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一小说叫做《我才是皇后》是南梅子的小说。内容精选:一沈昭宁嫁入东宫那年,长安城的桃花开得格外好。花轿从沈府抬出去的时候,花瓣被风吹落,铺了满街。她掀开轿帘看了一眼,心想,这是个好兆头。她嫁的是太子萧衍。整个长安城最尊贵的年轻人,也是她从小就想嫁的人。沈家和萧家是世交,她和萧衍算是青梅竹马。小时候她叫他衍哥哥,他叫她昭宁,两家大人看着他们玩耍,常说“这两个孩子倒是般配”。她信了。十五岁那年及笄礼上,萧衍送了她一支白玉簪,她藏在妆奁最底层,每晚睡前都...
沈昭宁嫁入东宫那年,长安城的桃花开得格外好。
花轿从沈府抬出去的时候,花瓣被风吹落,铺了满街。她掀开轿帘看了一眼,心想,这是个好兆头。
她嫁的是太子萧衍。整个长安城最尊贵的年轻人,也是她从小就想嫁的人。
沈家和萧家是世交,她和萧衍算是青梅竹马。小时候她叫他衍哥哥,他叫她昭宁,两家大人看着他们玩耍,常说“这两个孩子倒是般配”。
她信了。
十五岁那年及笄礼上,萧衍送了她一支白玉簪,她藏在妆奁最底层,每晚睡前都要拿出来看一眼。十七岁那年赐婚的旨意下来,她高兴得一夜没睡,把绣了三个月的嫁衣又拆开重新绣了一遍。
她以为嫁给他就是幸福的开始。
但新婚之夜,萧衍没有碰她。
他掀开她的盖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早些歇息”,然后转身去了书房。
沈昭宁坐在婚床上,盖头被掀开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了他的眼神——不是温柔的,不是期待的,而是淡淡的、平静的,甚至有些……失望。
她不知道他在失望什么。
后来她知道了。
萧衍心里有一个人。
那个人叫温如月,是太傅的孙女,三年前被选入宫做了女官。萧衍在御书房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动了心。
但温如月的身份不够做太子妃,皇帝也不会允许未来的皇后是一个女官。所以萧衍娶了沈昭宁——家世显赫、容貌端庄、举止得体的沈昭宁。
他娶她,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她“合适”。
就像买一件衣服,不是最喜欢的那件,但最合身。
沈昭宁知道真相的那天,是婚后第三个月。她在御书房外等萧衍下朝,想给他送自己熬的莲子羹。门没关严,她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殿下,温女官的事,您打算怎么办?”这是萧衍心腹的声音。
“等。”萧衍的声音很冷,“等我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接进宫。”
“那太子妃……”
“太子妃是太子妃,她是她。”萧衍顿了顿,“昭宁是个好女子,她会理解的。”
沈昭宁端着莲子羹,在门外站了很久。
她没有推门进去。她转身走了,莲子羹凉了,她倒在了廊下的花圃里。
那天晚上她没有哭。她只是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桃花,想起新婚那夜萧衍掀开她盖头时的眼神。
失望。
他失望的原因,不是因为她不美、不好、不够贤惠。
而是因为——她不是温如月。
二
沈昭宁做了三年太子妃,又做了两年皇后。
五年里,她把该做的事都做了。管理后宫、操持宫务、孝顺太后、善待嫔妃。朝臣们都说“皇后贤德,母仪天下”,太后拉着她的手说“皇帝娶了你,是他的福气”。
但萧衍从来不觉得。
他每个月来坤宁宫一次,坐一炷香的时间,喝一杯茶,说几句客套话,然后起身离开。
他从来不留在坤宁宫过夜。
沈昭宁曾经以为是自己不够好。她学温如月写字——温如月的字清瘦飘逸,她就改了二十年的笔迹;她学温如月插花——温如月喜欢疏朗的风格,她就把自己最拿手的繁复花艺全部丢掉;她甚至学温如月说话的语气,把“臣妾”改成“我”,把“遵旨”改成“好”。
有一次她在御书房给萧衍送参汤,学着温如月的语气说了句“你别太累了,早些歇着”。
萧衍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很奇怪。
“你不必学她。”他说。
沈昭宁愣住了。
“朕知道你在学她,”萧衍低下头继续批奏折,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你不是她,学也学不像。”
那是沈昭宁第一次在萧衍面前失态。
她没有哭,但她端着参汤的手抖得厉害,汤洒了出来,烫到了手指。她没觉得疼,只觉得心口有一个地方,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慢慢地割。
她不怪萧衍。
他甚至没有说错什么。她确实在学温如月,确实学得不像。他只是说了一句实话。
实话有时候比谎话更伤人。
那天晚上,沈昭宁回到坤宁宫,把妆奁最底层那支白玉簪拿了出来。
那是萧衍在她及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