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基挖出白蛇后,抠门爷爷竟炖了锅肉?我当场被整崩溃

第1章

翻修老屋时,我爸从地基里挖出了一窝白蛇。
爷爷看见后,不但不害怕,反而激动得浑身发抖。
嘴里念叨着:“回来了,都回来了”。
他让我们全部跪下,对着蛇窝磕了三个头。
到了晚饭时,一向节俭的爷爷破天荒地炖了一大锅肉。
他给我盛了满满一碗,慈祥地看着我:
“吃了它,你就能看到你奶奶了。”
我拿起勺子,竟在汤里捞出了妈妈失踪时戴的银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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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银镯子就躺在我的汤勺里。
上面雕刻的细密缠枝花纹,是我童年记忆里最清晰的图案。
妈妈总爱抱着我,用戴着这镯子的手抚摸我的头发。
银器在温热的肉汤里,被熏得一片模糊。
可我依然能辨认出那一道小小的划痕,是我五岁时调皮,用小石头磕上去的。
妈妈没有骂我,只是笑着说,这是我们念念留给妈妈的专属印记。
十七年了。
妈妈失踪了整整十七年。
现在,她的镯子,出现在了这锅来路不明的肉汤里。
我大脑里的血液好像瞬间被抽干了。
勺子和碗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坐在对面的爷爷。
“这镯子……”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是我妈的镯子!它为什么会在这里面?!”
爷爷脸上的慈祥笑容没有消失。
它只是凝固了,僵硬得如同劣质面具。
眼角的皱纹还堆着,嘴角的弧度也还在。
可他眼睛里的光,没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深不见底,冷冰冰地注视着我。
“喝下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阴冷。
“爷爷问你话呢!这锅肉……到底是什么肉!”
我抓着勺子的手背青筋暴起,手腕都在发抖。
“这是老祖宗的赏赐。”
爷爷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腐朽的寒气。
“喝了它,对你有好处。”
坐在我旁边的爸爸,沈卫民,脸色惨白。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又湿又滑,力气却大得惊人。
我能感觉到他在用尽全身的力气颤抖。
他满眼都是哀求与恐惧,无声地求我。
可就在这时,爷爷的目光扫了过来。
只是一眼。
爸爸猛地哆嗦了一下,迅速松开了我的手。
他的手缩回桌下,整个人也跟着缩了下去,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里。
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在自己七十岁的老父亲面前,无比懦弱。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
这个家里,没有我的盟友。
我孤立无援。
“喝!”
爷爷加重了语气,那张凝固的笑脸显得越发诡异。
我看着碗里那泛着油光的肉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妈妈的镯子……肉汤……
一个让我无法呼吸的、恐怖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
不。
我不能喝。
我绝对不能喝下去。
我是医学生。
我的理智在尖叫着提醒我,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
恐惧只会让我死得更快。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另一只手飞快地伸向自己的脖子,用指甲狠狠地抓挠起来。
瞬间,几道刺眼的红痕浮现在我白皙的皮肤上。
“啊!”
我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充满了真实的痛苦和恐慌。
“好痒!我的脖子好痒!”
我猛地站起身,身体剧烈地晃动,带翻了桌上的碗。
“砰——”
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肉汤混着碎肉,溅得到处都是。
大部分都泼在了我的裤腿上。
一小部分,溅到了爷爷的裤脚和鞋面上。
他却纹丝不动。
他就那么坐着,阴冷地看着我,目光充满轻蔑。
“我……我好像过敏了……”
我一边大口喘气,一边继续疯狂抓挠着脖子和手臂。
“爸!快!送我去医院!我喘不上气了!”
我看向我那懦弱的父亲,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他终于有了反应,慌乱地站起来,想来扶我。
“坐下!”
爷爷一声低喝,像一道惊雷。
爸爸刚直起的腰又弯了下去,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耍花样。”
爷爷看着我,嘴角那抹僵硬的笑意终于消失了。
“念念,别逼爷爷动手。”
我不能留在这里。
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