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山捡了个男人,然后绝了他的嗣

第1章

我在后山捡了个男人,然后绝了他的嗣 甜甜糯糯的栗子 2026-03-29 11:36:50 现代言情
我在后山捡了个男人,俊得像话本子里走出来的落难公子。
他伤好了,拉着我的手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纳我入府,许我一世荣华。
我低头应了,笑得温顺。
他不知道,他身上的箭伤,是我故意惊了野猪撞的。
他更不知道,我喂他的每一碗药里,都多加了一味绝子散。
这辈子,我要看着他子孙满堂的梦,一点一点,碎在我手里。
指尖触到他脖颈,还有一点微弱的跳动。
还活着。
我缩回手,在裙子上擦了擦。
上辈子,我吓得半死,又惊又怕,还是拼了命把他拖回了家,用最后一点水给他擦洗,把家里仅存的半碗糙米熬了粥,一点点喂他。
这辈子……
我从篮子里拿出那个破旧的水囊,里面还有小半袋水,我自己都舍不得喝。
拔开塞子,凑到他干裂的唇边,小心地倒了一点。
水滴渗入他唇缝,他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我又倒了一点。
然后收起水囊。
四下看了看,捡了块边缘锋利的石片,对着他左边小腿外侧一处被布料掩盖、但洇出血迹的地方,比划了一下。
那里应该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刀伤,是追杀他的人留下的。上辈子,我替他清洗包扎,记得位置。
石片不够快,我用了点力气,顺着他伤口原本的边缘,狠狠划拉了一下。
“呃……”昏迷中的男人发出一声极压抑的痛哼,身体抽搐了一下。
伤口被粗糙的石片再次割开,血涌出来更多,很快染红了那一小片地面。
我扔了石片,在旁边的干土上把手擦干净。
好了,这下伤得更重,更合理了。
我一个弱女子,拖不动一个成年男人,尤其是一个腿脚受伤、意识不清的男人。
但我记得后山有个猎户废弃的窝棚,不远,大概一里地。
上辈子没想到,这辈子正好用上。
我连拖带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汗水迷了眼睛,手臂和腰像是要断掉,才把他弄进那个四处漏风、满是灰尘和蛛网的窝棚里。
窝棚角落堆着些发霉的干草,我把他挪上去。
他脸色更白了,呼吸微弱。
我喘匀了气,从窝棚外找到个破了一半的瓦罐,去附近一个几乎见底、但还有一丝水线的石缝,刮了半天,刮出小半罐浑浊的泥水。
回来,撕下他一片看起来还算干净的中衣衣摆,蘸着泥水,给他擦了擦脸和手。
主要是擦掉我可能不小心留下的痕迹。
泥水清凉,他眼睫颤了颤,竟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眼神涣散,没有焦距,只能模糊看到一个人影。
“……水……”他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我把那破水囊里最后一点点水喂给他。
他贪婪地吞咽,几滴水顺着嘴角流下。
喝完,他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目光艰难地聚焦在我脸上。
那是一张沾着灰土,但看得出年轻的脸,眼睛很大,因为瘦,显得更大,没什么神采,只有麻木的疲惫。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姑。
“……姑娘……救命……”他每个字都说得很吃力,但那种属于上位者,或者说属于一个英俊男人惯有的、温和又略带命令的语气,已经隐约流露。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嗯。”我低低应了一声,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你伤得很重,别动。我去找点草药,再看看有没有吃的。”
他没力气再说,又昏睡过去。
我走出窝棚,在附近转了转。
旱了三年,绿色的植物都少见,但一些最贱命、最耐旱的草药,比如马齿苋、蒲公英(虽然都干瘪了),还是能找到一点。
我采了一些,又挖到两个指头大小、干瘪的野薯根。
回到窝棚,我用石头砸烂了那些草药,敷在他重新裂开的腿伤上,用撕下来的布条草草捆住。
野薯根用瓦罐装着,加点泥水,就在窝棚外用几块石头架着,生了一堆小小的火,慢慢烤。
火光照着我木然的脸。
上辈子,就是这堆火,烤热了野薯,也烤化了我心里那点防备。
他醒过来,靠着干草堆,看着我忙前忙后,眼睛里有感激,有探究,还有一种我后来才明白的、估量货物般的审视。
他说他叫沈让,是行商的,路遇匪徒,与家人仆从失散。
他说我心地善良,于他有再生之恩。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