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第1章

退婚后,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一只做梦的鲲 2026-03-28 11:46:26 现代言情
第一章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蹲在出租屋的卫生间里刷马桶。
“沈砚清,我们分手吧。”
消息是林晚晴发的,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高高在上。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把马桶刷扔进桶里,擦了擦手,回了两个字:
“好的。”
消息发出去,红色感叹号跟着就来了。
她把我删了。
我靠着卫生间的门框,点了一根烟。
出租屋很小,三十平米,月租八百五。马桶漏水,水龙头滴水,空调只吹热风——大夏天吹热风。
这他妈就是我二十六岁的人生。
两年前,我还不是这样的。
两年前我是沈氏集团的小沈总,开保时捷,住江景房,未婚妻是林家的大小姐林晚晴。
现在我是沈氏集团的……前太子爷。
我爸沈国栋被合伙人坑了,公司资金链断裂,一夜之间从身家过亿变成负债三千万。
别墅被查封,车子被抵押,我妈气得住了院。
我那个所谓的未婚妻林晚晴,在我家出事后的第三天,就让她爸给我打了个电话。
“砚清啊,晚晴还小,你们的事……要不先放一放?”
放一放。
多体面的说法。
我当时什么都没说,挂了电话,继续在医院陪床。
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放一放”,她是直接放了——放到了我最好的兄弟陈景行的床上。
这事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是我哥们儿周深喝多了,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沈砚清你是不是傻?全城都知道林晚晴跟陈景行在一起了,就你他妈还惦记着她!”
我没惦记。
真的。
我只是觉得恶心。
不是为她恶心,是为我自己。
我沈砚清活了二十六年,居然让这么一对狗男女在我头上蹦迪蹦了整整两年。
今天她主动提分手,倒是省了我开口。
我掐灭烟头,站起来。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我妈。
“砚清,你爸刚做了第三次介入手术,医生说……效果不太好。”
我妈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忍着没哭。
自从家里出事以后,我妈就没在我面前哭过。
她以前是全职太太,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在超市做理货员,一个月三千二。
三千二。
她以前买一个包都不止这个数。
“妈,我知道了。我明天回去。”
“你别回来了,路费贵。你好好在那边上班,妈能撑住。”
我闭上眼睛。
我他妈在上班吗?
我在刷马桶。
我现在的“工作”是家政公司的保洁员,一小时三十五块。
一天干八个小时,一个月到手不到六千。
房租八百五,吃饭一千,给我妈转三千,剩下的是烟钱。
这就是我现在的全部生活。
但我没跟我妈说实话。
我说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项目经理,月薪两万,让她别操心。
“妈,我涨工资了,下个月给你多转点。”
“不用不用,你自己攒着,你还没对象呢……”
挂了电话,我蹲在卫生间里,把脸埋进膝盖。
就蹲了三十秒。
三十秒后我站起来,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
今天是我在家政公司的最后一天。
因为我三个月前开始做的那个陪聊APP,今天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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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一个刷马桶的,居然会写代码。
这还得感谢我爸。
他以前虽然是个商人,但骨子里是个技术宅,从小就逼着我学编程。我十五岁就能写简单的游戏脚本,十八岁拿过全国信息学竞赛的奖。
后来他让我学金融,说是要接班。
我学了。
然后接班接了两年,公司就倒了。
所以我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继承了他的衣钵。
陪聊APP这个想法,是我在刷马桶的时候想到的。
有天我在一个客户家里刷马桶,刷到一半听见那个女客户在客厅打电话,哭得撕心裂肺。
她在电话里说:“我老公出轨了,我不知道跟谁说,闺蜜都跟他认识,我不能丢这个人……”
我当时握着马桶刷想,如果有一个平台,能让人匿名倾诉,又有人能提供情绪价值,会不会好一点?
但这个想法也就是一闪而过。
真正让我动手去做,是因为另一件事。
两个月前,我去一个高档小区做保洁。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真丝睡袍,头发散着,眼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