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是顶流，但她在直播里向我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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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是全网粉丝三千万的顶流主播。
直播的时候，她忽然对着镜头笑了笑，说：
"家人们帮我找找阿黄吧，好久没见它了，想它。"
弹幕瞬间刷屏。
阿黄是暖暖的狗吗！
全网帮暖暖找阿黄！
话题二十分钟冲上热搜第一。
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县城出租屋里，对着手机屏幕，浑身发凉。
因为阿黄不是狗。
我和暖暖约定过。
万一以后出了事，被人控制了，不能直接说，就用阿黄来暗示。
这句话根本不是说给三千万人听的。
是说给我听的。
......
晚上九点，我正坐在床上叠衣服。
手机支在枕头旁边，放着女儿的直播。
这是我每天的习惯。
暖暖红了以后，我就养成了看她直播的习惯。
她坐在镜头前面，灯光把她的脸照得白白净净的。
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弹幕一直在刷。
暖暖今天好漂亮！
暖暖看我看我！
我看不太懂弹幕，字太小，老花镜也看不清。
但我知道她红，很红。
三千万粉丝。
我这辈子连三千个人都没见过。
她小时候我带她赶集，她骑在我脖子上，说妈妈我要看最远的地方。
可她已经三个月没接过我电话了。
第一个月，我打了八次。
每次都是助理接的。
"阿姨，暖暖在拍摄，回头给您回。"
回头就是没有回头。
第二个月，我又打了十一次。
助理换了个人，声音年轻了些，态度也客气。
"暖暖最近身体不太好，在休养，等她好了一定让她给您打。"
第三个月，我打了第十七次。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
接通的瞬间，我听见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远处说了句什么。
然后助理压低声音，语气变了味。
"阿姨，暖暖说了，她现在不方便接您电话，您别再打了。"
电话挂了。
我举着手机愣了很久。
暖暖不会说这种话。
她从小就粘我。
高中住校，每天晚上偷偷用同学的手机给我打电话，说妈我想你了。
大学去了上海，每周雷打不动视频一次。
后来做了主播，忙是忙了，但逢年过节总要回来。
她不会让人跟我说别再打了。
那不是她的话。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
但我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我只是一个县城的退休裁缝，什么都不懂。
我跟隔壁王婶说起这事，王婶说，人家现在是大明星了，忙得脚不沾地，你别瞎操心。
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可昨天晚上。
直播画面里，暖暖忽然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镜头。
"家人们帮我找找阿黄吧，好久没见它了，想它。"
阿黄。
二十八年前，暖暖刚出生那年冬天。
我在裁缝铺收摊的时候，桌上剩了一堆碎布头。
暖暖在旁边的摇篮里哭，哭得声嘶力竭。
我没钱买玩具。
奶粉钱都是一天一天凑的。
那天我坐在缝纫机前面，把那堆碎布头缝在一起。
缝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一只歪歪扭扭的布偶狗摆在暖暖面前。
四条腿不一样长，耳朵一只大一只小，眼睛是两颗不配套的纽扣。
丑得没法看。
但暖暖伸出手抓住了它，不哭了。
我给它取名阿黄。
因为最大那块布头是黄色的。
暖暖抱着阿黄睡了五年。
阿黄的棉花被她揉出来过三次，我缝回去三次。
阿黄的耳朵被她扯掉过两次，我补回去两次。
她走到哪儿都拖着那只布偶，脏得不行。
五岁那年生日，邻居送了她一只毛绒泰迪熊。
商场买的，毛绒绒的，比阿黄好看一百倍。
暖暖抱着泰迪熊转了两圈，忽然把阿黄扔进了垃圾桶。
"妈妈，我长大了，不要这个了。"
我说好。
等她睡着了，我把阿黄从垃圾桶里捡了回来。
洗了三遍，重新塞了棉花，缝好了。
收在衣柜最底下。
她十五岁那年，有一天忽然跟我说了一段话。
那时候她刚上高中，班上有个女生被家暴，最后报警才被救出来。
暖暖回家跟我说了这件事，说得眼眶红红的。
然后她忽然冒出一句。
"妈，我们也定一个暗号吧。"
"什么暗号？"
"就是……万一以后我出了事，被人控制了，不能直接跟你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