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车祸昏迷三个月后,我终于"醒"了。《昏迷三月醒来,我照镜子时吓傻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临方宁,讲述了车祸昏迷三个月后,我终于"醒"了。母亲说我刚从医院接回家,请了护工方宁照顾我。可这个家处处透着诡异,护工每晚对着空气说话,房间贴满黄符。直到我去照镜子,发现镜子里空无一物。我冲到医院,看到自己浑身插满管子,躺在ICU的病床上。我根本就没有醒来,我是一缕游魂,只剩十四天时间回到身体里。1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梧桐树,枝叶在窗外摇曳。身下是柔软的床垫,不是医院里那张硬邦邦的病床。母亲坐在床边...
母亲说我刚从医院接回家,请了护工方宁照顾我。
可这个家处处透着诡异,护工每晚对着空气说话,房间贴满黄符。
直到我去照镜子,发现镜子里空无一物。
我冲到医院,看到自己浑身插满管子,躺在ICU的病床上。
我根本就没有醒来,我是一缕游魂,只剩十四天时间回到身体里。
1
我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梧桐树,枝叶在窗外摇曳。
身下是柔软的床垫,不是医院里那张硬邦邦的病床。
母亲坐在床边,看到我醒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紧紧握住我的手,声音颤抖。
“江临,你终于醒了。”
我的脑袋里一片混沌。
最后的记忆,是刺眼的车灯,和撕裂耳膜的刹车声。
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母亲说,我出了车祸,已经昏迷了整整三个月。
前两天才从医院接回家里休养。
我环顾四周,房间里多了很多陌生的东西。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古朴的香炉,里面还插着半截未燃尽的香。
墙角堆着几个鼓囊囊的中药包,散发着一股奇异的草药味。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衫,神态沉静,步伐很轻。
“这是方宁。”母亲介绍道,“是特地请来照顾你的护工。”
方宁的眼神很特别。
她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是否完好。
我冲她点点头,想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
屏幕已经碎成了蛛网状。
母亲说,是车祸时摔坏的,已经给我买了新的。
新手机就放在床头,开机后,里面空空如也。
通讯录是空的,社交软件需要重新登录。
所有过去的痕迹,都随着那场车祸一起消失了。
我努力回忆车祸的细节,但脑海里只有一片空白,和那阵剧痛。
方宁把粥放在床头柜上,轻声开口。
“慢慢喝,别急,您的身体还很虚弱。”
那个“您”字用得很奇怪。
她的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却用了一种对待长辈的称呼。
母亲的态度也异常小心。
她说话时,总是下意识地看向方宁,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我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味道很怪,有股说不出的苦涩,像是掺了烧过的纸灰。
“这是特制的营养粥。”母亲在一旁解释,语气却有些勉强。
傍晚时分,方宁开始在房间里忙碌起来。
她把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她说我需要静养,不能被风吹到,也不能见强光。
晚上九点,母亲要离开了。
她说家里还有些事要处理,让方宁好好照顾我。
我看着母亲的背影,总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试着下床走动,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完全使不上力。
我只能重新坐回床边。
我注意到,方宁在我的房门外挂了一串小小的铜铃。
她说是用来防蚊虫的。
可现在是深秋,哪里来的蚊虫。
晚上十点整,方宁准时锁上了我的房门。
“咔哒”一声,清脆又刺耳。
她锁门的动作很郑重,双手合上锁扣,像在执行某种重要的仪式。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我悄悄爬下床,趴在门缝边往外看。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方宁站在客厅的空地上,手里拿着三炷点燃的香。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沙发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她开始低声说着什么。
距离太远,我听不清全部。
只能捕捉到几个零碎的字眼。
“您放心……会照顾好……”
我以为她在打电话,可她的手里根本没有手机。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这个女人,该不会有什么精神问题吧?
我悄悄退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我总觉得这个“家”,有哪里不对劲。
我抬起手臂,想看看车祸留下的伤口。
可我的皮肤光洁如初,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母亲说我昏迷了三个月,可我的身上连一点褥疮的痕迹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沉重的困意袭来,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梦里,我一直在医院的走廊里奔跑,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病房。
凌晨时分,我迷迷糊糊地醒来。
一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