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恢复记忆那天,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三。“张红票”的倾心著作,苏晚陆承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恢复记忆那天,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三。窗外下着不大不小的冷雨,打在玻璃上沙沙响,屋里开着暖气,暖得人昏昏欲睡。陆承渊坐在餐桌旁,正低头给五岁的儿子陆念安擦嘴角沾到的牛奶渍。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足够熟练,像是做过千百遍。儿子仰着小脸,脆生生喊了一声:“爸爸最好了!”陆承渊淡淡嗯了一声,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冷淡:“发什么呆?粥快凉了。”一切都和我失忆这三个月一模一样。安稳,平静,像一...
窗外下着不大不小的冷雨,打在玻璃上沙沙响,屋里开着暖气,暖得人昏昏欲睡。
陆承渊坐在餐桌旁,正低头给五岁的儿子陆念安擦嘴角沾到的牛奶渍。
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足够熟练,像是做过千百遍。
儿子仰着小脸,脆生生喊了一声:“爸爸最好了!”
陆承渊淡淡嗯了一声,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冷淡:“发什么呆?粥快凉了。”
一切都和我失忆这三个月一模一样。
安稳,平静,像一对没什么波澜、却也还算和睦的夫妻。
可我站在原地,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一瞬间,荒谬得想笑。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这个我曾经掏心掏肺爱过、恨过、疯过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彻头彻尾的陌生。
熟悉的陌生人。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妈妈,你怎么不理我?”陆念安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我身边,伸手拉我的衣角。
放在以前,我会立刻蹲下来,笑着揉他的头,问他想吃什么,想去哪里玩。
可现在,我只是淡淡垂眸,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没什么。”
陆承渊放下纸巾,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他习惯了我失忆后的温顺、体贴、围着他和孩子打转。
所以我稍微冷淡一点,在他眼里,就成了闹脾气。
“又闹小情绪?昨晚没睡好?”他语气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回答,径直拉开椅子坐下。
闹情绪?
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明白,我不是闹,是真的不爱了。
是心死了,灰都扬了,再怎么煽风,也燃不起来了。
那碗温热的小米粥放在我面前,香气很淡。
以前我总天不亮就起来熬粥,变着花样给他和孩子做早餐,包子、饺子、馄饨、面条,从不重样。
我以为那是爱,是付出,是家的味道。
后来才知道,在有些人眼里,那只是理所当然的保姆工作。
我拿起勺子,搅了搅粥,没喝。
陆承渊看在眼里,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厌烦:“苏晚,你最近越来越奇怪。”
奇怪吗?
不过是不再围着他转了而已。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连我自己都说不清。
大概是从某个清晨醒来,脑子里突然炸开一段段破碎又刺目的画面开始。
冰冷的医院走廊,刺鼻的消毒水味,小腹坠着的剧痛,源源不断往下流的温热液体。
我捂着肚子,浑身发抖,哭着给他打电话,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承渊,孩子……我们的孩子没了……”
电话那头很吵,有音乐,有女人的笑。
他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冷得像冰:
“苏晚,这点小事你自己处理。”
小事。
失去第二个孩子,在他嘴里,是小事。
我和陆承渊结婚六年,儿子陆念安五岁,在期待中我怀了二胎。
可最后,等来的是大出血,是流产,是他轻飘飘一句“小事”。
失去孩子的那段时间,我情绪崩溃,整夜睡不着,一闭眼就是血和孩子模糊的轮廓。
我开始变得敏感、易怒、控制不住地掉眼泪。
陆承渊从最初的敷衍,慢慢变成不耐烦,最后是厌烦。
他说我疯,说我病态,说这个家被我搞得乌烟瘴气。
也就是那段时间,关思雨出现了。
关思雨比我小四岁,是陆承渊公司合作方的实习生,一次项目对接会上认识的。
她刚出校门,长相清秀,说话轻声细语,看起来乖巧又懂事。
第一次来家里送文件,她进门就怯生生喊我“嫂子”,放下东西就走,不多停留一秒,懂事得让人心生好感。
我那时候还没彻底垮掉,还维持着基本的体面,笑着让她留下喝水。
她摆摆手,一脸不好意思:“不了嫂子,我不打扰你们一家人。”
那副样子,人畜无害。
后来她来得越来越频繁。
陆承渊加班,她会“顺路”送文件;
他应酬喝多,她会“好心”帮忙送回家;
甚至我不在家时,她会以“帮哥哥照看一下孩子”为由,登堂入室。
陆承渊对外的说法一直是:合作伙伴的晚辈,家里长辈托他多照顾,他只当妹妹看。
我信了。
至少一开始,我真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