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小公子,小娘子她千里寻夫了

探花小公子,小娘子她千里寻夫了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薄薄薄荷晴天
主角:苏枣儿,枣儿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28 11:5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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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薄薄薄荷晴天的《探花小公子,小娘子她千里寻夫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黄昏的京城南门,一辆驴车晃晃悠悠地停了。赶车的老汉还没停稳,车后头就跳下来个姑娘。圆脸,粗布衣裳,肩上挎着个蓝印花布的包袱。她生得一副圆润的好模样,腮边带着点儿乡下日头晒出的红,却不显黑,反倒像抹了层蜜似的。“姑娘,你慢着点!”老汉吆喝一声。“没事儿!”姑娘回头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老伯,多谢您捎我一程!”老汉打量她一眼,又看看那高大的城门,摇摇头:“姑娘头一回来京城吧?这地界大着呢,你找着人接...

小说简介

黄昏的京城南门,一辆驴车晃晃悠悠地停了。

赶车的老汉还没停稳,车后头就跳下来个姑娘。

圆脸,粗布衣裳,肩上挎着个蓝印花布的包袱。

她生得一副圆润的好模样,腮边带着点儿乡下日头晒出的红,却不显黑,反倒像抹了层蜜似的。

“姑娘,你慢着点!”老汉吆喝一声。

“没事儿!”姑娘回头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老伯,多谢您捎我一程!”

老汉打量她一眼,又看看那高大的城门,摇摇头:

“姑娘头一回来京城吧?这地界大着呢,你找着人接没?”

“找得着!”姑娘拍拍包袱,“我有地址呢。”

驴车咕噜噜走远了。

姑娘站在城门口,仰着脖子看那城门楼子,嘴张得能塞个鸡蛋。

她不由得感叹道:娘哎,这城门比他们镇上最大的牌坊还高,不对,比镇子还大!

她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那些人走路都带风,一个个昂着脖子,瞧都不瞧她一眼。

“京城人走路都这么快?”她嘀咕一声,掏出怀里那张泛黄的纸,上头写着几个字——她不认识,但她爹临终前念了几十遍,她记得牢牢的。

柳条胡同十七号。

她把纸小心地揣回去,往城门里走。

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拦住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老伯,跟您打听个道儿,柳条胡同咋走?”

老汉瞅她一眼:“南城。你顺着这条大街往南走,过两个路口往东拐,再往南走,见着个卖豆腐的,往西一拐就到了。”

姑娘站在原地,眼珠子转了转,一脸茫然。

老汉乐了:“头回来京城吧?”

“嗯!”

“得了,你顺着这条街走,边走边问。京城人虽多,热心肠的也不少。”

“哎!多谢老伯!”

姑娘把包袱往上扛了扛,迈开步子往城里走。

她叫苏枣儿,今年十七,从江南来的。

三个月前她爹还清醒的时候,拉着她的手说:

枣儿,我们给你定了一门娃娃亲,沈家是读书人,靠谱。你拿着婚书进京,找你未婚夫去。”

她就这么来了。

卖了家里的所有的东西才凑够了路费,搭了顺路的驴车,走了一个多月,终于到了京城。

京城真大啊。

她边走边看,看得眼睛都花了,但她没敢停,攥着包袱带子一路走一路问。

“大娘,柳条胡同咋走?”

…………

走了大半个时辰,天都擦黑了,她终于找到一条窄窄的巷子。

巷口有个杂货铺,一个胖大娘正在收摊。

她凑过去:“大娘,柳条胡同是这儿不?”

胖大娘抬头看她:“是这儿。你找谁?”

“十七号!”

胖大娘往巷子里一指:“往里走,第五个门就是。”

枣儿道了谢,往巷子里走。

巷子不宽,两边是灰墙黑门,有些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飘出饭菜的香味。

她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十七号在巷子深处,门不大,黑漆都剥落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在门板上敲了敲。

没人应。

她又敲了敲。

还是没人。

枣儿在门槛上坐下来,把包袱抱在怀里。

天越来越黑,巷子里亮起了更多的灯,饭菜的香味一阵阵地飘过来。

她咽了咽口水,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干饼子,就着凉水啃起来。

饼子是她三天前在路边买的,硬得能硌掉牙。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巷子里传来脚步声。

枣儿抬起头,看到一个穿青色长袍的男人往这边走。

那人身量很高,走得稳稳当当,不紧不慢。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五官生得极好,眉是眉,眼是眼,就是没什么表情,冷得像块冰。

他在十七号门口停下来,低头看她。

枣儿仰着脖子,嘴里的饼子还没咽下去,腮帮子鼓鼓的。

她慌忙嚼了两口,咽下去,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你是沈砚之不?”

那人看着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没说话。

枣儿也不怵,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婚书递过去:“我是苏枣儿,从江南来的。”

沈砚之低头看着那张婚书,上头是他爹的字迹,还有指印。

十五年前定下的婚约,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兑现了。

那一年他五岁,父亲南下治水遇险,被苏家所救,为报恩定了这门娃娃亲。

可父亲回来不到两年就病逝了,母亲守着他过了十年,也去了。

这门亲事,再没人提起过。

叔父在老家,隔着一千多里地,替他操持着老宅那边的杂事。

三个月前来信,说苏家伯父病重,他看了信,没太往心里去——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隔着几百里地,他以为这门婚事早该黄了。

一个月前叔父又来了一封信,说苏家伯父过世了。

他还是没在意。

他想,一个乡下姑娘,爹没了,娘早亡,举目无亲,总不会自己进京吧。

她真就自己进京了。

他抬起头,又看了看面前的姑娘。

圆脸,粗布衣裳,头发上沾着草,眼睛亮亮的,正仰着脖子等他说话。

她手里还攥着半个干饼子,上头有几个牙印。

他把目光移开,声音冷淡:“你来做什么?”

枣儿愣了一下:“我……我爹让我来的。他说咱们有婚约。”

“婚约是十五年前定的。”

“那……那也是婚约啊。”枣儿把婚书往他跟前递了递,“你看,这上头有手印的。”

沈砚之没接。

他父亲的字迹,他认得。

但那又如何。

他与她素不相识,往后余生,他可不想因为一张纸就跟一个陌生女人拴在一起。

枣儿的手举在半空中,有点尴尬。

她收回手,把婚书仔细叠好,又揣回怀里。

“你想……不认账啊?”她问,声音小了些,但眼睛还是直直地看着他。

沈砚之看着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他移开目光,从她身边走过,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他走进去,正要关门,一只手撑在门板上。

枣儿站在门槛外头,仰着脸看他:“你让我进去说行不?我走了好久才找着的。”

“不行。”沈砚之看着她那只手,皱了皱眉。

“为啥?”

“孤男寡女,不便。”

枣儿眨眨眼:“可我是你未婚妻啊。”

沈砚之沉默了一瞬:“我并未应承这门亲事。”

枣儿的手慢慢从门板上滑下来。

她站在门槛外头,门槛里头是他,一个门槛隔着两个人。

巷子里又暗了些,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沾满泥的鞋,鞋头磨破了,露出里头灰白的里子。

“那……”她开口,声音有点闷,“那我今晚住哪儿啊?”

沈砚之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巷子那头传来一阵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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