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前夫带回外室逼宫,我亮出王妃身份,他被抄家流放

第1章

去封地治水三年未归的侯府世子,突然送回一封家书,里面夹着半张休书草稿。
信里满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你若识相,今晚就把茶楼地契备好,主动自请下堂做妾,我便容你继续留在侯府。”
“至于我带回来的扬州瘦马,你大度点,以后你们一个倒茶一个唱曲,定能相处融洽。”
看着这封信,我反手将其扔进茶炉。
脑海里突然弹出几条预知弹幕。
世子外放三年心里还是念着女主的!
他带回扬州瘦马只是逢场作戏,为了揪出贪官给女主一个惊喜!
要我的钱,还要我当妾伺候人,这就是他给我的惊喜?
他大概不知道,三年前他去治水不告而别,后脚传来死讯,我就给他发了丧。
守孝一年半后,靖安王携平叛大捷之威,在金殿上求了陛下的恩典,特批我除服再嫁。
如今我早就是名正言顺的异姓王妃。
我转头看向软榻上熟睡的幼子,对上正低头给我画眉的异姓王。
“王爷,我那暴毙的前夫,诈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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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上的墨迹还没干透。
字迹潦草,带着一股子施舍的意味。
“你若识相,今晚就把茶楼地契备好,主动自请下堂做妾,我便容你继续留在侯府。”
“至于我带回来的扬州瘦马,你大度点,以后你们一个倒茶一个唱曲,定能相处融洽。”
我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沈宴枫,侯府世子,三年前说是去封地治水,结果遭遇洪灾,尸骨无存。
朝廷给他定性……
因公殉职。
侯府挂了整整一个月的白帆。
他老娘哭得死去活来,我也跟着披麻戴孝,丧仪办得体体面面。
结果现在告诉我,人没死?
不但没死,还带了个扬州瘦马回来,让我腾位置?
我把信纸扔进茶炉。
火舌一卷,纸灰翻飞。
脑海里突然弹出几条弹幕。
世子假死三年心里还是念着女主的!
他带回扬州瘦马只是逢场作戏,为了揪出贪官给女主一个惊喜!
女主要大度,不要闹,等世子解释!
我嗤笑一声。
要我的钱,要我的铺子,还要我给他的瘦马端茶倒水。
这就是给我的惊喜?
他大概不知道,三年间京城翻天覆地。
他更不知道,他死后一年半,靖安王便以赫赫战功向陛下求了恩典,特批我除服再嫁。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只修长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拿起案上的细毫笔。
“低头。”
我乖乖低下头。
异姓王裴钰坐在我身侧,执笔蘸了蘸螺子黛,替我描眉。
他的动作极稳,一笔一画都透着耐心。
软榻上,两岁的幼子翻了个身,咂吧嘴,继续睡。
“王爷。”
“嗯?”
“我那因公殉职的前夫,诈尸了。”
裴钰握笔的手顿了一下。
他放下笔,拿起帕子擦了擦指尖。
“备车。”
语气平淡。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侯府门前。
我抱着幼子掀开车帘,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侯府大门挂满了红绸。
十分刺眼。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锦袍玉带,面容英俊,比三年前多了几分沧桑。
沈宴枫。
他怀里搂着一个娇弱的女子,十六七岁的模样,柳眉杏眼,弱不禁风。
那就是信里说的扬州瘦马。
侯府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拉着瘦马的手上下打量。
“这模样,这身段,我们宴枫可真会挑!”
“往后进了门,就是自家人了。”
沈宴枫一眼看到了我的马车。
他松开瘦马,理了理衣襟,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势。
“来了?地契带了吗?”
我没说话。
他皱起眉。
“空手来的?”
他脸色沉下去。
“我信里说得清清楚楚,你不识字?”
我抱着孩子从马车上下来。
沈宴枫看到我怀里的幼子,愣了一瞬。
随即目光一冷。
“这是谁的孩子?”
我没搭理他。
瘦马软绵绵地跪下来,膝盖一弯就跪在我面前。
“姐姐,求您大发慈悲,容下妹妹肚子里的骨肉吧。”
她摸着自己的小腹,眼泪说掉就掉。
“妹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只求能留在世子身边,给孩子一个名分。”
弹幕又飘过来了。
心疼瘦马,她也是身不由己!
世子是为了大局才委屈女主的,女主应该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