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烧烤摊捡了个市长
第1章
我在夜市摆烧烤摊。
有天晚上收摊，捡了个吃白食的男人。
他说钱包被抢了，我给他烤了十串五花和一盘茄子。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新调来的市长。
第一章：砸摊
孙虎一脚踹翻我的烤炉。
炭火的灼热扑面而来、辣椒面呛得人睁不开眼，铁签子哗啦啦滚了一地。
整条街都安静下来。
隔壁炒粉的老王锅铲悬在半空，对面水果摊的刘姐捂着嘴，连卖花的小姑娘都停了叫卖。
没人敢出声。
孙虎往前迈了一步，金链子在领口晃荡。
“老板娘，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我攥着手里的烤夹，尽量露出和善的笑容。
“虎哥，上个月不是交过了吗？”
“涨价了。”他吐掉牙签，恶狠狠说着“听不懂人话？”
刘艳挽着他胳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亮紫色的衬衫裙，腰带勒出腰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在夜市里格外显眼。
“李梅，”她声音又尖又腻，“有人要就不错了，交不起钱就别在这混啊。”
她眼皮往上翻，从眼角扫过我的摊子，扫过地上的狼藉，最后落在角落那张桌子上。
周远山坐在那儿。
他跟没听见这边的动静似得，专注自己眼前的烧烤。
刘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哟，这不是咱寡妇梅姐的相好吗？整天来吃白食，相好被欺负了都不吭声，你这男人当得可真出息。”
孙虎一巴掌扇过来。
我没来得及躲过去，耳朵里嗡的一声，嘴里泛上一股铁锈味儿。
我盯着他。
孙虎的手指上戴了个金戒指，刚才那一巴掌，戒指边缘在我颧骨上划了一道。
“看什么看？”他伸手掀我的调料架。
然后他的手停在半空。
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周远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他比孙虎矮半个头，肩膀也没孙虎宽，但他站那儿，孙虎的动作就僵住了。
“这一巴掌，你打算怎么还？”
声音很轻。但是很有力量。
我看见孙虎的后背绷直了。
“你他妈谁啊？”
孙虎一拳抡过来。拳风扫过我耳边的碎发。
周远山没有闪躲。
他侧了半步，左手抓住孙虎的手腕，右手扣住他的肘关节，往下一压。
骨头咔嚓响。是关节脱臼那种闷响。
孙虎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直接跪在地上，他想抽手，可是抽不出来。
周远山的手指嵌进他手腕的肉里，皮肤底下能看到骨节的形状。
“让你的狗，把东西捡起来！”
孙虎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托着脱臼的手腕，汗水从光头上往下淌。他的手下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动。
刘艳的尖叫划破整个夜市：“张哥！张哥快来！”
她的声音很尖锐，夜市尽头的路灯都跟着晃了一下。
周远山没看她。
他甚至没抬头。
我盯着他的侧脸。
他来一个月了。每天这个时间，坐这个位置，点这盘烤茄子。帮我搬桌子，串肉，赶苍蝇。
我以为他是个落魄的打工人，或者哪个工地跑出来的散工。
现在他就站在那儿，地上跪着一个比他壮一圈的男人。
刘艳已经跑出去十几米，边跑边喊。
张哥！张哥快来！有人闹事！有人打虎哥！”
孙虎的手下终于反应过来，两个人架起孙虎，一个人捡起地上的金链子，几个人跌跌撞撞往街口退。
孙虎被架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周远山一眼。
周远山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放下。
杯底磕在桌面上，一声轻响。
孙虎被手下快速拖着拐过街角。
夜市重新热闹起来。
炒粉的锅铲声，水果摊的电子秤声，卖花小姑娘的叫卖声，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又按了播放。
老王偷偷看了我一眼，锅里的粉糊了也没发现。
刘姐把一箱苹果往我这边推了推，挡在她和我的摊子之间。
地上全是炭灰，踩烂的肉串，打翻的调料瓶。
辣椒面撒在炭灰里，呛得人想打喷嚏。
周远山走到我面前。
他从我手里拿走烤夹，放在桌上，然后他蹲下，开始捡地上的铁签。
“你到底是谁？”
他抬起头，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继续捡签子。
“一个吃烤串的。”
“吃烤串的能把孙虎的手拧断？”
有天晚上收摊，捡了个吃白食的男人。
他说钱包被抢了，我给他烤了十串五花和一盘茄子。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新调来的市长。
第一章：砸摊
孙虎一脚踹翻我的烤炉。
炭火的灼热扑面而来、辣椒面呛得人睁不开眼，铁签子哗啦啦滚了一地。
整条街都安静下来。
隔壁炒粉的老王锅铲悬在半空，对面水果摊的刘姐捂着嘴，连卖花的小姑娘都停了叫卖。
没人敢出声。
孙虎往前迈了一步，金链子在领口晃荡。
“老板娘，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我攥着手里的烤夹，尽量露出和善的笑容。
“虎哥，上个月不是交过了吗？”
“涨价了。”他吐掉牙签，恶狠狠说着“听不懂人话？”
刘艳挽着他胳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亮紫色的衬衫裙，腰带勒出腰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在夜市里格外显眼。
“李梅，”她声音又尖又腻，“有人要就不错了，交不起钱就别在这混啊。”
她眼皮往上翻，从眼角扫过我的摊子，扫过地上的狼藉，最后落在角落那张桌子上。
周远山坐在那儿。
他跟没听见这边的动静似得，专注自己眼前的烧烤。
刘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哟，这不是咱寡妇梅姐的相好吗？整天来吃白食，相好被欺负了都不吭声，你这男人当得可真出息。”
孙虎一巴掌扇过来。
我没来得及躲过去，耳朵里嗡的一声，嘴里泛上一股铁锈味儿。
我盯着他。
孙虎的手指上戴了个金戒指，刚才那一巴掌，戒指边缘在我颧骨上划了一道。
“看什么看？”他伸手掀我的调料架。
然后他的手停在半空。
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周远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他比孙虎矮半个头，肩膀也没孙虎宽，但他站那儿，孙虎的动作就僵住了。
“这一巴掌，你打算怎么还？”
声音很轻。但是很有力量。
我看见孙虎的后背绷直了。
“你他妈谁啊？”
孙虎一拳抡过来。拳风扫过我耳边的碎发。
周远山没有闪躲。
他侧了半步，左手抓住孙虎的手腕，右手扣住他的肘关节，往下一压。
骨头咔嚓响。是关节脱臼那种闷响。
孙虎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直接跪在地上，他想抽手，可是抽不出来。
周远山的手指嵌进他手腕的肉里，皮肤底下能看到骨节的形状。
“让你的狗，把东西捡起来！”
孙虎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托着脱臼的手腕，汗水从光头上往下淌。他的手下愣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动。
刘艳的尖叫划破整个夜市：“张哥！张哥快来！”
她的声音很尖锐，夜市尽头的路灯都跟着晃了一下。
周远山没看她。
他甚至没抬头。
我盯着他的侧脸。
他来一个月了。每天这个时间，坐这个位置，点这盘烤茄子。帮我搬桌子，串肉，赶苍蝇。
我以为他是个落魄的打工人，或者哪个工地跑出来的散工。
现在他就站在那儿，地上跪着一个比他壮一圈的男人。
刘艳已经跑出去十几米，边跑边喊。
张哥！张哥快来！有人闹事！有人打虎哥！”
孙虎的手下终于反应过来，两个人架起孙虎，一个人捡起地上的金链子，几个人跌跌撞撞往街口退。
孙虎被架着走了几步，回头看了周远山一眼。
周远山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放下。
杯底磕在桌面上，一声轻响。
孙虎被手下快速拖着拐过街角。
夜市重新热闹起来。
炒粉的锅铲声，水果摊的电子秤声，卖花小姑娘的叫卖声，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又按了播放。
老王偷偷看了我一眼，锅里的粉糊了也没发现。
刘姐把一箱苹果往我这边推了推，挡在她和我的摊子之间。
地上全是炭灰，踩烂的肉串，打翻的调料瓶。
辣椒面撒在炭灰里，呛得人想打喷嚏。
周远山走到我面前。
他从我手里拿走烤夹，放在桌上，然后他蹲下，开始捡地上的铁签。
“你到底是谁？”
他抬起头，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继续捡签子。
“一个吃烤串的。”
“吃烤串的能把孙虎的手拧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