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生，我就不生了
第1章
“离婚吧，你生不了孩子。”
我把离婚协议拍在餐桌上。他亲手做的红烧排骨还冒着热气。
他愣了三秒，红着眼问我：“我是男人，怎么生？”
我笑了：“那是你的问题。”
后来他真的生了。用我的快穿积分，换了一个子宫。
十个月，顺转剖，八斤二两，大胖小子。
所有人都去看孩子了。
他一个人躺在走廊里，数着天花板上的灯。十二盏。
他问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说：“你说呢？”
第一章 离婚吧，你生不了孩子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裴砚舟亲手做了红烧排骨。
他忙了一下午，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把整栋别墅都腌入味了。沈砚清进门的时候，看见餐桌上铺了白色蕾丝桌布，摆了烛台，两副银质餐具在灯光下反着光。
裴砚舟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子卷到小臂，手上还端着一碗汤。看见她，眉眼弯起来：“回来了？洗手吃饭。”
沈砚清换了拖鞋，走到餐桌前，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平整地拍在桌面上。
离婚协议。
四个字，白纸黑字，压在红烧排骨旁边。
这份协议在她包里放了三天。她一直在等这一天——结婚纪念日。她知道他会做一桌好菜等她。她选在最温馨的时候，把最残忍的东西拍在桌上。
她知道这很残忍。
但她在快穿世界学到的第一课就是——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拿到。
裴砚舟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端着汤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把碗放下，擦了擦手，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沈砚清听得出来，那种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像水面下的暗流。
“离婚吧。”沈砚清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咸了。”
裴砚舟没动。他站在餐桌对面，一只手撑在桌沿上，脸色有点白。
“为什么？”
沈砚清嚼完排骨，把骨头吐在碟子里，抬眼看他：“你生不了孩子。”
裴砚舟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沈家三代单传，”沈砚清夹了第二块排骨，“不能断在我手里。”
裴砚舟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然后他笑了，是那种被气笑的笑：“沈砚清，我是男人。男人怎么生孩子？”
沈砚清面不改色：“那是你的问题。”
空气凝固了。
裴砚舟慢慢收起笑容，他直起身，绕过餐桌，在沈砚清对面坐下。他看了一眼那份离婚协议，又看了一眼正在啃排骨的沈砚清，胸口起伏了两下。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裴砚舟沉默了。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沈砚清注意到他的左手在桌面下攥紧了，指节捏得发白。
“我不同意。”他说。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沈砚清放下筷子，“我在问你，能不能生？不能生，就离。”
“我是男人！”裴砚舟的声音拔高了一度，这是他们结婚以来他第一次对她大声说话，“男人没有子宫，没有卵巢，这是生物学常识！你让我怎么生？”
“所以我说了，那是你的问题。”
裴砚舟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再睁眼时，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语气稳了下来：“砚清，我们结婚一年了。你说不生就不生，你说生就要生。我一直顺着你，但这件事——”
“这件事怎么了？”
“我做不到。”
沈砚清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拿起包。
“协议留这了。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
说完，她转身往门口走。
裴砚舟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沈砚清！”
她没回头。
“你就这么走了？”
她拉开门。
“结婚一周年，你连一顿饭都不愿意陪我吃完？”
沈砚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餐桌上，烛光摇曳，红烧排骨还冒着热气，他站在那里，影子被拉得很长。
“排骨真咸了。”她说。
门关上了。
裴砚舟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胸口像被人挖了一个洞，空落落的。
他低头看了看那份离婚协议，甲方那一栏，沈
我把离婚协议拍在餐桌上。他亲手做的红烧排骨还冒着热气。
他愣了三秒，红着眼问我：“我是男人，怎么生？”
我笑了：“那是你的问题。”
后来他真的生了。用我的快穿积分，换了一个子宫。
十个月，顺转剖，八斤二两，大胖小子。
所有人都去看孩子了。
他一个人躺在走廊里，数着天花板上的灯。十二盏。
他问我：“你到底爱不爱我？”
我说：“你说呢？”
第一章 离婚吧，你生不了孩子
结婚一周年纪念日，裴砚舟亲手做了红烧排骨。
他忙了一下午，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把整栋别墅都腌入味了。沈砚清进门的时候，看见餐桌上铺了白色蕾丝桌布，摆了烛台，两副银质餐具在灯光下反着光。
裴砚舟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子卷到小臂，手上还端着一碗汤。看见她，眉眼弯起来：“回来了？洗手吃饭。”
沈砚清换了拖鞋，走到餐桌前，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平整地拍在桌面上。
离婚协议。
四个字，白纸黑字，压在红烧排骨旁边。
这份协议在她包里放了三天。她一直在等这一天——结婚纪念日。她知道他会做一桌好菜等她。她选在最温馨的时候，把最残忍的东西拍在桌上。
她知道这很残忍。
但她在快穿世界学到的第一课就是——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拿到。
裴砚舟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端着汤的手微微一顿，然后把碗放下，擦了擦手，低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沈砚清听得出来，那种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像水面下的暗流。
“离婚吧。”沈砚清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咸了。”
裴砚舟没动。他站在餐桌对面，一只手撑在桌沿上，脸色有点白。
“为什么？”
沈砚清嚼完排骨，把骨头吐在碟子里，抬眼看他：“你生不了孩子。”
裴砚舟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沈家三代单传，”沈砚清夹了第二块排骨，“不能断在我手里。”
裴砚舟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然后他笑了，是那种被气笑的笑：“沈砚清，我是男人。男人怎么生孩子？”
沈砚清面不改色：“那是你的问题。”
空气凝固了。
裴砚舟慢慢收起笑容，他直起身，绕过餐桌，在沈砚清对面坐下。他看了一眼那份离婚协议，又看了一眼正在啃排骨的沈砚清，胸口起伏了两下。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裴砚舟沉默了。他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沈砚清注意到他的左手在桌面下攥紧了，指节捏得发白。
“我不同意。”他说。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沈砚清放下筷子，“我在问你，能不能生？不能生，就离。”
“我是男人！”裴砚舟的声音拔高了一度，这是他们结婚以来他第一次对她大声说话，“男人没有子宫，没有卵巢，这是生物学常识！你让我怎么生？”
“所以我说了，那是你的问题。”
裴砚舟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再睁眼时，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语气稳了下来：“砚清，我们结婚一年了。你说不生就不生，你说生就要生。我一直顺着你，但这件事——”
“这件事怎么了？”
“我做不到。”
沈砚清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拿起包。
“协议留这了。你慢慢想，想好了告诉我。”
说完，她转身往门口走。
裴砚舟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沈砚清！”
她没回头。
“你就这么走了？”
她拉开门。
“结婚一周年，你连一顿饭都不愿意陪我吃完？”
沈砚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餐桌上，烛光摇曳，红烧排骨还冒着热气，他站在那里，影子被拉得很长。
“排骨真咸了。”她说。
门关上了。
裴砚舟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胸口像被人挖了一个洞，空落落的。
他低头看了看那份离婚协议，甲方那一栏，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