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被羞辱后,我随手抓了个首富结婚

第1章

第一章 婚礼上的羞辱
苏晚宁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在婚礼现场被人当众泼红酒。
准确地说,是被人把整杯赤霞珠从头顶浇下来。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精心编了一整个上午的发髻往下淌,淌过她花了三小时化好的新娘妆,淌过她亲手设计的缎面婚纱,滴滴答答落在宴会厅大理石地面上。
全场鸦雀无声。
“苏晚宁,你配吗?”
站在她面前的女人穿着一身正红色旗袍,妆容精致,趾高气扬。苏晚宁认识她——林婉清,新郎江屿的“青梅竹马”,也是江屿母亲口中“最适合做儿媳妇的人选”。
苏晚宁没有动。她没有尖叫,没有哭,甚至没有后退一步。红酒糊住了她的睫毛,她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重新变得清晰。
清晰的视线里,她看见了站在三步之外的江屿。
她的新郎,她交往了三年、订婚了一年的男人。江屿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胸口别着“新郎”的胸花,面容英俊而冷淡。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林婉清一眼,然后——
他什么都没说。
他甚至递了一张纸巾过去,但不是递给苏晚宁的。是递给林婉清的。
“擦擦手,别弄脏了裙子。”江屿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晚宁忽然觉得很好笑。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婚纱上洇开的红酒渍像一朵巨大的、腐烂的花。她又抬起头看了看宴会厅里的宾客们——两百多人,有双方的亲友、同事、生意伙伴。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在低头看手机,有人在用一种微妙的、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她。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
“晚宁啊。”江屿的母亲周桂兰终于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和蔼,“婉清这孩子性子直,你别跟她计较。再说了……这事儿也确实是你不对在先。你明知道屿儿和婉清从小一起长大,你还非要把婚礼定在今天,这不是存心让婉清难堪吗?”
苏晚宁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对。不是发不出声音,是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解释?反驳?哭诉?向谁呢?向这群看着她被当众羞辱却无动于衷的人?
“晚宁,你先去换身衣服吧。”江屿终于对她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语气平淡,像在处理一件麻烦的公务。
苏晚宁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那是她外婆留给她的,说是传给孙女的嫁妆。她外婆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晚宁啊,找个疼你的人。”
她以为她找到了。
她抬起头,看向江屿。
“江屿,”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你爱我吗?”
江屿皱了皱眉,像是没想到她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问这种问题。“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你爱我吗?”苏晚宁又问了一遍。
全场安静。
江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晚宁,别闹了。”
别闹了。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啪嗒一声,打开了苏晚宁心里某扇一直关着的门。门后面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而是一种极其清醒的、近乎冷酷的理智。
她忽然想明白了。
江屿不爱她。他从来没有爱过她。他跟她在一起,是因为她温顺、体面、懂事,是因为她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是因为她能忍受他母亲的刁难和林婉清的挑衅。他是那种男人——需要一个“妻子”这个角色,至于这个角色是谁来演,并不重要。
而她苏晚宁,花了三年时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可以被随意替换的角色。
“好。”苏晚宁说。
她伸手,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把头上插着的珠钗取下来。每一根珠钗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和婚纱搭配,和妆容搭配,和她幻想中的“完美婚礼”搭配。
她把珠钗整整齐齐地放在旁边的甜品台上。
然后她弯下腰,脱掉了那双镶着水钻的高跟鞋。鞋子是她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Jimmy Choo的限量款。她光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凉意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
“苏晚宁,你干什么?”江屿的声音里终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