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要我让位?我走后,他们才知我是家族唯一气运

第1章

我的及笄宴上,她穿件白衣,哭着喊:
“姐姐,我才是爹娘亲生的,你占我位置十八年,该还我了!”
全场都炸了。爹娘铁青着脸,我未婚夫更是当场拔剑。
我没闹,只是摘下发簪、脱掉华服,里面就一件洗旧的布衣。
“妹妹,这些本就是你的,现在还你。”
我光脚走下高台,“从今往后,我跟侯府没关系了。”
我刚转身,侯府的气运金光就全钻进了我身体里。
想抢我的东西?行啊,拿你们全家的命来换!
01
“姐姐,我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
苏柔跪在地上,一身白衣,哭得肩膀发抖。
“你占了我的位置十八年,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我及笄宴的这一天,她来了。
整个平远侯府的宴会厅,瞬间安静。
所有宾客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爹脸色发青。
我娘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
我的未婚夫,镇国公世子萧景珩,手按在剑柄上,眼神冰冷。
“一派胡言!”他厉声呵斥,“够了!此乃平远侯府及笄宴,岂容你在此撒野?来人,把她轰出去!”
苏柔哭得更厉害了,她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和我娘腰间那块一模一样。
“爹,娘,这是当年你们留给我的信物。”
我娘身体晃了一下,死死盯住那块玉佩。
我爹的嘴唇开始哆嗦。
真相就这么被揭开了。
十八年的亲情,在这一刻,变成了笑话。
我看着他们,他们眼中有震惊,有愧疚,但更多的是对苏柔的心疼。
没有一个人看我。
我笑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八年。
从我来到这个世界,知道自己是书里的恶毒女配开始,我就在等她。
这个真正的女主苏柔。
我伸手,慢慢拔下头上那根象征侯府嫡女身份的凤凰金簪。
金簪沉重,压得我头疼。
我把它递向苏柔。
“妹妹,别哭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你说得对,这一切本就是你的。”
我脱下身上这件用金线绣了三百个日夜的华服。
华服之下,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
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景珩的瞳孔猛地收缩。
“苏念,你做什么?”
我不理他。
我把金簪和华服,轻轻放在苏柔面前的地上。
“现在,还给你。”
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下高台。
每走一步,我都感觉身体轻一分。
走到大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看见苏柔被我爹娘扶起来,他们抱着她哭成一团。
萧景珩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解。
满堂宾客,对我指指点点。
我再次笑了。
“从此,我苏念与平远侯府再无瓜葛。”
说完,我转过身。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看见一束耀眼的金光,从侯府的牌匾上,从每一个人的头顶上,疯狂地涌出来,尽数汇入我的身体。
那是平远侯府的气运。
想抢我的一切?
可以。
拿你们全家的命来换。
02
走出侯府大门,外面的冷风吹得我打了个哆嗦。
但我心里,却一片滚烫。
那股金色的气运,在我身体里流淌,暖洋洋的。
我赤着脚,在青石板路上慢慢走着。
路边有人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我不在意。
一个侯府千金,穿着粗布衣,光着脚走在街上,确实很奇怪。
但苏念已经死了。
活着的,是穿书而来的我。
我没有漫无目的地走。
我拐进一条偏僻的旧巷子,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
我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张妈看见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姑娘!”
她赶紧把我拉进去,关上门。
“你怎么就这么出来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张妈是我原来的奶娘,被侯夫人找借口打发出去后,我就把她安置在了这里。
这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
“张妈,我没事。”我拍拍她的手,“我自由了。”
她看着我发红的脚底,心疼得直掉眼泪,赶紧去打水给我洗脚。
我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看着这个朴素却干净的小院子。
这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姑娘,以后我们怎么办啊?”张妈一边给我上药,一边担忧地问。
“不急。”我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