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越------------------------------------------,嘴里全是土。,脸朝下,嘴巴和鼻子都埋在松软的泥土里。他撑起手臂把脸拔出来,噗的一声,然后开始咳嗽。咳出来的不只是土,还有几根枯草和一只蚂蚁。蚂蚁在他掌心爬了两步,晃了晃触角,翻身掉回了土里。,大口呼吸着空气。空气很凉,带着一种他没闻过的味道——不是城市的尾气和灰尘,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着草木清香的、山野间才有的味道。。。,而是一片真正的、原始的、看不到尽头的森林。树木高大而密集,树冠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把天空切割成不规则的碎片。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有鸟叫声,不是乌鸦那种城市的鸟叫,而是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清脆的、像风铃一样的鸟鸣。。。他叫林彻,二十五岁,中国人,在日本东京一家游戏公司做策划。昨天晚上——或者说,他以为是昨天晚上——他加班到凌晨三点,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座天桥,然后他看到了一团比黑夜更黑的、没有固定形状的、在路灯下缓慢蠕动的影子。它扑向了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他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变了——不再是那件穿了三年洗得发白的衬衫和那条膝盖磨破的牛仔裤,而是一件深灰色的长袖上衣和一条黑色的长裤,材质柔软但有韧性,像是某种他不知道的高科技面料。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靴子,刚好合脚。。手掌比之前大了一点,手指更长,骨节更分明。皮肤变白了,不是病态的白,而是一种干净的、像从未晒过太阳的白。。。他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感受自己的身体。三秒后,他感觉到了——在他的胸口正中央,大约在心脏和胃之间的位置,有一个东西。它不是心脏,不是骨头,不是任何他认识的器官。它是一个球体,大约乒乓球大小,在他的胸腔里缓慢地脉动着,像一颗第二心脏。。它很强大。它在沉睡。。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作者迪克的《百兽战队:龙战士传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穿越------------------------------------------,嘴里全是土。,脸朝下,嘴巴和鼻子都埋在松软的泥土里。他撑起手臂把脸拔出来,噗的一声,然后开始咳嗽。咳出来的不只是土,还有几根枯草和一只蚂蚁。蚂蚁在他掌心爬了两步,晃了晃触角,翻身掉回了土里。,大口呼吸着空气。空气很凉,带着一种他没闻过的味道——不是城市的尾气和灰尘,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着草木清香的、山野间才有的...
“有意思。”他说。声音很平静。
他沿着森林中的一条小路往下走。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树林开始变稀疏,远处出现了建筑的轮廓。不是摩天大楼,不是居民区,而是一座古老的、日式风格的建筑群——灰色的石墙,深褐色的木梁,青灰色的瓦片屋顶。建筑群依山而建,层层叠叠,最高处有一座塔楼,塔顶上有一个巨大的圆形标志——一个金色的兽头,周围环绕着五色光环。
林彻停下了脚步。
他认识那个标志。
那是牙吠连者的标志。
他在很小的时候看过一部日本特摄剧叫《百兽战队牙吠连者》。那是一个关于五个被选中的战士与邪恶组织百鬼帝国战斗的故事。五个战士分别对应五种动物——狮、鲨、虎、牛、狼——后来加入了一个白色战士,白虎。他们与各自的牙吠兽并肩作战,守护地球。
那是他童年记忆里最模糊的一角。他已经记不清剧情了,但他记得那个标志。
林彻站在山坡上,看着远处的建筑群,大脑飞速运转。
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部他只在童年模糊记忆中的特摄剧世界。他的身体被某种力量改造了。他的胸口有一颗脉动的球体。
他没有慌张。慌张解决不了问题。他需要信息。他需要知道这是什么时间点,奥鲁古有没有开始行动,牙吠连者有没有集结。他需要找到他们,或者让他们找到他。
他开始往建筑群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鸟叫,不是风声——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和某种低沉的、像野兽咆哮的声音。声音从建筑群左侧的一片空地上传来。
林彻改变方向,朝声音走去。他没有跑,没有躲,只是加快了步伐。他的步伐比以前轻了,快了,脚落地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这是身体改造带来的变化之一。
他拨开最后一片树丛,看到了空地。
空地上有两个人。
不——是一个人,和一个……怪物。
那个人是一个年轻女性,大约十八岁,穿着一件白色的战斗服——紧身的上衣,白色的短裙,白色的长靴,胸口有一个金色的兽头标志。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修长的脖子。她的手里握着一把剑——不是普通的剑,剑身上流动着白色的光芒。
牙吠白。
她的对手是一个巨大的怪物。它大约两米高,全身覆盖着暗红色的甲壳,像一只站立的甲虫。它的手臂是两把骨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它的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巨大的、布满利齿的口器,里面不断地流出黑色的液体。
奥鲁古。
女战士正在战斗,但她处于劣势。她的动作很快,剑法凌厉,但奥鲁古的甲壳太硬了,她的剑砍在上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根本伤不到它。奥鲁古挥动骨刃,她侧身闪开,但第二把骨刃紧跟着劈了下来,她来不及躲闪,只能用剑格挡——
“铛——”
金属碰撞的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抖。她被震退了三四步,脚跟踩在一块石头上,身体一晃,差点摔倒。
奥鲁古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它张开那个布满利齿的口器,一团黑色的液体从里面喷射出来,朝她射去。
她没有躲开。
黑色液体击中了她的右肩。不是物理上的冲击——那些液体在接触到她的瞬间就渗透进了她的战斗服,像活物一样钻进了她的皮肤。她闷哼一声,右臂垂了下来,剑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单膝跪地,左手捂着右肩,脸色苍白。黑色的纹路从她的肩膀蔓延到脖子,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毒……”她咬着牙说。
奥鲁古发出一种像是笑声的声音——喉咙深处传来的、低沉的、咯咯咯的声音。它举起骨刃,朝她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砸在地上的锤子。
林彻站在树丛后面,看着这一幕。
他的大脑在运转。他不是一个战士,他没有任何战斗经验,他不知道如何使用胸口那颗脉动的球体。如果他冲出去,他大概率会在三秒内被那个怪物杀死。
但他也没有任何犹豫。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拳头大小,边缘锋利。然后他走出了树丛。
他没有喊叫,没有怒吼,没有做任何会吸引注意力的蠢事。他只是快步走向奥鲁古,脚步轻得像猫。
奥鲁古没有注意到他。它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跪在地上的女战士身上。它举起骨刃,准备做最后的了结。
林彻在距离奥鲁古三米的时候加速。两米。一米。
他把那块石头砸在了奥鲁古的后脑勺上。
石头碎了。奥鲁古的脑袋晃了一下,它转过身来,那个没有眼睛的脸对准了林彻。
“人类?”奥鲁古开口说话了。声音像生锈的铁门在摩擦,“一个人类?”
林彻没有回答。他后退了一步,目光扫过地面——女战士的剑掉在他的左边大约一米远的地方。他需要拿到那把剑。
奥鲁古挥动骨刃,朝他劈下来。
林彻躲开了。不是因为他的反应速度有多快——而是因为奥鲁古的动作有规律。它每次挥刃之前,右肩都会下沉一厘米,然后停顿零点三秒,然后挥出。林彻在零点三秒的间隙里侧身闪开,骨刃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阵冷风。
他翻滚到左边,抓住了那把剑。
剑很重。比他想象的重得多。它的重量分布不均匀,重心在剑柄前方大约十厘米的地方,需要很强的腕力才能控制。林彻的腕力不够——他只是个游戏策划,不是健身教练。但他胸口的那颗球体在他握住剑的瞬间跳动了一下。一股温暖的能量从球体中流出,沿着他的手臂涌入剑身。
剑亮了。白色的光芒从剑身上亮起,和刚才女战士握住它的时候一模一样。
奥鲁古停住了。
“你——”它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生锈铁门的摩擦,而是带了一丝……恐惧?“你不是普通人。你是——”
林彻没有等它说完。
他挥剑劈了下去。
不是因为他知道怎么用剑,而是因为他的身体知道。在他挥剑的那一刻,他胸口的球体释放出一股强大的能量,沿着他的手臂、手腕、手指,涌入剑身,然后从剑尖喷射而出——
一道金色的光刃从剑身上延伸出来,劈开了空气,劈开了奥鲁古的骨刃,劈开了它的甲壳,劈开了它整个身体。
奥鲁古的身体从中间裂开,没有血,只有一阵黑色的烟雾从裂缝中涌出来。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惨叫,然后整个身体化为一团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空地上安静了。
林彻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不是累,是肾上腺素退潮后的颤抖。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没有松开剑。
“你是谁?”
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很轻,很弱,但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林彻转过身。
女战士还跪在地上,左手捂着右肩,黑色的纹路已经蔓延到了她的脸颊。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很亮,很锐利,即使在被毒液侵蚀的状态下,她的目光依然像一把刀。她看着林彻,不是看救命恩人的那种感激,而是一种审视——像在判断他是敌是友。
“我叫林彻。”他说。“我不知道我是谁。我只知道我不是普通人。”
女战士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剑上——剑身上的金色光芒正在缓缓消退,从金色变成白色,然后变成淡蓝色,最后完全熄灭。
“那把剑,”她说,“只有牙吠连者才能点亮。”
“我不是牙吠连者。”林彻说。“至少,我不记得自己是。”
女战士想要站起来,但右肩的毒让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林彻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她没有拒绝,但也没有道谢——她只是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
“我叫大河冴。”她说。“牙吠白。你的剑——那金色的光——那不是白虎的力量,也不是其他五个牙吠连者的力量。”
“那是什么?”
大河冴看着他,目光复杂。
“那是龙。”她说。“失落了千年的龙之力。”
林彻沉默了两秒。
“有意思。”他说。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个词。语气和第一次一样平静。
远处,建筑群的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四个身影正朝这边跑来——红色、蓝色、黄色、黑色、绿色的战斗服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牙吠连者。全员到齐。
林彻松开扶着大河冴的手,退后一步,把剑递还给她。
“你的剑。”他说。
大河冴接过剑,手指在剑柄上停了一下。剑身上还残留着林彻的体温——微弱的、温暖的余温。
“你从哪来的?”她问。
“说来话长。”林彻说。
“那就长话短说。”
林彻看了看远处跑来的四个人,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即使中毒也不肯示弱的女战士。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他说。“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但我胸口有一个东西,它告诉我——我属于这里。”
大河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不是客套的笑,不是礼貌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期待的笑。
“你这个人,”她说,“说话的方式真奇怪。”
“我是游戏策划。”林彻说。“职业习惯。”
大河冴显然不知道“游戏策划”是什么意思,但她没有追问。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牙吠红的喊声已经能听清了。
“冴!你受伤了!”
林彻站在原地看着那四个战士跑过来。红色的年轻人冲在最前面,蓝色的女性跑在第二位,黑色的高大男人和黄色的年轻人并排,绿色的最慢。
夕阳正在下沉,把整片天空染成金红色。林彻站在那片金红色的光里,胸口那颗脉动的球体在缓缓地、稳定地跳动着。
龙之力。失落了千年的力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去。他甚至不知道“回去”是否还是一个选项。
但当他低头看到自己手里的余温,当他抬头看到那片金红色的天空,当他感觉到胸口那颗心脏在为他而跳动——
他觉得,也许这里并不是一个太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