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母亲张氏是侯府主母,为了堵住“偏心嫡出”的闲话,事事让我退让。长篇现代言情《为了一碗水端平,母亲要了我的命》,男女主角沈蘅芜沈琼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零零七”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母亲张氏是侯府主母,为了堵住“偏心嫡出”的闲话,事事让我退让。可她忘了,我自出生就有弱症,大夫甚至断言我活不过及笄。庶姐要吃冰镇酸梅汤,母亲说“嫡庶都一样”,我也得喝。一碗下去,我咳血三日。母亲说我“装病博同情”。庶姐犯错罚跪祠堂,母亲说“不能偏袒亲生”,我也得跪。我跪了一夜,晕倒在祠堂里。母亲说我“故意给侯府丢人”。春猎那日,庶姐要骑射,母亲逼我上马。“别人能骑,你为什么不能?别让人家说我们侯...
可她忘了,我自出生就有弱症,大夫甚至断言我活不过及笄。
庶姐要吃冰镇酸梅汤,母亲说“嫡庶都一样”,我也得喝。
一碗下去,我咳血三日。
母亲说我“装病博同情”。
庶姐犯错罚跪祠堂,母亲说“不能偏袒亲生”,我也得跪。
我跪了一夜,晕倒在祠堂里。
母亲说我“故意给侯府丢人”。
春猎那日,庶姐要骑射,母亲逼我上马。
“别人能骑,你为什么不能?别让人家说我们侯府偏心!”
马受惊,我从马背上摔下来,胸口像炸开一样。
母亲冷冷扫我一眼:
“别管她,让她自己起来。”
我趴在地上,血从嘴角淌出来。
娘,这次我真的没装。
可你再也听不见了。
1、
我死了。
死在侯府春猎的围场上。
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烧红的炭,从里往外炸。
我倒下去的时候,后脑勺磕在地上,闷响一声,眼前的光一下子全灭了。
可我又看见了。
我飘在半空中,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
歪歪扭扭地趴在泥地里,嘴角淌着血,眼睛半睁着,像一条被人踩过的虫。
庶姐沈琼枝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攥着我的药瓶。
她愣了一下,很快又笑起来,转头朝远处喊:
“母亲!二妹妹又装呢!刚上马就摔下来了,连一圈都没跑完!”
她笑得清脆,像春日里敲瓷碗。
我飘在空中,想喊,我没有装。
可我张不开嘴。
母亲张氏从围场那头走过来。
她穿着靛蓝色的骑装,头上簪着一支赤金步摇,走得又快又稳。
她径直走到我身体旁边,低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那眼神我太熟了。
不是担心,不是心疼,是厌烦。
是那种“你又来了”的厌烦。
“沈蘅芜。”她叫我的全名,“起来。”
我的身体一动不动。
母亲皱了皱眉,声音沉下去:
“我数三个数。一。”
我飘在半空,拼命摇头。
娘,我起不来了。
我真的起不来了。
“二。”
旁边的侍卫和丫鬟都低着头,没人敢看我。
庶姐沈琼枝往后退了两步,躲到一个嬷嬷身后,露出半张脸,眼睛里全是看热闹的光。
“三。”
母亲喊完三声。
我却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色彻底沉了。
她走上前,抬脚踢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又歪回泥地里。
“沈蘅芜,你不要以为装死就能躲过去。今天这马,你骑也得骑,不骑也得骑。”
我的灵魂飘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想哭。
可我哭不出来。
死人没有眼泪。
2、
围场上的人越聚越多。
春猎是侯府每年的排场,来的不光是我们家的人。
族里的长辈、别府的夫人、甚至宫里的嬷嬷,乌压压坐了一大片。
母亲是侯府主母,今年春猎是她一手操办的,容不得半点差错。
她站在高台上,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和每一位来客寒暄。
庶姐沈琼枝要参加骑射,母亲说“嫡庶不能有别”,逼我也上马。
可她忘了,我有弱症。
大夫说过,我不能跑不能跳不能受惊,连走快了都要喘。
沈琼枝不一样,她随了她那个姨娘,身板壮得能扛一袋米。
可母亲不管这些。
她只要“一碗水端平”。
我飘在围场边上,看着一个嬷嬷蹲下来,探了探我身体的鼻息。
她脸色一点一点变了。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小跑到母亲身边,压低声音:
“夫人,二姑娘好像……不太对。”
母亲正在和别府的夫人说话,听了这话,笑容顿了一下,随即又端起来。
“有什么不对的?她就是那个脾气,仗着自己是嫡出,动不动就给我甩脸子装死。”
“你不用管她,让她趴着,趴够了自然就起来了。”
嬷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不忍,也有害怕。
不忍的是我还趴在地上,害怕的是母亲的态度。
母亲转过头,继续和那位夫人寒暄:
“让您见笑了,我这二闺女,打小就被她父亲惯坏了,娇气得很。”
“骑个马都不愿意,还要故意摔下来在地上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