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订婚宴上,沈砚之当众扯碎我的礼服,说我是从阴间借来的贱命,不配当沈家主母。他不知道,我确实在借命——我绑定了迁怒系统,他人对我一分恶,我便夺他一日寿。当他第二个巴掌落下时,我盯着他头顶暴减的数字,哭着求他:“再打重些,求你了,用力打!”他以为我犯贱,实则我在催命。当晚,他死了。我跪在灵前哭到晕厥:“都怪我,若我早让他打死,他便不会耗尽阳寿了……”《我只是个从阴间借命的可怜人》中的人物林晚沈砚之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只会偷电瓶”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只是个从阴间借命的可怜人》内容概括:订婚宴上,沈砚之当众扯碎我的礼服,说我是从阴间借来的贱命,不配当沈家主母。他不知道,我确实在借命——我绑定了迁怒系统,他人对我一分恶,我便夺他一日寿。当他第二个巴掌落下时,我盯着他头顶暴减的数字,哭着求他:“再打重些,求你了,用力打!”他以为我犯贱,实则我在催命。当晚,他死了。我跪在灵前哭到晕厥:“都怪我,若我早让他打死,他便不会耗尽阳寿了……”水晶灯晃得人眼疼,我穿着不合身的鱼尾裙,站在宴会厅的...
水晶灯晃得人眼疼,我穿着不合身的鱼尾裙,站在宴会厅的角落。这裙子是林楚楚挑的,腰线缝死了,勒得我肋骨生疼,像裹了层人皮粽叶。
“感谢各位莅临沈砚之先生与林楚楚小姐的订婚典礼。”
司仪话音刚落,全场灯光骤暗,追光灯打在旋转楼梯上。沈砚之穿着我亲手熨烫的西装,挽着林楚楚的手走下来。那身西装,本是为我们的婚礼准备的。
林楚楚颈间戴着那串蓝宝石项链——我母亲的遗物,被她以“借去戴戴”为由,戴成了她的订婚礼物。
“姐姐,”她拎着裙摆走到我面前,香槟酒气喷在我脸上,“站在这儿干什么?等着勾搭下一个金主?”
沈砚之跟过来,眼神像看阴沟里的老鼠:“林晚,认清自己的身份。三年前你从孤儿院被接出来,靠的是什么?是你这张像楚楚的脸。现在正主回来了,你这替身,也该滚回阴沟里了。”
满堂哄笑。
有人举起手机录像,镜头怼到我脸上。我能清晰地看到弹幕般飘过的恶意:
“这就是那个冒牌货?一脸刻薄相。”
“听说她命格硬,克死了养父母,沈总收留她是做善事。”
“楚楚才是真爱,她算个什么东西?”
这些不是弹幕,是我眼里的“迁怒系统”在显形。三小时前,我在洗手间吐血,医生说我肺癌晚期,还有三个月可活。然后这个系统就绑定了——他人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言语羞辱、肢体暴力),我就能将这份“恶”转化为对方的寿命,一比一抵扣。
一分恶,一日寿。
但前提是,我必须承受那份痛苦,不能躲。
“沈砚之,”我抬起头,声音发抖,“这三年,我为你熨过一千四百件衬衫,熬过三百六十五碗醒酒汤,你说过会娶我……”
“娶你?”林楚楚突然笑了,她伸手,当众扯住我的抹胸礼服,猛地往下一拽!
丝帛撕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我捂着胸口蹲下去,满场响起口哨和快门声。羞耻像滚烫的岩浆浇在我背上,但我的眼底一片冰凉——因为在沈砚之和林楚楚的头顶,我看到了血红色的数字在跳动。
沈砚之:剩余寿命三十六年二百一十天。
林楚楚:剩余寿命五十八年三百天。
刚才那一扯,系统提示:受到极致羞辱,恶意值满格,可抵扣目标寿命五日。
才五日?不够,远远不够。
“哟,看着挺瘦,胸倒是挺大,”林楚楚用脚踢了踢我的肩膀,“砚之哥哥,你说她是不是去垫了?这种阴间来的贱货,为了攀高枝,什么不敢做?”
沈砚之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他的拇指按进我的牙关,腥味弥漫:“林晚,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吗?三年前的今天,你像条狗一样从孤儿院爬出来,求我给你一口饭吃。今天,我要你记住,你这条命是借来的,现在,该还了。”
他扬起手,一个耳光抽在我脸上。
力道极大,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但我盯着他头顶的数字,看着它从三十六年二百一十天,猛地跳到了三十六年二百零五天。
五日寿,到手。
“再来,”我含糊地说,血沫子喷在他昂贵的西装上,“求你,再打重些……”
他以为我在犯贱,眼神更加厌恶:“贱骨头。”
第二个耳光落下。
抵扣寿命五日
第三个。
抵扣寿命五日
林楚楚在旁边娇笑:“砚之哥哥,她好像很享受呢,要不找个男人来满足她?”
沈砚之站起身,整了整袖口,像掸去什么脏东西:“拖出去,扔在后巷。今天的晚宴,我不想再看见她。”
保安架着我往外拖。我挣扎着回头,眼神“绝望”地看向沈砚之:“你会后悔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