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普通、倔强、不起眼。现代言情《我不是校花,但他为我燃尽余生》,讲述主角苏晚顾言希的甜蜜故事,作者“十二月的蔓蔓”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普通、倔强、不起眼。他是天之骄子,眼里只有校花。当他回头追我时,我才知道——真正的偏爱,是为你扫平一切。第一章我叫苏晚,今年二十二岁,在A大读大四。此刻我正站在学校礼堂的后台,手里攥着一封情书,指节发白。这封情书不是我写的,是我室友林暖暖塞给我的。她说:“苏晚,你帮我把这个交给顾言希,求你了,我不敢去。”顾言希。这个名字在我们学校,无人不知。建筑系天才,顾氏集团独子,长得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
他是天之骄子,眼里只有校花。
当他回头追我时,我才知道——真正的偏爱,是为你扫平一切。
第一章
我叫苏晚,今年二十二岁,在A大读大四。
此刻我正站在学校礼堂的后台,手里攥着一封情书,指节发白。
这封情书不是我写的,是我室友林暖暖塞给我的。她说:“苏晚,你帮我把这个交给顾言希,求你了,我不敢去。”
顾言希。
这个名字在我们学校,无人不知。
建筑系天才,顾氏集团独子,长得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全校女生排着队想给他送情书,但他从不正眼看任何人。
除了一个人——校花沈若棠。
所有人都知道顾言希喜欢沈若棠,从大一追到大四,四年如一日。
而林暖暖也知道。但她还是喜欢顾言希,喜欢到卑微,喜欢到让我帮她送情书。
我为什么答应?
因为我欠林暖暖的。大一刚入学时我穷得吃不起饭,是林暖暖偷偷往我书包里塞了一个月的面包。
所以此刻我站在后台,等顾言希彩排结束。
后台很乱,学生会的人在布置舞台。我靠在墙边,低头看着手里那封粉色的信,心里替林暖暖不值。
顾言希那种人,眼里只有校花,怎么可能看得上普通女生?
“让一下。”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头,顾言希站在我面前。他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身高一米八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眉头微皱,像在看一件挡路的杂物。
我往旁边挪了一步。
他走过去,身后跟着两个学生会的人,殷勤地帮他拿外套和剧本。
我深吸一口气,追上去:“顾言希同学,等一下。”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眼神淡漠,没有任何温度。
“这个,给你。”我把情书递过去。
他看了一眼那封信,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
就一个字。
那个“你”字里的轻蔑,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他不是在问是不是我写的,他是在说——你也配?
我咬着牙说:“不是我,是我室友林暖暖……”
“没兴趣。”他直接转身走了。
两个学生会的人看我的眼神也带着同情和讥讽,其中一个小声说:“又一个送情书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条件。”
我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那封被拒绝的情书。
这就是顾言希。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全世界只有沈若棠配入他的眼。
我回到宿舍,林暖暖正趴在桌上等我。看到我的表情,她什么都懂了,眼眶红了,但还是挤出一个笑:“没事,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我把情书还给她,她接过去塞进抽屉里,动作很轻,像在藏一个秘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宿舍床上,看着上铺的床板,脑子里反复回放顾言希那个眼神。
“你?”
那个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我不是因为喜欢他才难受,我是因为——那种被当成垃圾一样忽视的感觉,太熟悉了。
从小父母离异,跟着奶奶长大,穿着洗到发白的校服去上学,被同学嘲笑是“叫花子”。高中时鼓起勇气参加演讲比赛,台下的人交头接耳说“她穿的那是什么啊”。
我太懂那种感觉了。
被人居高临下地看,被人轻飘飘地否定,被人当作不存在。
我以为考上大学就好了,离开那个小县城就好了。但顾言希那个眼神告诉我——不,你还是那个“你”,你还是不够格。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苏晚,你矫情什么?人家又不是针对你。他对所有人都这样,除了沈若棠。
但那种被碾碎自尊的感觉,是真的。
第二天,我在食堂打饭时碰到了沈若棠。
她真的很好看。皮肤白得发光,长发披在肩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衣,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打在她身上,像一幅画。
她对面坐着一个男生,不是顾言希,是体育系的陈屿白。
陈屿白也很有名,校篮球队队长,家里做建材生意的,长得阳光帅气,追沈若棠也追了两年。
两个校花追求者,一个冷傲天才,一个阳光男神。
沈若棠端着盘子,在两个男生之间游刃有余。
我低头扒饭,心想:林暖暖啊林暖暖,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