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款被刁难，亮出身份后柜员哭了
第1章
1 取款风波
"这个取不了。"
柜台里的女人头都没抬，把存折从窗口推了出来。
周建国愣了一下："同志，我这是定期存款到期了，连本带息取出来。"
"联名账户。"女人终于抬起头，扫了他一眼，"另一个人呢？"
"我老伴，三年前去世了。"
"去世了？"女人的眉皱了起来，"那得做继承公证。"
"公证？"周建国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同志，我老伴去世的时候我来问过，你们给我答复，说配偶凭死亡证明和结婚证就能取。这是你们当年的答复函，盖过章的。"
女人接过去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这是以前的规定，现在改了。"
"改成什么了？"
"改成要公证。"
"能给我看一下新规定吗？"
"内部文件，不对外。"
周建国盯着她看了两秒。
他今年六十二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老头衫。从外表看，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头，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同志，"他说，"我问一下，你们银行的规章制度，是公开的还是内部的？"
女人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公开的。"
"那为什么这个规定不能给我看？"
"我说了，这个是内部操作指引，不是公开的规章制度。"
"那你们的操作指引，凭什么约束我这个储户？"
女人不耐烦了："大爷，您别跟我杠这些。规定就是这样，不想公证就取不了，您请回吧。"
她站起来，示意后面的人上前。
"下一个。"
周建国没动。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议论。
"这老头怎么回事，耽误大家时间。"
"就是，规定就是这样，有什么好争的。"
"老年人嘛，都这样，认死理。"
周建国听见了，但他没理会。
他看着柜台里的女人，问："同志，您贵姓？"
"姓林。"女人的语气很冷淡，"还有事吗？没事请让开。"
"林同志，"周建国说，"我最后问您一次，这张存单，今天能不能取？"
"我说了，不能。"
"好。"
周建国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银行。
大厅里有人嗤笑了一声："切，还不是走了。"
林晓燕坐下，对下一个顾客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您好，办理什么业务？"
她没把刚才那个老头放在心上。
每天都有这种事，无非就是些老年人，不舍得花钱做公证，或者纯粹是来闹事的。对付这种人，她的经验很丰富——态度强硬一点，他们自然就知难而退了。
何况今天她心情本来就不好。
上个月被一个VIP客户投诉了，说她的服务态度有问题。领导找她谈过话，说如果再被投诉，就要调岗。调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绩效腰斩，意味着她这十年的资历要清零。
她很清楚，在这个系统里，你没有关系，就只能靠业绩说话。而业绩，要从那些有钱人身上挣。
至于这种取个钱都要磨叽半天的老头？
浪费时间。
---
周建国走出银行，在门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深秋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心里，有点凉。
存折上那笔钱，是他和老伴攒了一辈子的积蓄。老伴三年前走的时候，这张联名账户成了她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念想。
每次看到存折上那个名字——"周建国、刘秀英"——他就觉得老伴还在。
可现在，钱取不出来。
电梯加装费的事儿已经拖了两周，邻居们都在催。他不想欠人情，想着早点把钱交了，省得麻烦。
结果被这么一拦，反倒成了他的错。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那是老伴生前最后一张照片，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笑得很温暖。
"秀英啊，"他看着照片，喃喃道，"这钱，我得取出来。"
他站在那里，想了很久。
老伴在的时候，常说他太能忍。凡事能忍则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有些事，不能忍。
尤其是这件事。
那张存折上的名字，有老伴的名字。他不光是在取钱，他是在守住老伴留下的痕迹。
他收起手机，转身往银行走去。
这一次，他不会再忍了。
---
大厅里还是那样，四个窗口开了两个，排队的人稀稀拉拉。
周建国
"这个取不了。"
柜台里的女人头都没抬，把存折从窗口推了出来。
周建国愣了一下："同志，我这是定期存款到期了，连本带息取出来。"
"联名账户。"女人终于抬起头，扫了他一眼，"另一个人呢？"
"我老伴，三年前去世了。"
"去世了？"女人的眉皱了起来，"那得做继承公证。"
"公证？"周建国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同志，我老伴去世的时候我来问过，你们给我答复，说配偶凭死亡证明和结婚证就能取。这是你们当年的答复函，盖过章的。"
女人接过去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这是以前的规定，现在改了。"
"改成什么了？"
"改成要公证。"
"能给我看一下新规定吗？"
"内部文件，不对外。"
周建国盯着她看了两秒。
他今年六十二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老头衫。从外表看，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退休老头，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同志，"他说，"我问一下，你们银行的规章制度，是公开的还是内部的？"
女人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公开的。"
"那为什么这个规定不能给我看？"
"我说了，这个是内部操作指引，不是公开的规章制度。"
"那你们的操作指引，凭什么约束我这个储户？"
女人不耐烦了："大爷，您别跟我杠这些。规定就是这样，不想公证就取不了，您请回吧。"
她站起来，示意后面的人上前。
"下一个。"
周建国没动。
后面排队的人开始议论。
"这老头怎么回事，耽误大家时间。"
"就是，规定就是这样，有什么好争的。"
"老年人嘛，都这样，认死理。"
周建国听见了，但他没理会。
他看着柜台里的女人，问："同志，您贵姓？"
"姓林。"女人的语气很冷淡，"还有事吗？没事请让开。"
"林同志，"周建国说，"我最后问您一次，这张存单，今天能不能取？"
"我说了，不能。"
"好。"
周建国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银行。
大厅里有人嗤笑了一声："切，还不是走了。"
林晓燕坐下，对下一个顾客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您好，办理什么业务？"
她没把刚才那个老头放在心上。
每天都有这种事，无非就是些老年人，不舍得花钱做公证，或者纯粹是来闹事的。对付这种人，她的经验很丰富——态度强硬一点，他们自然就知难而退了。
何况今天她心情本来就不好。
上个月被一个VIP客户投诉了，说她的服务态度有问题。领导找她谈过话，说如果再被投诉，就要调岗。调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绩效腰斩，意味着她这十年的资历要清零。
她很清楚，在这个系统里，你没有关系，就只能靠业绩说话。而业绩，要从那些有钱人身上挣。
至于这种取个钱都要磨叽半天的老头？
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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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国走出银行，在门口的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深秋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他心里，有点凉。
存折上那笔钱，是他和老伴攒了一辈子的积蓄。老伴三年前走的时候，这张联名账户成了她留给他的最后一点念想。
每次看到存折上那个名字——"周建国、刘秀英"——他就觉得老伴还在。
可现在，钱取不出来。
电梯加装费的事儿已经拖了两周，邻居们都在催。他不想欠人情，想着早点把钱交了，省得麻烦。
结果被这么一拦，反倒成了他的错。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那是老伴生前最后一张照片，坐在阳台上晒太阳，笑得很温暖。
"秀英啊，"他看着照片，喃喃道，"这钱，我得取出来。"
他站在那里，想了很久。
老伴在的时候，常说他太能忍。凡事能忍则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有些事，不能忍。
尤其是这件事。
那张存折上的名字，有老伴的名字。他不光是在取钱，他是在守住老伴留下的痕迹。
他收起手机，转身往银行走去。
这一次，他不会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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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还是那样，四个窗口开了两个，排队的人稀稀拉拉。
周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