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娇妻卷款跑路,我转身覆灭她整个诈骗帝国

第1章

在俄罗斯 开民宿那年,我爱上了一个金发姑娘。
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结婚当天她哭着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探亲前我塞给她 25 万,让她风风光光回娘家。
半个月后,电话停机,微信不回,人间蒸发。
我订了机票,找到她家那扇破旧的木门。
推开的瞬间,我彻底傻了。
01 背叛的门
在大理开民宿的第三年,我遇到了安娜。
她有一头灿烂的金发,和比苍山雪更干净的眼睛。
她是被我的土狗“将军”从路边捡回来的。
那天她背着一个巨大的画板,脚崴了,坐在马路牙子上哭。
将军围着她,用头轻轻蹭她的手。
我把她背回了我的“风花雪月”小院。
她成了我院子里,最美的那一抹颜色。
我们一起看日出,一起在洱海边散步,一起逗弄将军。
她说她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个家。
我握着她的手,说:“我给你一个家。”
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求婚那天,我用院子里所有的玫瑰花瓣铺了一条路。
她赤着脚踩在上面,哭得像个孩子。
她说:“周宇,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结婚那天,我们没有大办,只请了几个相熟的常客。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不真实。
婚后第三个月,她说想家了,想回那个养育她的福利院看看。
我心疼她,觉得应该让她风风光光地回去。
我把这些年开民宿攒下的二十五万,全部取了出来,塞进她的行李箱。
“拿着,给福利院的弟弟妹妹们买点东西,也给自己买几件好衣服。”
她抱着我,眼泪打湿了我的肩膀。
“宇,等我回来。”
她说,半个月就回来。
我每天都在日历上画一个圈。
第一个星期,我们还视频通话,她笑得像蜜一样甜。
第十天,她说那边信号不好,只能微信联系。
第十二天,微信不回了。
第十五天,电话打过去,是冰冷的停机提示音。
我慌了。
我发疯一样地找她留下的所有信息。
只有一个地址,她说那是她长大的福利院,在一个偏远的小县城。
我没有丝毫犹豫,订了最近一趟飞往昆明的机票。
转了两次大巴,一次拖拉机。
我终于找到了那个地址。
那不是什么福利院。
而是一排破败的平房,藏在村子的最深处。
我的心一路下沉,想着她是不是被骗了,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我冲到那扇看起来最破旧的木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笑声。
是安娜的声音。
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以为她是安全的。
我笑着,想给她一个惊喜。
我轻轻推开了门。
推开的瞬间,我彻底傻了。
屋里根本不是我想象的家徒四壁。
空调,冰箱,液晶电视,一应俱全。
安娜就坐在沙发上,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有说有笑。
她那头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挂在旁边的衣架上。
露出来的是一头乌黑的短发。
茶几上,摊开着一沓沓鲜红的钞票。
是我给她的那二十五万。
那个男人一边点钱,一边笑着说:“安娜,你这活儿越来越利索了。”
安娜拿起一沓钱,在鼻子前闻了闻,笑得花枝乱颤。
“下一个目标在哪?我都等不及了。”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02 冰冷的觉醒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全部凝固了。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那个我爱到骨子里的女人,那个纯洁如白纸的安娜。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金色的长发是假的。
孤儿的身世是假的。
那干净的眼睛里,流露出的爱意,也是假的。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烧红的炭,灼热,刺痛,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想冲进去,质问她。
我想掀翻那张桌子,把我的钱抢回来。
但我的脚,像被灌了铅,一步也挪不动。
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拉了我一把。
冲进去,然后呢?
和他们打一架?然后被当成入室抢劫的,被扭送到派出所?
我说她是我老婆,谁信?
结婚证,被她以“要拿去给福利院院长看”的理由,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