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修灯工到江城鉴定之王

小说《从修灯工到江城鉴定之王》“刘楷睿”的作品之一，陈默林晚意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江城入秋的雨，带着一股湿冷的铁锈味。陈默站在万隆艺术馆后门，手里拎着工具箱，鞋底踩进一滩积水，裤脚瞬间湿了一截。保安看了他一眼，眉头皱得跟拧过似的。“走员工通道，别从正门晃，今天馆里有贵宾订婚宴。”陈默点点头，低声说了句“知道”，绕到侧门刷临时工证进去。今天他不是来参加宴会的。他是来修灯的。三楼主厅那组意大利水晶吊灯，这两天总无缘无故闪，馆长怕晚上出事，就把活包给了他所在的修复工作室。说是修灯，实...

江城入秋的雨，带着一股湿冷的铁锈味。
陈默站在万隆艺术馆后门，手里拎着工具箱，鞋底踩进一滩积水，裤脚瞬间湿了一截。
保安看了他一眼，眉头皱得跟拧过似的。
“走员工通道，别从正门晃，今天馆里有贵宾订婚宴。”
陈默点点头，低声说了句“知道”，绕到侧门刷临时工证进去。
今天他不是来参加宴会的。
他是来修灯的。
三楼主厅那组意大利水晶吊灯，这两天总无缘无故闪，馆长怕晚上出事，就把活包给了他所在的修复工作室。
说是修灯，实际上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线路、展架、玻璃罩、监控支架，临时工三个字像是有魔力，能把所有麻烦都招过来。
陈默早习惯了。
他把工具箱放下，抬头看了一眼大厅。
整个主厅已经布置得像一场昂贵又克制的梦。鲜花从白色拱门一路铺到展柜前，地面反着柔光，酒杯成排，穿礼服的工作人员安静地穿梭，像一群训练过的影子。
正中央那幅巨大的金边油画前，摆着一座香槟塔。
今晚的订婚宴，就在画下举行。
而那幅画，是他三年前亲手修过的。
陈默目光落在画框上，指尖下意识蜷了一下。
下一秒，熟悉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像有人把一根冰针，从他太阳穴缓缓扎进去。
紧接着，画框边角那一小块剥落的金漆，在他眼里像忽然活了过来。
——一个身穿深蓝礼服的男人站在展厅里，低声笑着：“把真画搬走，这幅假的挂上去，没人看得出来。”
——另一个声音问：“要是被发现呢？”
——“今晚来的都是外行，懂画的人不会在这里。”
画面一闪而过，头疼也瞬间散去。
陈默闭了闭眼，站在原地没动。
又来了。
三年前那场车祸以后，他摸到一些旧物时，偶尔会看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画面。
一开始他以为是后遗症，去医院查过，脑部一切正常。后来他发现，这种画面不是幻觉，而更像——
物件留下来的记忆。
人走了，东西还记得。
只是这能力时灵时不灵，而且越贵重、越老的东西，看到的东西越清晰。
刚才那幅画，显然有问题。
可他现在只是个修灯的临时工。馆里全是贵宾，他跑去说“你们挂的是假画”，别人只会把他当神经病。
“陈默？”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僵了一下，转过身。
穿着墨绿色礼服的林晚意站在不远处，耳垂上一对钻石坠子亮得刺眼。她化了淡妆，整个人像被灯光仔细擦过一遍，漂亮得让人陌生。
她是今晚的女主角。
也是陈默谈了五年，半年前刚分手的前女友。
空气安静了两秒。
林晚意也明显愣了下，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可愣神只是一瞬，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还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肩上的披肩，像是怕自己此刻的样子不够体面。
“你怎么在这儿？”
陈默扬了扬手里的绝缘钳，“修灯。”
林晚意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半年前他们分手的时候，陈默还在一家小拍卖行做修复师，后来拍卖行老板卷款跑路，工资拖了三个月，他妈又查出心脏病，他开始什么活都接。
搬运、修复、装框、布展、修灯。
谁给钱，他就干什么。
林晚意抿了抿唇，声音压低了些：“今天人多，你别乱走，上面都是我未婚夫家的亲戚，别让人误会。”
陈默笑了笑，“我修完就走。”
林晚意盯着他那双洗得发白的旧球鞋，像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就在这时，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西装挺括，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带着那种习惯了被人仰望的温和笑意。
陆景深。
林晚意的未婚夫。
也是江城陆氏文投的少东家。
“晚意，怎么不过去？伯母在找你。”他走近，目光落到陈默身上，停顿半秒，笑容没变，“这位是？”
林晚意脸色微僵，“以前认识的人。”
陆景深点点头，像是随口一问：“员工？”
陈默还没开口，旁边负责场地的经理已经快步跑了过来，弯着腰陪笑：“陆少，修灯的临时工，马上就处理完，不会影响宴会。”
陆景深“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