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子背叛后,他身着西装闯商界

第1章

被妻子背叛后,他身着西装闯商界 童梦作曲人 2026-03-28 11:56:35 古代言情

夜里十一点,南城县下着倾盆大雨。

陈钢穿着黄色外卖服,骑着小电驴在积水里狂飙。

他刚从烂尾楼工地下来,身上还沾着水泥灰。

为了凑齐新房最后两千块首付,他连轴转了半个月。

白天搬砖打灰,晚上跑外卖到凌晨。

手机导航发出提示:“您已到达皇家豪园别墅区。”

陈钢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提着手里的那份高价鲍鱼粥,走向8号别墅。

这单跑腿费高达一百块。

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大半夜的非要吃十几公里外的海鲜粥。

陈钢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门咔哒一声开了。

“您的外卖……”陈钢刚抬起头,话卡在嗓子眼。

开门的是个年轻女人。

女人长发披肩,身上只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陈钢看清女人的脸,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是他的老婆,林秀。

林秀看到门外的陈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秀……”陈钢刚张口,屋内突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秀秀,谁啊?”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和油腻。

陈钢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常年在工地干活,练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此时双拳紧握,骨节都在发响。

林秀眼里的慌乱很快变成了哀求。

她拼命冲陈钢使眼色,眼底满是焦急。

接着,她一把抓过陈钢手里的外卖袋,同时往陈钢手里塞了一张百元大钞。

“谢谢你的外卖,不用找了,赶紧走!”林秀拔高了音量,语气生硬。

屋内男人的脚步声正往门口走来。

陈钢死死盯着林秀。

他想冲进去把那个男人揪出来揍个半死,想大声质问自己老婆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出现在别的男人的别墅里!

林秀今晚明明说是在皇冠大酒店上夜班端盘子!

林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咬着嘴唇,做了一个“求你”的口型,然后猛的关上了大门。

砰的一声,大门在陈钢面前关上,把他留在了雨夜里。

陈钢站在门外,雨水顺着安全帽流进脖子里,透心凉。

手里那张捏皱的一百块钱,像是在讽刺他。

这是自己老婆伺候别的男人,给自己的小费?

陈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骑车回家的。

他只记得别墅后院隐约看见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

十平米的出租屋里,闷热潮湿,墙角还长着霉斑。

陈钢坐在床沿,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林秀穿着真丝睡裙开门的画面。

林秀是他们村的村花。

当年就认准了一穷二白的陈钢进城打工,说好了要一起在南城县买套大房子。

为了这个目标,林秀去五星级酒店当服务员,据说工资高提成多。

陈钢怕老婆太累,一个人打两份工。

他连十块钱的快餐都舍不得吃,连着吃了一个月的清水挂面。

结果呢?

陈钢双手捂住脸,感觉胸口堵得慌,一股邪火没处发。

他不相信林秀是那种拜金女,可今天这事怎么解释?

凌晨两点半,门口传来钥匙拧动的声音。

陈钢赶紧躺下,闭上眼睛装睡。

门开了,林秀换回了那身旧便装,手里拎着一个包。

她动作很轻,怕吵醒陈钢。

陈钢悄悄睁开眼,看着林秀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洗漱。

等林秀洗完澡钻进被窝,陈钢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男士古龙水味。

陈钢睁开眼,转过身抱住林秀的腰。

“老婆,今天夜班累吗?”陈钢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秀身体僵了一下,随口敷衍:“嗯,今天有大宴会,跑断腿了。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陈钢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

这半个月两人都在为钱发愁,连夫妻生活都没过一次。

林秀一把抓住陈钢的手,将他推开。

“别闹了,我今天太累了,明天还要早起去中介看合同。”

林秀转过身,背对着陈钢,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背。

要是平时,陈钢肯定心疼老婆,帮她捏捏肩就睡了。

但今天,陈钢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太累了?

是在酒店端盘子累了,还是在别墅里伺候男人累了?

出租屋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钢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发黄的天花板。

他没有继续发脾气,也没有把林秀叫起来对质。

老实人被逼到绝境,反而会变得出奇的冷静。

他大脑飞速转动,开始回想每一个细节。

这是他常年在工地看图纸、跑外卖练出来的本事,能从不起眼的痕迹里拼凑出真相。

别墅门口的那块地毯。

陈钢回想起当时扫过的一眼。

地毯边缘有一道半月形的湿漉泥水印。

那是一双女士高跟鞋,尖跟受力不均造成的侧滑印。

林秀那双鞋的后跟早磨平了,今天穿的是平底帆布鞋出门的。

那高跟鞋印是谁的?

再回想林秀开门时的表情。

她虽然慌乱,但眼神清明,没有喝酒的痕迹。

身上的真丝睡裙虽然暴露,但肩带系得很死,领口也没有凌乱的抓痕。

最关键的是,林秀把钱塞给他的时候,手指冰凉,手心全是冷汗。

如果林秀真的委身富豪,为什么不直接假装不认识他,反而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疯狂暗示他快走?

她在害怕什么?

她在保护谁?

还是在替谁打掩护?

还有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陈钢越回忆越觉得耳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

皇冠大酒店的经理?

还是某个工地上的老板?

陈钢翻了个身,看着林秀熟睡的侧脸。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他看到林秀的眼角还有没擦干的泪痕。

到底怎么回事?

陈钢在心里问自己。

一顶绿色的帽子在头顶晃悠,换谁也受不了。

但陈钢不是莽夫,他绝不相信陪自己吃苦三年的女人会轻易变心。

除非有人逼她。

陈钢握紧了拳头。

他有的是一把子力气,工地上的钢筋他能徒手掰弯。

只要让他查出那个中年男人是谁,敢动他的女人,他非把那人的一层皮剥下来不可。

第二天一早。

陈钢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林秀已经出门了,桌上放着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还有一张字条:“我去交首付尾款了,你记得把包子热一下吃。”

陈钢看了一眼字条,接起电话。

“陈钢!你死哪去了!你新房那边的墙得砸了重新砌,你赶紧滚过来看看!”电话那头传来包工头林铁柱的咆哮。

陈钢抹了把脸,从床上坐起来。

新房是个毛坯房,这几天正准备进场装修。

买这套房掏空了他们两口子所有的积蓄。

“马上到。”陈钢挂了电话,三两口把冷包子塞进嘴里,套上背心出门。

来到南城县新开发的小区。

陈钢推开自家新房的门,里面全是粉尘和建筑垃圾。

除了包工头林铁柱,屋里还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三十八岁,穿着一件修身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虽然已经是当妈的人,但保养得很好,身上有种成熟女人的味道。

那是陈钢的丈母娘,苏慧梅。

苏慧梅早年丧夫,三十八岁守寡的她一直在乡下生活。

这次听说女儿女婿新房要装修,特意进城来帮忙监工。

“妈,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去接你。”陈钢走上前打招呼。

苏慧梅转过头,上下打量了陈钢一番。

陈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因为赶路出了一身汗,背心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两块结实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

苏慧梅的眼神闪了一下。

“接什么接,我又不是找不到路。秀秀说你们忙,我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看看。”苏慧梅的声音很软,带点南方口音。

林铁柱在一旁抽着烟,指着那面非承重墙说道:“陈钢,这墙不敲,你家客厅采光根本不行。敲墙加清理垃圾,得加八百块钱。”

陈钢本来就因为昨晚的事憋着火,现在包工头又来坐地起价。

“之前合同上不是说好包在里面的吗?”陈钢语气转冷。

“那是之前的价!现在人工涨了,你不敲拉倒。”林铁柱吐出一口烟圈,一副吃定陈钢的表情。

陈钢没说话,走到墙边。

他抄起地上的一把八磅大锤。

陈钢双臂肌肉猛的鼓起,腰部发力,抡起大锤狠狠的砸向那面红砖墙。

轰!

一声巨响,整面墙直接被砸穿了一个大洞。

碎砖混合着水泥灰落了一地。

林铁柱吓得烟都掉地上了,往后退了两步。

这得是多大的爆发力?

一锤子干穿一堵墙?

陈钢把大锤往地上一扔,转头盯着林铁柱:“我自己敲,垃圾我自己运。不用你加钱了。”

林铁柱咽了口唾沫,看着陈钢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没敢吭声,灰溜溜的走了。

灰尘渐渐散去。

陈钢浑身都是汗和灰,有些狼狈。

苏慧梅走上前,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

她没有递给陈钢,而是直接抽出两张,抬手帮陈钢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你看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墙又没惹你。”苏慧梅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但动作却很轻柔。

距离太近了。

陈钢能闻到丈母娘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

苏慧梅的手顺着陈钢的额头往下,擦过他的下巴,最后停在他的锁骨上。

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陈钢因为充血而高高隆起的肌肉。

陈钢身体一僵,退了半步。

“妈,我自己来就行。”陈钢接过纸巾。

苏慧梅看着陈钢局促的样子,突然笑了。

她收回手,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小钢啊,你这身板真是结实。秀秀也真是的,不知道心疼你。”

苏慧梅故意叹了口气,“她在酒店上夜班,家里什么事都扔给你。她要是亏待你,妈替你教训她。”

这句话戳中了陈钢的痛处。

昨晚林秀穿着真丝睡裙开门的画面再次浮现。

陈钢压下心里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妈,我不累。秀秀赚钱也辛苦。”

苏慧梅深深看了陈钢一眼。

寡居多年,她在乡下见惯了那些偷奸耍滑的懒汉。

像陈钢这样肯吃苦脾气隐忍身体还壮得像头牛的男人,实在太少见了。

“行了,别硬撑了。中午妈给你做好吃的补补。”苏慧梅转身去收拾地上的垃圾。

陈钢看着丈母娘弯腰时紧绷的裙摆曲线,赶紧移开视线。

出租屋本来就只有十平米,现在丈母娘住进来,这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陈钢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昨天晚上那个别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开保时捷的中年男人到底是谁。

下午两点。

陈钢换上外卖服,准时来到皇冠大酒店的后门。

每天下午这个时候,是酒店外卖的高峰期。

陈钢经常在这里等单,顺便能多看两眼林秀。

他将电驴停在隐蔽的拐角处,目光锐利的扫视着周围。

酒店后门的垃圾桶旁边,丢着几个黑色的垃圾袋。

陈钢走过去,翻看了一下最上面的一个袋子。

里面是一些破损的果盘和用过的房卡套。

陈钢眼睛一亮,他在一个卡套上看到了皇家豪园8号别墅专属接待的字样。

这显然是某个大人物在酒店的特殊消费记录。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缓缓开进了酒店的内部停车场。

陈钢立刻蹲下身子。

车门打开,一个大腹便便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那个男人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正对着电话里骂骂咧咧。

“王强你个废物!昨天晚上事情没办妥,今天要是再搞不定,你这酒店经理别干了!”

这个声音!

陈钢瞬间浑身绷紧,眼神冷了下来。

没错,这正是昨晚在别墅里,问秀秀谁啊的那个声音!

陈钢盯着那个中年男人走向酒店内部电梯,脑海中疯狂拼凑着线索。

酒店经理王强,保时捷车主,皇家豪园8号别墅,林秀的真丝睡衣。

这里面有一个局。

陈钢摸出手机,调出昨晚订单的记录,准备从订餐人的号码开始查起。

不管这帮权贵在玩什么花样,敢把主意打到他陈钢老婆头上,他会让他们知道,底层泥腿子被惹毛了,到底有多可怕。

就在这时,陈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的跑腿订单弹了出来。

送货地址:皇冠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备注要求:买一盒速效避孕药,送货人必须是男性,到了敲三下门。

跑腿费五百元。

陈钢看着屏幕上的地址,总统套房?

那不就是王强待的地方吗?

他毫不犹豫的点了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