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宠妾10年,如今瘫痪,我亲手发卖贱妾

第1章

他宠妾灭妻整整十年,那个狐媚子住着我的院子,用着我的钱,踩着我的脸,在府里横行无忌。
我忍着,一日一日地忍。
终于,婆婆没熬过我。
我扶灵入祠,接过了对牌,掌了家。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着去找相公认错,求他回头。
我没有。
相公那年摔下马背,从此腿废人瘫,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端着茶走进他的院子,冲那白月光笑得温柔:
"姨娘安好。"
三日后,牙婆来了,我亲手把卖身契递了出去。
那狐媚子被架着拖走,尖叫着喊相公救命。
相公攥着床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站在门口,笑容未散:
"当年你们怎么糟践我的,今日我便原样奉还,一分不少。"
01 掌印
十年。
顾衍宠妾灭妻,整整十年。
那个叫柳如烟的狐媚子,住着我正妻的朝晖院,用着我母亲留下的铺子收益,踩着我的脸面,在侯府横行无忌。
我忍着。
像一截枯木,一寸寸地忍。
府中下人踩高捧低,克扣我的用度,怠慢我的饮食。
我忍着。
柳如烟日日穿金戴银,燕窝漱口,人参沐浴,将我的嫁妆挥霍一空。
我忍着。
顾衍抱着她在我面前调笑,说我性子沉闷,不如烟儿一根头发丝解风情。
我还是忍着。
终于,婆母,那位高高在上的老侯夫人,没熬过我。
她在病榻上缠绵了三年,最终还是咽了气。
我一身素缟,跪在灵堂前,面无表情地烧着纸钱。
火光映着我的脸,明明灭灭。
府里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瞧着我。
他们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去求顾衍垂怜。
我没有。
我的眼泪,早在十年前就流干了。
柳如烟也来了。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新衣,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珠花,与这满堂缟素格格不入。
她走到我身边,用帕子掩着唇,假惺惺地挤出两滴眼泪。
“姐姐节哀,老夫人的事,妹妹也难过得很。”
我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滚。”
她的哭声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周围的下人也窃窃私语,满脸惊愕。
这十年来,我第一次对柳如烟说这个字。
她大概是没反应过来。
还想再说什么,我身边的陪嫁嬷嬷张妈妈,已经冷着脸拦在了她身前。
“柳姨娘,灵堂重地,还请自重。”
柳如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狠狠地一跺脚,走了。
三日后,丧事办完。
我扶着婆母的灵位,入了顾家祠堂。
当着顾氏所有族老的面,老侯夫人的心腹,孙管家,将一方沉甸甸的黄杨木盒子,交到了我的手上。
里面是侯府的对牌和管家印信。
我接了过来。
冰冷的木头,却仿佛有千斤重。
从今天起,我秦悦,才是这侯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回到院子,天已经黑了。
我那个名义上的相公,顾衍,五年前从马背上摔下来,废了双腿。
从此,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就成了一个只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废人。
我端着新沏的茶,走进了他的院子。
隔着珠帘,就听到里面传来柳如烟娇滴滴的声音。
“侯爷,您别气了,姐姐她就是心情不好,不是有意凶我的。”
“您看,我新学了一支舞,跳给您看解解闷好不好?”
我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柳如烟的舞姿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顾衍躺在床上,看到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因为长久的病痛而沙哑难听。
我没理他。
我走到柳如烟面前,看着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温柔地笑了。
“姨娘安好。”
柳如烟被我笑得心里发毛,勉强扯出一个笑脸。
“姐姐……”
我将手里的茶盏递给张妈妈,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册子。
“按照府里的规矩,姨娘的份例,是每月白银二两,四时衣裳各两套,吃穿用度,皆有定数。”
“我方才粗粗算了一下,这五年,姨娘从账房支取的银两,足足有八千三百二十七两。”
“住着我的朝晖院,使着我的下人,这些,我暂且不算。”
“但这笔银子,你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柳如烟的脸瞬间白了。
顾衍在床上厉声喝道。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