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老四?不,我是概念级神明

最弱老四?不,我是概念级神明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墨酣迟笔
主角:葵枝,炭治郎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3-30 11:32:2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最弱老四?不,我是概念级神明》男女主角葵枝炭治郎,是小说写手墨酣迟笔所写。精彩内容:风雪中的腐臭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手里捏着一根生锈的铁针。针尖穿透厚实的粗布,阻力很大,需要用大拇指顶住针尾,用力向前推。炭火的红光照在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映出几缕垂落的银白色发丝。,几粒火星蹦了出来,落在灰扑扑的榻榻米上。“嘶。”。针尖偏离了预定的轨迹,刺破了食指的指腹。。一滴淡金色的液体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小说简介
风雪中的腐臭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手里捏着一根生锈的铁针。针尖穿透厚实的粗布,阻力很大,需要用大拇指顶住针尾,用力向前推。炭火的红光照在她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映出几缕垂落的银白色发丝。,几粒火星蹦了出来,落在灰扑扑的榻榻米上。“嘶。”。针尖偏离了预定的轨迹,刺破了食指的指腹。。一滴淡金色的液体从伤口处渗了出来,在火光下泛着微弱的荧光。白迅速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甜味。等她再把手指拿出来时,那个细小的针眼已经完全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转头看向窗外。。鹅毛般的雪片被寒风裹挟着,拍打在糊着薄纸的木格窗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白,手又冷了吗?”。葵枝跪坐在白的身旁,将她那双小了一号、冰凉的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葵枝的手指很粗糙,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刮擦着白娇嫩的皮肤,却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量。,反握住葵枝的手,将脸颊贴了上去。“母亲,我不冷。”白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孩童特有的软糯。,伸手理了理白耳边的白发。自从炭治郎在那个大雪天把这个孩子从雪地里捡回来,已经过去了一年。这个孩子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身体也比普通的十二岁女孩要羸弱得多,连走几步路都会喘息。但她很乖巧,从不哭闹,总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家里的每一个人。“哥哥呢?”白看向紧闭的木门。“炭治郎去镇上卖炭了。”葵枝叹了口气,目光中透着一丝担忧,“雪下得这么大,不知道他今晚能不能赶回来。这孩子,总是这么拼命。”
墙壁上挂着一串神乐铃。那是炭十郎留下的遗物。铃铛表面有些黯淡,在穿堂风的吹拂下微微摇晃,却没有发出声音。
白盯着那串神乐铃,心脏突然毫无征兆地收缩了一下。
一种极其细微的刺痛感从胸腔深处蔓延开来。这种感觉很陌生。自从她来到这个家,学会了呼吸和微笑,她的世界一直被炭火的温度和烤红薯的香气填满。但现在,某种不属于这个温暖屋子的东西,正在风雪中悄然靠近。
院子里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
竹雄和茂正在打雪仗。雪球砸在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花子在旁边又蹦又跳,拍着手欢呼。祢豆子背着熟睡的六太,站在屋檐下,笑着看着弟弟妹妹们胡闹。
“竹雄,茂,别玩了,快进屋来,雪下大了!”葵枝冲着门外喊道。
孩子们带着一身寒气跑进屋子。竹雄的鼻尖冻得通红,一边跺脚一边搓手。茂直接扑到火炉旁,伸出冻僵的小手烤火。
“白姐姐,你看,我堆了一个小雪人!”花子献宝似的凑到白面前,手里捧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雪球,上面插着两根枯树枝。
白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花子冰凉的脸颊。金色的眼瞳中倒映着花子灿烂的笑脸。
“很好看。”白轻声说。
就在这时,那股刺痛感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强烈。
白的呼吸停滞了半秒。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扇单薄的木门。
风雪声似乎在这一刻远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粘稠、令人作呕的气味。这股气味顺着门缝钻进屋子,混入炭火的烟气中。
那不是野兽的腥臊味,也不是尸体腐烂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浓烈血腥、陈年铁锈以及某种扭曲执念的恶臭。仅仅是闻到这股气味,白的胃部就开始剧烈痉挛,喉咙里泛起一阵酸水。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尖锐的耳鸣声,仿佛有成千上万根钢针在同时刮擦玻璃。
这是她这具羸弱身体本能的抗拒。是某种高维存在对极度邪恶事物的本能排斥。
“白?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葵枝察觉到了白的异常,连忙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白没有理会葵枝的手。她挣扎着站起身,膝盖一软,险些摔倒在榻榻米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仿佛吸入了冰碴子,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门……”白指着木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关紧……锁上……”
竹雄愣了一下,停下烤火的动作:“门已经关上了啊,白姐姐,你怎么了?”
“不够……远远不够……”
白跌跌撞撞地冲向木门。她单薄的身体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转过身,背靠着木门,张开双臂,试图用自己羸弱的身躯将这扇门彻底封死。
手指死死抠住门框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木刺扎进指腹,金色的血液再次渗出,却又在瞬间愈合。
“白!”祢豆子放下背上的六太,快步走到白身边,试图拉开她,“你生病了吗?快回炉火边去,那里暖和。”
“别过来!”白突然拔高了音量。这是她来到这个家以后,第一次用这种尖锐、甚至带着一丝凄厉的声音说话。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白。
花子吓得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雪人掉在地上,摔成了碎块。茂也停下了动作,呆呆地看着平时总是温温柔柔的白姐姐。
白根本顾不上解释。那股恶臭已经浓烈到了极点。它不再是顺着门缝钻进来,而是直接穿透了木板,穿透了墙壁,将整个屋子完全包裹。
骨骼深处传来咔咔的摩擦声。那是身体在极端恐惧下的本能战栗。白咬破了下唇,金色的血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她知道那是什么。虽然她失去了记忆,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
极度的危险。绝对的死亡。
“母亲……”白转过头,金色的眼瞳中布满了血丝,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带他们走……去后山……快点……”
葵枝站起身,眉头紧锁。她走到白面前,双手捧起白的脸颊。
“白,到底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葵枝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该怎么解释?解释风中传来的恶臭?解释她那毫无根据的直觉?
门外,风雪声突然变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有规律的脚步声。
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嘎吱。
嘎吱。
脚步声并不急促,甚至可以说非常悠闲。就像是一个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贵族。但每一步落下,白都感觉有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自己的心脏上。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仅仅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
屋子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火炉里的炭火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火苗瞬间萎靡下去,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
“有人在外面吗?”葵枝转过头,看向木门。
“别出声!”白拼尽全力压低声音,喉咙里发出野兽护食般的低吼。
她转过身,双手死死抵住门板。肩膀抵在木格上,双腿微曲,脚跟钉在榻榻米的边缘。这是一个完全没有防御力的姿势,也是她唯一能做出的抵抗。
门外的人没有说话。
黑暗中,一只苍白的手抬了起来。
指甲修长,尖锐如刀。
木门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剥裂声。就像是干枯的树枝被轻轻折断。
白感觉到门板后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推力。这股力量根本不属于人类,它带着一种碾压一切的傲慢,轻而易举地撕裂了木门的防御。
“砰——!”
木门轰然炸裂。
无数尖锐的木刺如同暴雨般向屋内倾泻。
白首当其冲。她的身体被这股巨力直接掀飞,像一片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十几根木刺深深扎入她的肩膀、手臂和大腿。
没有鲜血飞溅。只有点点淡金色的微光在伤口处闪烁。
白重重地摔在榻榻米上,滑行了数米,直到撞上火炉才停下来。滚烫的铁件烫伤了她的后背,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视线中,风雪涌入屋内。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礼帽的男人站在破碎的门框处。
他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梅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芒。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看蝼蚁的轻蔑。
只有纯粹的、冰冷的空洞。
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