哥。
所有踩在我骨头上的人。
游戏,该结束了。
02 柴薪
我的眼睛变了。
不再是死水一潭。
那团重新燃起的火,被我藏在最深处。
但我的目光,开始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这个囚笼的每一个角落。
我不再浑浑噩噩地吃饭,睡觉,上工。
我开始观察。
记住每一个看守换班的时间。
三号岗楼的那个,总会迟到五分钟。
食堂后门的锁,已经锈迹斑斑。
西边那堵围墙的电网,在午夜一点到一点半,会断电维修。
这些信息,过去五年里每天都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