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弟推下桥后，我让他们跪着求我
第1章
：冰天雪地，我被亲弟推下桥，爹妈说“死了干净”
腊月廿九，零下十度。
我被亲弟弟苏明一把推下桥。
冰水灌进嘴里，冻得我像被刀割。我不会游泳，冰碴子划破脸，我拼命扑腾。
桥头上，苏明拍着栏杆笑：“姐，你就别上来了，省得家里过年还得看你这张丧气脸。”
我妈裹着棉袄跑来，看了一眼水里的我，转头问苏明：“钱拿到了？”
“拿到了，三万多，她打工攒的，全转给我了。”苏明晃了晃手机，“我给小美买了个包，剩下的够咱家过个好年。”
我在水里冻得嘴唇发紫，指甲抠着桥墩上的冰，拼命往上爬。
我爸站在桥上，叼着烟，看着我像看条狗。
“苏明，拉我一把……”我嗓子都劈了。
苏明蹲下来，凑近看我，笑了：“姐，你是不是傻？我推你下去的，我还拉你？”
我妈拽我爸袖子：“赶紧走吧，一会儿村里人看见丢人。”
我爸把烟头弹到我脸上：“死了干净，省得养到二十岁还得贴钱。”
我手一滑，又掉进冰水里。
他们转身走了。苏明走之前补了一句：“苏灼，你要是能活着回来，我就服你。但你别回来了，家里没你住的地方。”
我泡在冰水里，手指冻得没知觉，还是抠着桥墩往上爬。
爬上来，摔下去。再爬，再摔。
第三次，我用指甲扣进冰缝里，整个人翻上桥面。
棉袄结了冰，头发全是冰碴子。我趴在桥上吐了好几口冰水，膝盖磕破了，骨头露出来，血刚流出来就冻住了。
我一步一步往家走。
到家门口，门反锁了。
我拍门，我妈在屋里喊：“别拍了！家里没你地方！你爱去哪去哪！”
苏明在屋里笑：“姐，你不是挺能挣钱吗？自己找个地方住呗。”
我站在门口，浑身滴水，冻得发抖。屋里传来我妈炒菜的声音，我爸喝酒砸吧嘴的声音，苏明打电话跟女朋友炫耀的声音。
没有一个人开门。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翻起来三片，血都冻黑了。
我把翻起来的指甲按回去，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然后我对着门说了一句话。
“苏明，爹，妈。2026年，我让你们跪着求我。不死不休。”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屋里，我爸骂了一句：“神经病，跟她那个死妈一个样。”
我不是她亲生的。八岁被他们花三千块买回来，睡柴房，吃剩饭，十六岁辍学去电子厂打工，每个月工资全打给我妈。三年攒了三万二，全被苏明骗走。我要回来，他就把我推下桥。
我走在村道上，零下十度的风刮在湿透的衣服上，跟刀子刮骨头一样疼。村里人看见我都躲着走。
没人帮我。
走到村口，我实在走不动了，靠在墙上喘气。前面有个桥洞，以前放羊的老头住过，后来死了，就空了。
我拖着腿走过去。桥洞里全是垃圾，烂菜叶子、破棉絮、老鼠屎。我把破棉絮捡起来裹在身上，缩在墙角。嘴唇全是紫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我妈关门的声音，我爸弹烟头的样子，苏明推我下去的笑。
眼泪没流。
我不哭。我哭一次，他们就笑一次。我不哭了。
冻到半夜，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太路过，看见我吓了一跳。
“丫头，你咋在这儿？冻死了都！”
我没说话。老太太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馒头扔给我：“吃吧，别饿死了。”
馒头硬得跟石头一样，我掰开一点一点啃。
老太太蹲在旁边点了一根烟：“我也是被儿子赶出来的，咱俩一样。”
我啃着馒头问她：“你恨吗？”
“恨有啥用？恨又不能当饭吃。”老太太吐了口烟，“你得活着，活着才有机会让他们知道，他们错了。”
老太太走了，留给我一条破棉被。
我把棉被裹在身上，看着桥洞外面黑漆漆的天。
腊月廿九，零下十度，我被至亲推下桥，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浑身是伤。
但我没死。
我没死，就是他们的噩梦。
我闭上眼睛，指甲翻起来的地方还在流血。
疼。但我不怕疼。我怕的是这辈子翻不了身。
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已经在谷底了。往后每一步，都是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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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腊月廿九，零下十度。
我被亲弟弟苏明一把推下桥。
冰水灌进嘴里，冻得我像被刀割。我不会游泳，冰碴子划破脸，我拼命扑腾。
桥头上，苏明拍着栏杆笑：“姐，你就别上来了，省得家里过年还得看你这张丧气脸。”
我妈裹着棉袄跑来，看了一眼水里的我，转头问苏明：“钱拿到了？”
“拿到了，三万多，她打工攒的，全转给我了。”苏明晃了晃手机，“我给小美买了个包，剩下的够咱家过个好年。”
我在水里冻得嘴唇发紫，指甲抠着桥墩上的冰，拼命往上爬。
我爸站在桥上，叼着烟，看着我像看条狗。
“苏明，拉我一把……”我嗓子都劈了。
苏明蹲下来，凑近看我，笑了：“姐，你是不是傻？我推你下去的，我还拉你？”
我妈拽我爸袖子：“赶紧走吧，一会儿村里人看见丢人。”
我爸把烟头弹到我脸上：“死了干净，省得养到二十岁还得贴钱。”
我手一滑，又掉进冰水里。
他们转身走了。苏明走之前补了一句：“苏灼，你要是能活着回来，我就服你。但你别回来了，家里没你住的地方。”
我泡在冰水里，手指冻得没知觉，还是抠着桥墩往上爬。
爬上来，摔下去。再爬，再摔。
第三次，我用指甲扣进冰缝里，整个人翻上桥面。
棉袄结了冰，头发全是冰碴子。我趴在桥上吐了好几口冰水，膝盖磕破了，骨头露出来，血刚流出来就冻住了。
我一步一步往家走。
到家门口，门反锁了。
我拍门，我妈在屋里喊：“别拍了！家里没你地方！你爱去哪去哪！”
苏明在屋里笑：“姐，你不是挺能挣钱吗？自己找个地方住呗。”
我站在门口，浑身滴水，冻得发抖。屋里传来我妈炒菜的声音，我爸喝酒砸吧嘴的声音，苏明打电话跟女朋友炫耀的声音。
没有一个人开门。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翻起来三片，血都冻黑了。
我把翻起来的指甲按回去，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然后我对着门说了一句话。
“苏明，爹，妈。2026年，我让你们跪着求我。不死不休。”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屋里，我爸骂了一句：“神经病，跟她那个死妈一个样。”
我不是她亲生的。八岁被他们花三千块买回来，睡柴房，吃剩饭，十六岁辍学去电子厂打工，每个月工资全打给我妈。三年攒了三万二，全被苏明骗走。我要回来，他就把我推下桥。
我走在村道上，零下十度的风刮在湿透的衣服上，跟刀子刮骨头一样疼。村里人看见我都躲着走。
没人帮我。
走到村口，我实在走不动了，靠在墙上喘气。前面有个桥洞，以前放羊的老头住过，后来死了，就空了。
我拖着腿走过去。桥洞里全是垃圾，烂菜叶子、破棉絮、老鼠屎。我把破棉絮捡起来裹在身上，缩在墙角。嘴唇全是紫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我妈关门的声音，我爸弹烟头的样子，苏明推我下去的笑。
眼泪没流。
我不哭。我哭一次，他们就笑一次。我不哭了。
冻到半夜，一个捡破烂的老太太路过，看见我吓了一跳。
“丫头，你咋在这儿？冻死了都！”
我没说话。老太太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馒头扔给我：“吃吧，别饿死了。”
馒头硬得跟石头一样，我掰开一点一点啃。
老太太蹲在旁边点了一根烟：“我也是被儿子赶出来的，咱俩一样。”
我啃着馒头问她：“你恨吗？”
“恨有啥用？恨又不能当饭吃。”老太太吐了口烟，“你得活着，活着才有机会让他们知道，他们错了。”
老太太走了，留给我一条破棉被。
我把棉被裹在身上，看着桥洞外面黑漆漆的天。
腊月廿九，零下十度，我被至亲推下桥，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浑身是伤。
但我没死。
我没死，就是他们的噩梦。
我闭上眼睛，指甲翻起来的地方还在流血。
疼。但我不怕疼。我怕的是这辈子翻不了身。
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我已经在谷底了。往后每一步，都是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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