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举着211通知书冲进家前，班主任跳楼了
第1章
女儿举着通知书跑进门，满脸是泪，满眼是光。
“妈!211!我考上了!“
她兴冲冲举着通知书往家跑，我却坐在沙发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二十分钟前，她班主任给我发了条消息，然后从天台跳了下去。
我不知道，那条消息里，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如果是真的，那我女儿......
01
女儿姜莱举着通知书跑进门。
满脸是泪，满眼是光。
“妈！211！我考上了！”
她兴冲冲地，像一只快乐的蝴蝶，飞扑过来要给我一个拥抱。
我却坐在沙发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手机屏幕还亮着，像一块冰，冻得我指尖发麻。
二十分钟前，姜莱的班主任李文博老师，给我发了条消息。
然后，他从学校的天台跳了下去。
家长群里已经炸了。
各种截图，各种惊呼，各种不敢置信的猜测。
“李老师跳楼了！”
“天啊！怎么会！他平时那么好的一个人！”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的脑子里，只有李文博老师的头像，和那条还未点开的消息。
红色的数字“1”，像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妈？你怎么了？不为我高兴吗？”
姜莱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抬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高兴，妈当然高兴。”
我的声音在抖。
“我们家莱莱真棒，考上了这么好的大学。”
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姜莱终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妈，你脸色好白，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妈就是……太激动了。”
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走，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我扶着沙发的边缘，强撑着站起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姜莱没有怀疑，她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已经开始规划她的大学生活。
“妈，我想学计算机，以后当个程序员！”
“好。”
“我还想参加辩论社，听说特别锻炼人！”
“好。”
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见了。
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李文博老师。
一个把所有心血都扑在学生身上的好老师。
一个会在深夜回复我关于姜莱学习问题的老师。
一个会在姜莱成绩进步时，比我还高兴的老师。
他为什么会自杀？
他又为什么，在自杀前，偏偏只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我不知道，那条消息里，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如果是真的……
那我女儿现在脸上这灿烂的光，会不会是假的？
晚饭的时候，丈夫姜振海也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桌上的录取通知书，高兴得合不拢嘴。
“好！好！不愧是我姜振海的女儿！”
他当即宣布，要在周末办一场盛大的升学宴，把所有亲戚朋友都请来。
姜莱欢呼雀跃。
我却如坐针毡。
一顿饭，我吃得食不知无味。
好不容易等到姜莱回房休息，姜振海还在客厅里兴奋地打电话，向亲朋好友报喜。
我一个人，走到了阳台。
夜风很凉，吹得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能再逃避了。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点开了李文博老师的头像。
那条红色的“1”，消失了。
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
一行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的字。
“姜莱的成绩是假的，小心王建军。”
02
“假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姜莱高中三年，熬了多少夜，做了多少题。
她书房的灯，几乎没有在十二点前回过。
那摞起来比她还高的卷子，墙上贴满的知识点便签，都是她努力的证明。
她的成绩，怎么可能是假的？
还有，王建军是谁？
这个陌生的名字，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口。
“还不睡？在阳台吹风干什么？”
姜振海打完电话，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笑意。
他想揽住我的肩膀，我却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沈月华，你今天怎么回事？”
“从莱莱拿通知书回来，你就魂不守舍的。”
我没有说话
“妈!211!我考上了!“
她兴冲冲举着通知书往家跑，我却坐在沙发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二十分钟前，她班主任给我发了条消息，然后从天台跳了下去。
我不知道，那条消息里，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如果是真的，那我女儿......
01
女儿姜莱举着通知书跑进门。
满脸是泪，满眼是光。
“妈！211！我考上了！”
她兴冲冲地，像一只快乐的蝴蝶，飞扑过来要给我一个拥抱。
我却坐在沙发上，腿软得站不起来。
手机屏幕还亮着，像一块冰，冻得我指尖发麻。
二十分钟前，姜莱的班主任李文博老师，给我发了条消息。
然后，他从学校的天台跳了下去。
家长群里已经炸了。
各种截图，各种惊呼，各种不敢置信的猜测。
“李老师跳楼了！”
“天啊！怎么会！他平时那么好的一个人！”
“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的脑子里，只有李文博老师的头像，和那条还未点开的消息。
红色的数字“1”，像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妈？你怎么了？不为我高兴吗？”
姜莱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抬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高兴，妈当然高兴。”
我的声音在抖。
“我们家莱莱真棒，考上了这么好的大学。”
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姜莱终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妈，你脸色好白，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妈就是……太激动了。”
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走，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我扶着沙发的边缘，强撑着站起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姜莱没有怀疑，她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已经开始规划她的大学生活。
“妈，我想学计算机，以后当个程序员！”
“好。”
“我还想参加辩论社，听说特别锻炼人！”
“好。”
她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见了。
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李文博老师。
一个把所有心血都扑在学生身上的好老师。
一个会在深夜回复我关于姜莱学习问题的老师。
一个会在姜莱成绩进步时，比我还高兴的老师。
他为什么会自杀？
他又为什么，在自杀前，偏偏只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我不知道，那条消息里，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如果是真的……
那我女儿现在脸上这灿烂的光，会不会是假的？
晚饭的时候，丈夫姜振海也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桌上的录取通知书，高兴得合不拢嘴。
“好！好！不愧是我姜振海的女儿！”
他当即宣布，要在周末办一场盛大的升学宴，把所有亲戚朋友都请来。
姜莱欢呼雀跃。
我却如坐针毡。
一顿饭，我吃得食不知无味。
好不容易等到姜莱回房休息，姜振海还在客厅里兴奋地打电话，向亲朋好友报喜。
我一个人，走到了阳台。
夜风很凉，吹得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不能再逃避了。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点开了李文博老师的头像。
那条红色的“1”，消失了。
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
一行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的字。
“姜莱的成绩是假的，小心王建军。”
02
“假的？”
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姜莱高中三年，熬了多少夜，做了多少题。
她书房的灯，几乎没有在十二点前回过。
那摞起来比她还高的卷子，墙上贴满的知识点便签，都是她努力的证明。
她的成绩，怎么可能是假的？
还有，王建军是谁？
这个陌生的名字，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口。
“还不睡？在阳台吹风干什么？”
姜振海打完电话，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笑意。
他想揽住我的肩膀，我却下意识地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沈月华，你今天怎么回事？”
“从莱莱拿通知书回来，你就魂不守舍的。”
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