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姐偷走人生后,我后面杀疯了

第1章

导语:
我叫裴栖迟,裴氏集团创始人唯一的亲生女儿。
十二岁那年,母亲离世,父亲续弦,继母柳映霜带着女儿裴锦瑟住进了我家。
从此,我的房间变成了她的房间,我的衣服变成了她的衣服,我的朋友变成了她的朋友。
就连我的未婚夫顾衍之,也在今天,当着我的面,挽住了裴锦瑟的手。
她穿着我母亲的婚纱,戴着母亲留给我的翡翠项链,红唇微勾。
"姐姐,别争了,你争不过我的。"
继母走过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还不滚?裴家没你的位置了。"
我捂着发烫的脸颊,血丝从唇角渗出来,抬头看着眼前这群人。
然后,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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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裴锦瑟往顾衍之身后缩了缩,声音里带着精心伪装的委屈:"衍之,姐姐她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
顾衍之揽住她的肩膀,冷冷看我:"裴栖迟,你别在这里丢人了。"
丢人。
我在自己的家,被人抢走一切,他说我丢人。
继母柳映霜又抬起了手。
第二巴掌比第一巴掌狠三分。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一阵发黑,脚下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你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笑?"她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没有躲。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笑你们太心急了。"
话音未落,裴锦瑟冲了上来。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整个人按到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
砰。
闷响。
鲜血从发际线淌下来,流过眉骨,滴在白色的地砖上,一滴一滴,触目惊心。
"你说谁心急?"裴锦瑟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歇斯底里的尖锐,"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她的高跟鞋踩上了我的手背。
那只细高跟像一根锥子,碾着我的手骨,缓缓加力。
疼痛像电流一样从指尖窜到心脏,再从心脏炸开,蔓延到全身每一根神经。
我咬紧后槽牙,额头上的血混着冷汗,模糊了视线。
一声都没有吭。
从十二岁到现在,整整十年,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忍。
顾衍之全程站在旁边,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看一场与他毫无关系的戏。
我忽然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
他跪在我面前,双手捧着一枚三克拉的钻戒,深情款款:"裴栖迟,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月光洒在他脸上,那双眼睛真挚得像两汪清泉。
而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路边快死的流浪狗。
"栖迟,别怪我。"他终于开口,语气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歉意,"锦瑟比你更适合站在我身边。"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她才是裴家真正的继承人。"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心脏。
不是因为他的背叛。
是因为"真正的继承人"这五个字。
裴锦瑟踩着我的手站起来,弯下腰,伸手探进我的衣领,扯出我藏了十年的那枚戒指。
母亲的婚戒。
她去世前,用最后一口力气,塞进我掌心的东西。
"这个,我也收了。"裴锦瑟在我面前晃了晃那枚戒指,然后轻轻巧巧地套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我伸手去抢。
她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两米多远,后背撞上墙角的瓷器架。
瓷器碎了一地。
有碎片扎进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几个地方同时往外渗。
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
我瘫在碎瓷片里,动弹不得。
柳映霜踩着碎片走过来,蹲下身,影子罩住了我的脸。
她的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你妈死的时候,也是这副没用的模样。"
那句话比后脑勺的伤口更疼。
疼到我的瞳孔猛地收缩,疼到我的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疼到我几乎要喘不上气。
但我没有哭。
我用满是血的手撑着地面,在碎瓷片里一点一点往起爬。
膝盖被碎片划出了长长的口子,血顺着小腿往下淌。
我靠着墙壁,一寸一寸地站了起来。
我看着面前这三个人。
继母,继姐,前未婚夫。
他们站在灯光下,光鲜亮丽,像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