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子背叛后,他身着西装闯商界
第1章
夜里十一点,南城县下着倾盆大雨。
陈钢穿着黄色外卖服,骑着小电驴在积水里狂飙。
他刚从烂尾楼工地下来,身上还沾着水泥灰。
为了凑齐新房最后两千块首付,他连轴转了半个月。
白天搬砖打灰,晚上跑外卖到凌晨。
手机导航发出提示:“您已到达皇家豪园别墅区。”
陈钢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提着手里的那份高价鲍鱼粥,走向8号别墅。
这单跑腿费高达一百块。
有钱人就是会享受,大半夜的非要吃十几公里外的海鲜粥。
陈钢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门咔哒一声开了。
“您的外卖……”陈钢刚抬起头,话卡在嗓子眼。
开门的是个年轻女人。
女人长发披肩,身上只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陈钢看清女人的脸,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是他的老婆,林秀。
林秀看到门外的陈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秀……”陈钢刚张口,屋内突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秀秀,谁啊?”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和油腻。
陈钢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常年在工地干活,练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此时双拳紧握,骨节都在发响。
林秀眼里的慌乱很快变成了哀求。
她拼命冲陈钢使眼色,眼底满是焦急。
接着,她一把抓过陈钢手里的外卖袋,同时往陈钢手里塞了一张百元大钞。
“谢谢你的外卖,不用找了,赶紧走!”林秀拔高了音量,语气生硬。
屋内男人的脚步声正往门口走来。
陈钢死死盯着林秀。
他想冲进去把那个男人揪出来揍个半死,想大声质问自己老婆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出现在别的男人的别墅里!
林秀今晚明明说是在皇冠大酒店上夜班端盘子!
林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咬着嘴唇,做了一个“求你”的口型,然后猛的关上了大门。
砰的一声,大门在陈钢面前关上,把他留在了雨夜里。
陈钢站在门外,雨水顺着安全帽流进脖子里,透心凉。
手里那张捏皱的一百块钱,像是在讽刺他。
这是自己老婆伺候别的男人,给自己的小费?
陈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骑车回家的。
他只记得别墅后院隐约看见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
十平米的出租屋里,闷热潮湿,墙角还长着霉斑。
陈钢坐在床沿,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林秀穿着真丝睡裙开门的画面。
林秀是他们村的村花。
当年就认准了一穷二白的陈钢进城打工,说好了要一起在南城县买套大房子。
为了这个目标,林秀去五星级酒店当服务员,据说工资高提成多。
陈钢怕老婆太累,一个人打两份工。
他连十块钱的快餐都舍不得吃,连着吃了一个月的清水挂面。
结果呢?
陈钢双手捂住脸,感觉胸口堵得慌,一股邪火没处发。
他不相信林秀是那种拜金女,可今天这事怎么解释?
凌晨两点半,门口传来钥匙拧动的声音。
陈钢赶紧躺下,闭上眼睛装睡。
门开了,林秀换回了那身旧便装,手里拎着一个包。
她动作很轻,怕吵醒陈钢。
陈钢悄悄睁开眼,看着林秀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洗漱。
等林秀洗完澡钻进被窝,陈钢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男士古龙水味。
陈钢睁开眼,转过身抱住林秀的腰。
“老婆,今天夜班累吗?”陈钢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秀身体僵了一下,随口敷衍:“嗯,今天有大宴会,跑断腿了。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陈钢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
这半个月两人都在为钱发愁,连夫妻生活都没过一次。
林秀一把抓住陈钢的手,将他推开。
“别闹了,我今天太累了,明天还要早起去中介看合同。”
林秀转过身,背对着陈钢,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背。
要是平时,陈钢肯定心疼老婆,帮她捏捏肩就睡了。
但今天,陈钢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太累了?
是在酒店端盘子累了,还是在别墅里伺候男人累了?
出租屋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陈钢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发黄的天花板。
他没有继续发脾气,也没有把林秀叫起来对质。
老实人被逼到绝境,反而会变得出奇的冷静。
他大脑飞速转动,开始回想每一个细节。
这是他常年在工地看图纸、跑外卖练出来的本事,能从不起眼的痕迹里拼凑出真相。
别墅门口的那块地毯。
陈钢回想起当时扫过的一眼。
地毯边缘有一道半月形的湿漉泥水印。
那是一双女士高跟鞋,尖跟受力不均造成的侧滑印。
林秀那双鞋的后跟早磨平了,今天穿的是平底帆布鞋出门的。
那高跟鞋印是谁的?
再回想林秀开门时的表情。
她虽然慌乱,但眼神清明,没有喝酒的痕迹。
身上的真丝睡裙虽然暴露,但肩带系得很死,领口也没有凌乱的抓痕。
最关键的是,林秀把钱塞给他的时候,手指冰凉,手心全是冷汗。
如果林秀真的委身富豪,为什么不直接假装不认识他,反而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疯狂暗示他快走?
她在害怕什么?
她在保护谁?
还是在替谁打掩护?
还有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陈钢越回忆越觉得耳熟。
好像在哪里听过。
皇冠大酒店的经理?
还是某个工地上的老板?
陈钢翻了个身,看着林秀熟睡的侧脸。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他看到林秀的眼角还有没擦干的泪痕。
到底怎么回事?
陈钢在心里问自己。
一顶绿色的帽子在头顶晃悠,换谁也受不了。
但陈钢不是莽夫,他绝不相信陪自己吃苦三年的女人会轻易变心。
除非有人逼她。
陈钢握紧了拳头。
他有的是一把子力气,工地上的钢筋他能徒手掰弯。
只要让他查出那个中年男人是谁,敢动他的女人,他非把那人的一层皮剥下来不可。
第二天一早。
陈钢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林秀已经出门了,桌上放着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还有一张字条:“我去交首付尾款了,你记得把包子热一下吃。”
陈钢看了一眼字条,接起电话。
“陈钢!你死哪去了!你新房那边的墙得砸了重新砌,你赶紧滚过来看看!”电话那头传来包工头林铁柱的咆哮。
陈钢抹了把脸,从床上坐起来。
新房是个毛坯房,这几天正准备进场装修。
买这套房掏空了他们两口子所有的积蓄。
“马上到。”陈钢挂了电话,三两口把冷包子塞进嘴里,套上背心出门。
来到南城县新开发的小区。
陈钢推开自家新房的门,里面全是粉尘和建筑垃圾。
除了包工头林铁柱,屋里还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三十八岁,穿着一件修身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虽然已经是当妈的人,但保养得很好,身上有种成熟女人的味道。
那是陈钢的丈母娘,苏慧梅。
苏慧梅早年丧夫,三十八岁守寡的她一直在乡下生活。
这次听说女儿女婿新房要装修,特意进城来帮忙监工。
“妈,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去接你。”陈钢走上前打招呼。
苏慧梅转过头,上下打量了陈钢一番。
陈钢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背心,因为赶路出了一身汗,背心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那两块结实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
苏慧梅的眼神闪了一下。
“接什么接,我又不是找不到路。秀秀说你们忙,我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看看。”苏慧梅的声音很软,带点南方口音。
林铁柱在一旁抽着烟,指着那面非承重墙说道:“陈钢,这墙不敲,你家客厅采光根本不行。敲墙加清理垃圾,得加八百块钱。”
陈钢本来就因为昨晚的事憋着火,现在包工头又来坐地起价。
“之前合同上不是说好包在里面的吗?”陈钢语气转冷。
“那是之前的价!现在人工涨了,你不敲拉倒。”林铁柱吐出一口烟圈,一副吃定陈钢的表情。
陈钢没说话,走到墙边。
他抄起地上的一把八磅大锤。
陈钢双臂肌肉猛的鼓起,腰部发力,抡起大锤狠狠的砸向那面红砖墙。
轰!
一声巨响,整面墙直接被砸穿了一个大洞。
碎砖混合着水泥灰落了一地。
林铁柱吓得烟都掉地上了,往后退了两步。
这得是多大的爆发力?
一锤子干穿一堵墙?
陈钢把大锤往地上一扔,转头盯着林铁柱:“我自己敲,垃圾我自己运。不用你加钱了。”
林铁柱咽了口唾沫,看着陈钢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没敢吭声,灰溜溜的走了。
灰尘渐渐散去。
陈钢浑身都是汗和灰,有些狼狈。
苏慧梅走上前,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
她没有递给陈钢,而是直接抽出两张,抬手帮陈钢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你看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墙又没惹你。”苏慧梅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但动作却很轻柔。
距离太近了。
陈钢能闻到丈母娘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还有成熟女人特有的气息。
苏慧梅的手顺着陈钢的额头往下,擦过他的下巴,最后停在他的锁骨上。
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陈钢因为充血而高高隆起的肌肉。
陈钢身体一僵,退了半步。
“妈,我自己来就行。”陈钢接过纸巾。
苏慧梅看着陈钢局促的样子,突然笑了。
她收回手,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小钢啊,你这身板真是结实。秀秀也真是的,不知道心疼你。”
苏慧梅故意叹了口气,“她在酒店上夜班,家里什么事都扔给你。她要是亏待你,妈替你教训她。”
这句话戳中了陈钢的痛处。
昨晚林秀穿着真丝睡裙开门的画面再次浮现。
陈钢压下心里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妈,我不累。秀秀赚钱也辛苦。”
苏慧梅深深看了陈钢一眼。
寡居多年,她在乡下见惯了那些偷奸耍滑的懒汉。
像陈钢这样肯吃苦脾气隐忍身体还壮得像头牛的男人,实在太少见了。
“行了,别硬撑了。中午妈给你做好吃的补补。”苏慧梅转身去收拾地上的垃圾。
陈钢看着丈母娘弯腰时紧绷的裙摆曲线,赶紧移开视线。
出租屋本来就只有十平米,现在丈母娘住进来,这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陈钢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昨天晚上那个别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开保时捷的中年男人到底是谁。
下午两点。
陈钢换上外卖服,准时来到皇冠大酒店的后门。
每天下午这个时候,是酒店外卖的高峰期。
陈钢经常在这里等单,顺便能多看两眼林秀。
他将电驴停在隐蔽的拐角处,目光锐利的扫视着周围。
酒店后门的垃圾桶旁边,丢着几个黑色的垃圾袋。
陈钢走过去,翻看了一下最上面的一个袋子。
里面是一些破损的果盘和用过的房卡套。
陈钢眼睛一亮,他在一个卡套上看到了皇家豪园8号别墅专属接待的字样。
这显然是某个大人物在酒店的特殊消费记录。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缓缓开进了酒店的内部停车场。
陈钢立刻蹲下身子。
车门打开,一个大腹便便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那个男人手里夹着一根雪茄,正对着电话里骂骂咧咧。
“王强你个废物!昨天晚上事情没办妥,今天要是再搞不定,你这酒店经理别干了!”
这个声音!
陈钢瞬间浑身绷紧,眼神冷了下来。
没错,这正是昨晚在别墅里,问秀秀谁啊的那个声音!
陈钢盯着那个中年男人走向酒店内部电梯,脑海中疯狂拼凑着线索。
酒店经理王强,保时捷车主,皇家豪园8号别墅,林秀的真丝睡衣。
这里面有一个局。
陈钢摸出手机,调出昨晚订单的记录,准备从订餐人的号码开始查起。
不管这帮权贵在玩什么花样,敢把主意打到他陈钢老婆头上,他会让他们知道,底层泥腿子被惹毛了,到底有多可怕。
就在这时,陈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的跑腿订单弹了出来。
送货地址:皇冠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备注要求:买一盒速效避孕药,送货人必须是男性,到了敲三下门。
跑腿费五百元。
陈钢看着屏幕上的地址,总统套房?
那不就是王强待的地方吗?
他毫不犹豫的点了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