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撺掇老公跟我离婚,如愿后咋还破防了?

第1章

公婆三番五次撺掇老公跟我离婚。
理由很简单:我没本事,配不上他们家。
过年不让我上桌,说女人就该在厨房待着。
我生病住院,婆婆嫌麻烦,让老公别管我。
终于,他们如愿以偿,老公提出了离婚。
我没哭没闹,当天就搬走了。
除夕夜,我正在新家包饺子,小姑子的电话打进来。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嫂子,我哥出车祸了,医院要20万,你快回来啊!"
背景音里,是婆婆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关了火,慢慢地说:"我已经不是你嫂子了。"
01
除夕。
窗外飘着细雪,屋内暖气很足。
我端出最后一盘热气腾腾的醋溜白菜,摆在红木圆桌的正中央。
整整十六个菜,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这是我嫁到周家的第三个除夕。
也是我连续三年,在厨房里度过的除夕。
“妈,爸,小莉,都准备好了,可以吃饭了。”
我摘下围裙,擦了擦手,笑着对客厅里看电视的一家人说。
婆婆刘玉梅眼皮都没抬一下,嗑着瓜子。
“知道了,大惊小怪的。”
公公周德发清了清嗓子,关掉电视,慢悠悠地站起来。
“开饭吧。”
小姑子周莉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
“嫂子,你的位置在厨房,不知道吗?”
“这是我们周家这么多年的规矩。”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心里像是被一根细细的针扎了一下,不疼,但密密麻麻的,让人窒息。
老公周浩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秦筝,你先去厨房吃吧,我给你留了菜。”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不容置喙。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两年的男人。
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我懂了。
在这个家里,我不是妻子,不是儿媳。
我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负责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的免费保姆。
一个连在除夕夜上桌吃饭资格都没有的外人。
“好。”
我轻轻说了一个字。
没有争吵,没有质问。
我转身走进厨房,关上了那扇冰冷的玻璃门。
门外,是他们一家人觥筹交错的欢声笑语。
门内,是我一个人,面对着一碗冷掉的白米饭。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饭,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砸在碗里。
我想起去年。
同样是除夕,同样是这间厨房。
我发着高烧,浑身无力,却依然撑着给他们做了一桌年夜饭。
吃饭的时候,周浩也是这样劝我。
“秦筝,你身体不舒服,就在厨房歇着吃吧,外面人多,别传染了。”
我当时信了。
我觉得他是体谅我。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还想起我生病住院那次。
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刻手术。
我躺在病床上,疼得满头大汗,给他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婆婆刘玉梅的声音。
“多大点事,就要住院,就要手术,真是娇气!”
“周浩忙着呢,没空管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那天,是我自己一个人,在手术同意书上签的字。
是我最好的朋友李月,在医院陪了我整整一夜。
周浩,我的丈夫,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出现。
他提着一篮水果,脸上带着疲惫。
“公司临时有事,加班了。”
他说。
我看着他,什么话都没说。
从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经一点一点地冷掉了。
婚姻,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是两个人的共同经营。
当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
那以后,你也不必在了。
我慢慢地,把碗里的米饭吃完。
连同那些冰冷的眼泪,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吃完饭,我默默地收拾了碗筷,清洗了厨房。
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
等我忙完一切,走出厨房的时候。
客厅里,只剩下周浩一个人。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在等我。
茶几上,放着一份打印好的东西。
标题是几个刺眼的黑体字。
离婚协议书。
我的心,在那一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终于来了。
原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只等我吃完这顿“年夜饭”,就把我扫地出门。
02
“秦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