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sofia鱼”的倾心著作,苏见微沈照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第一章我叫苏见微,苏家药行的独女,也是上辈子死在深宫里的那个傻子。前世记忆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我记得自己十六岁那年,父亲从乱葬岗捡回一个少年,说他根骨奇特,是百年难遇的药人。我记得自己心软,偷偷给他送饭送药,记得他看我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依赖,最后变成……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占有欲。我记得自己怎么一步步走进他设下的局。他体内的"噬心蛊"需要至纯血脉压制,而我苏家世代行医,血脉里带着药香,是蛊毒最好的解药...
我叫苏见微,苏家药行的独女,也是上辈子死在深宫里的那个傻子。
前世记忆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我记得自己十六岁那年,父亲从乱葬岗捡回一个少年,说他根骨奇特,是百年难遇的药人。我记得自己心软,偷偷给他送饭送药,记得他看我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依赖,最后变成……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占有欲。
我记得自己怎么一步步走进他设下的局。他体内的"噬心蛊"需要至纯血脉压制,而我苏家世代行医,血脉里带着药香,是蛊毒最好的解药。他登基那天,把我锁进冷宫,说:"见微,朕只有你。"
十年。整整十年。我像个药罐子一样被养在金丝笼里,每天放血、熬药、看他从暴怒到平静。最后一年,我心脏衰竭,死在他怀里。他抱着我的尸体发了三天疯,然后……我就醒了。
醒来这天,是我十六岁生辰。窗外蝉鸣聒噪,丫鬟春桃正给我梳头,说老爷从外头带了个乞儿回来,脏得很,关在柴房了。
我的手抖了一下,梳子掉在地上。
"小姐?"
"没事。"我弯腰捡梳子,借机平复呼吸。就是今天。前世一切孽缘的开始。那个叫沈照夜的少年,此刻正蜷缩在我家柴房里,浑身是伤,像条濒死的野狗。
而我知道,十年后他会变成什么怪物。
"春桃,取我的刀来。"
"啊?"
"裁药用的那把,最锋利的。"
我攥着刀走进柴房时,太阳正毒。柴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角落里缩着个人影,听见动静猛地抬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湿润,像受伤的小兽。他嘴角还带着血,手腕上全是牙印,是自己咬的。噬心蛊发作时的痛苦,我前世见过太多次,他会失去理智,会撕咬一切能碰到的东西,包括他自己。
但此刻,他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瘦得肋骨分明,锁骨处还有鞭痕。
"别、别过来……"他往后缩,声音嘶哑,"我会伤人……"
我举起刀。
他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居然在等死。
刀锋在日光下闪过寒芒。我向前一步,刀尖抵上他咽喉——那里跳动着,温热,鲜活。只要往前一寸,前世那个暴君就不存在了。没有囚禁,没有十年暗无天日的岁月,没有心竭而亡的结局。
我的手在抖。
他忽然睁开眼睛。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认命,又像是别的什么。
"小姐想杀我?"他声音很轻,"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十年后会把天下搅得天翻地覆,会把我锁进深宫,会看着我死还笑着说"朕只有你"。但这些话我说不出口。我只能盯着他锁骨上的伤,那是蛊毒发作时自己抓的,深可见骨。
前世我第一次见他,也是这副模样。我心疼了,给他包扎,喂他喝粥,从此万劫不复。
"你体内有蛊。"我听见自己说,"噬心蛊,发作时嗜血狂躁,无药可解。养大你是祸患,我现在杀你,是为苍生。"
这话半真半假。前世我确实以为无药可解,直到最后几年才发现,苏家祖上其实留过一方,能彻底拔除蛊毒,只是药材难寻,需要以施药者心血为引。我当时已经油尽灯枯,没来得及告诉他。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苍白脆弱,像随时会碎掉的瓷器:"原来小姐知道……那小姐可知道,这蛊是被人下的?我原也有父母,有家园,有人把我从父母尸身上拖走,扔进蛊池里泡了七天七夜……"
我心头一震。前世他从没提过这些。我只当他天生是药人,是父亲捡来的工具。
"我控制不了自己,"他低下头,把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腕露给我看,"发作的时候,我恨不得把自己撕碎……如果小姐要杀我,能不能……快一点?我不想再疼了。"
阳光从柴房缝隙漏进来,落在他颤抖的肩头上。
我握刀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这一世,我要从源头治好他。 不是做他的解药,不是被锁进深宫等死,而是找到那个方子,彻底拔除他的蛊毒。让他做个正常人,让那个暴君从根源上消失。
"把刀收起来,"我对春桃说,然后去扶他,"从今天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