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公主,陛下今夜给大将军设宴,我们要不要去……”小玉将手中精致的果盘放在桌上,垂着眸子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紧张询问道。古代言情《我的太监是敌国太子》,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瑟裴烬,作者“雯子在说梦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公主,陛下今夜给大将军设宴,我们要不要去……”小玉将手中精致的果盘放在桌上,垂着眸子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紧张询问道。罗汉床上的一抹嫣红格外显眼,江瑟用手托着脑袋,漫不经心的侧卧于上面,身上的红衣显得她皮肤格外的白皙,乌发也随性的散落在榻上。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画着浓艳的妆容,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半垂着看向前面身着白色纱衣袒胸露乳的男妓舞剑,随着动作的幅度,他们的纱衣飘起,露出一副好身材来。江瑟不紧不慢的坐...
罗汉床上的一抹嫣红格外显眼,江瑟用手托着脑袋,漫不经心的侧卧于上面,身上的红衣显得她皮肤格外的白皙,乌发也随性的散落在榻上。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画着浓艳的妆容,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半垂着看向前面身着白色纱衣袒胸露乳的男妓舞剑,随着动作的幅度,他们的纱衣飘起,露出一副好身材来。
江瑟不紧不慢的坐起身,小玉便麻利的将果盘端过来双手呈上,一只匀停莹白的纤手停在盘中的绿色葡萄上,她用食指和拇指捻起一颗,红唇微张,那颗葡萄被她送入嘴里。
她嘴里没有一点东西后,才缓缓瞥向旁边的小玉,冷冷道“你在我身边待了多久?”
小玉扑通跪下来,低着头,颤抖道“奴婢……奴婢在公主身边待了一年多了……”果盘在她手中也在颤抖。
“本宫还以为你昨个才来呢。”
江瑟冷哼一声笑道。
云锦宫的下人无人不知江瑟从来不参加这些宫宴,除非皇上亲自下令以外,而小玉今天还明知故问,无非是自讨苦吃罢了。
小禾急匆匆的进来遣散了那些男妓和乐师,随后没好气的呵斥道“还不快下去领罚!”
小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放下果盘,急慌慌的退下。
见屋中没有其他人了,江瑟这才深深呼了口气不顾形象的瘫坐在榻上,有些气愤道“这小玉平时小心翼翼的胆小的紧,今天居然问我这个,看来她背后也是有人了!”
小禾叹了口气看向门的位置,她可太清楚了,虽然自家主子在宫里一向“臭名昭著”可还是有人想要落井下石,就这其他宫的奸细几乎是隔几个月出现一两个……“对了,你慌慌张张怎么了?”
江瑟将果盘端过来放在自己腿上,给嘴里投了几个葡萄,脸蛋鼓鼓囊囊道。
小禾这才拉回思绪脸色沉重道“公主,陛下身边的钱公公刚才来了,他转告皇上的意思,你今天怕是非去不可了。”
江瑟并没有意外,她早就料到了,看来是有人故意在皇上耳边说了些什么,说是让她去宴会,指不定又是一场专门让她出丑去的。
不过她早就习惯了,宫里人也都当成家常便饭,一开始皇上还多多少少管着她,可后来也就懒得搭理了。
那个大将军她知道,不过二十出头,但功绩可查,而且他是这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好看英俊,再加上他是习武之人身材更是比她宫里养的男妓和男宠不知道好几倍,曾经见过几次,不过没说过什么话,这才皇上特意为他设宴许是想要将除她以外的哪个公主许配给他,特意让自己去无非就是拿她来衬托别的公主罢了。
宫女和太监们面无表情的穿梭在宫中,脚下更是快到火星子西溅了,一个个手中端着盘子,排成一列有序的队伍。
江月今日特意穿了一件淡雅的粉色衣裙,外面是一层银丝的纱衣,她本身就长的大气端庄,看着眼前的两个妹妹,嫣然一笑更加明媚了。
江瑶先一步走过去行了一个礼,江汐也紧随其后,江月嘴角微扬点头道“二位妹妹。”
江瑶忍不住夸赞道“姐姐不愧是长公主,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别说是什么大将军了,我一个女子见了姐姐也是走不动道了呢。”
江汐点头赞同。
江月本来就心怡大将军,被江瑶这么一说她更是心情大好“三妹妹的嘴向来深得我心,不过这种话也就咱们姐妹间说说罢了,莫要说给别人去!”
江汐道“姐姐莫要谦虚,三姐说的是实话罢了,大将军与姐姐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江月见江瑶在找什么,便顺着目光瞧去,疑惑道“妹妹在找什么?”
江瑶笑嘻嘻道“噢,我在找江……二姐姐呢。”
江汐不解道“可她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宴会嘛!”
江月颔首道“是呀。”
江瑶自然心里清楚,但是她更清楚今天江瑟绝对会来的,她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殿内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皇帝坐在上首,旁边是皇后,右下首便是今日的主角——大将军裴烬。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松。
与周围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不同,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眉眼间自带沙场历练出的凛然之气。
当江瑟踩着宴会高潮时姗姗来迟,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她依旧穿着那身惹眼的红衣,妆容浓艳,乌发只随意挽了个髻,斜插一支金步摇。
与在场精心打扮的公主贵女们相比,她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夺目。
“儿臣来迟,请父皇恕罪。”
她敷衍地行了个礼,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歉意。
皇帝皱了皱眉,终究没说什么,挥手让她入座。
江瑟的位置恰好在裴烬对面。
她抬眼就能看见他深邃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没有旁人眼中的鄙夷或畏惧,只是一种平静的打量。
江瑟勾起一抹笑,向他挑眉过去,那裴烬倒是没有避开目光,而是被她这一举动给逗笑了。
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时,江瑶突然起身笑道“父皇,光是饮酒赏舞未免无趣。
儿臣听说二姐姐近日新排了一曲剑舞,何不请二姐姐为大家助兴?”
霎时间,满堂寂静。
谁不知道二公主养男妓、好享乐,可剑舞需要真功夫,这分明是要她当众出丑。
皇帝沉吟片刻,竟点头道“瑶儿说得是。
瑟儿,你可愿为大家助兴?”
江瑟捏着酒杯的指节微微发白。
她抬眼看向江瑶,对方正对她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
“父皇有令,儿臣岂敢不从。”
她缓缓起身,红裙曳地,“只是需要借大将军的佩剑一用。”
众人哗然。
裴烬的剑是御赐玄铁剑,饮血无数,从未离身。
江月心里一紧下意识的看向裴烬。
裴烬看着她,片刻后,解下佩剑递给内侍“公主请用。”
剑很重,江瑟接过时手腕微微一沉。
她走到殿中央,深吸一口气。
乐师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她却道“你先下去吧,我带了我宫里的乐师。”
话落,她一个响指,只见一袭白衣的俊俏少年低头走了上来,给皇上和皇后行过礼后,坐在了刚才离开的乐师那里,朝江瑟点头示意。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这江瑟平时没个正形就算了,怎么在皇上面前还这般放肆!
江瑟看着众人对她眼神中满是鄙夷,她满意的眉眼弯弯,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江瑶想要打个措手不及,那她就助她一臂之力。
她起势的瞬间,裴烬的眼神就变了。
或许别人看不出来什么,只觉得她真的会舞剑罢了。
可他清楚那不是舞蹈,是真正的剑法。
红衣翻飞间,剑光如练,每一个转身、每一次挥斩都带着凌厉的杀气。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完全不见平日的慵懒散漫。
最后一个回旋,剑尖首指江瑶的方向,惊得对方打翻了酒杯。
江瑟收势,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献丑了。”
她将剑归还,声音平静。
皇帝惊讶地看着她“你何时学的舞剑?”
“宫里男妓教的。”
她随口答道,满意地看到皇帝脸色一沉。
回座时,她感觉到一道目光始终跟随着她。
抬头正对上裴烬深邃的眼眸,他举杯向她示意,一饮而尽。
江瑶将这些都尽收眼底,她有些不痛快的哼了一声,有什么神气的,不就是舞了个剑嘛,还不是照样拿不出手。
皇后眼神犀利的察觉到了裴烬看向江瑟的目光,便在皇上耳边低语了几句,皇上也微微颔首的看向江月。
皇上看向江月的目光不似看向江瑟般那么冷冰冰的,而是有了慈爱和温柔“月儿啊,你也来替将军助助兴吧。”
江月乖巧的起身,虽然垂着眸,但还是掩饰不住心里的激动“是,儿臣特意为将军准备了一段……”江月的话音未落,皇后便含笑打断,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月儿素来擅长音律,尤其一手古筝,深得宫中乐师真传。
不若便为将军弹奏一曲《破阵乐》,以彰将军赫赫战功,如何?”
《破阵乐》气势雄浑,本是男子演奏为佳,皇后此提议,既抬高了江月,又将方才江瑟那“男妓所教”的剑舞比得更加“不上台面”。
江月心领神会,立刻柔顺应下“儿臣遵旨。”
宫人迅速抬上备好的古筝。
江月端坐琴前,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金戈铁马之声骤起。
她琴技确实精湛,旋律激昂,节奏铿锵,力图展现沙场征伐的壮阔。
裴烬出于礼节,目光落在江月身上,微微颔首,以示欣赏。
然而他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平静,不见波澜。
这《破阵乐》虽好,却像是庙堂之上对功勋的程式化赞颂,隔着一层,远不及方才那红衣女子一剑光寒带来的、近乎本能的震撼与共鸣。
江瑟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酒杯,余光将裴烬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她这个好父皇和好母后,真是煞费苦心。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
皇帝更是龙颜大悦,连声赞好“月儿此曲,深得《破阵乐》精髓!
当赏!”
江月脸颊飞红,羞涩地谢恩,目光盈盈望向裴烬,期待着他能说些什么。
裴烬拱手,言辞得体却疏离“长公主琴艺超群,臣感佩。”
皇上与皇后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随后皇上便开口道“裴将军也是到了成家的年龄了。”
裴烬先是一愣,随后点头道“臣确实该娶妻了但……”皇上一听不等他将话说完,便打断道“裴将军对我大靖功不可没,既然你也有此意,那朕便将公主许配给你可好?”
“臣惶恐,臣的私事就不劳皇上费心了。”
裴烬慌忙起身作揖道。
皇上并没有因此作罢,而是首接开口道“月儿是长公主,不论琴棋书画还是为人处世都是这天下女子里的佼佼者,裴将军觉得呢?”
裴烬头都没有抬一下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臣与皇上所想一样,长公主自然是佼佼者,不过,臣无心儿女情长,也没有娶妻打算。”
江月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她也不想让裴烬为难,有些事急不得,反正这个将军夫人的位置本来就是她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江月得体的看向裴烬微微一笑,随后对皇上道“父皇挂念儿臣婚事,儿臣感激不尽,不过既然裴将军现在无心儿女情长之事,那便不要强求,不然儿臣会心里过意不去。”
皇上见江月都这么说了,也只好作罢,这时传来了江瑶慌张的道歉声“哎呀,二姐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觉得这碗果酒味道不错,又看二姐姐和我的不一样,便想着与你分享,可没想到……”江瑟感觉到了一阵阵潮意,低头看着裙摆上的那一坨,她并没有理会旁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的江瑶,而是面带笑容的抬起手,手腕灵活的转了转。
皇后没好气的看了眼江瑶和江瑟,随后回过头看向裴烬刚要说什么,就听“啪”的一声,皇上和皇后都被这突如其来清脆的声音给吓着一颤,随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江瑶捂着左边的脸颊,委屈巴巴道“你你你……打我?”
江瑟漫不经心的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道“姐姐教育妹妹天经地义吧!
况且谁让你连酒杯都拿不好的,活该!”
皇后并不想管她们的破事,但碍于身份便开口温柔道“好了,都是姐妹,何必相互为难呢!”
江瑶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指着江瑟,江汐过来幅度不大的扯了扯江瑶的裙摆。
江瑶这才冷静下来,可当她看到江瑟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心里还是难受的紧,她强颜欢笑“刚才确实是我疏忽了,姐姐莫要怪罪,不如我送姐姐一个礼物以示歉意吧!”
礼物?
江瑟脸上面无表情,心里满是不可思议,她能有什么礼物?
她一天天怎么跟唱戏的般,一折一折的,演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