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今天也在吃醋吗?

第1章

顾大人今天也在吃醋吗? 生死判 2026-03-30 11:32:43 现代言情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姐和姐夫是硬凑的一对。
我姐半夜追贼,飞檐走壁时,脚下一空,掉在姐夫房间。
两人大眼瞪小眼,还是姐夫提醒一声,我姐才回过神来。
后来,姐夫就抬着聘礼上门,说是礼不可废,要娶我姐。
爹娘欢欢喜喜地同意了。
可我愁啊,我姐喜欢的是那会耍十八般武器的将军,而不是姐夫那种笑眯眯的书生。
我姐夫也愁啊,我姐太招人了。
1、
我姐沈轻言,五城兵马司的巡城捕快,搁整个京城武将圈里不够瞧的。
但在我们这条甜水巷,那是响当当的人物。
她十几岁起就在五城兵马司挂了个编外,没过几年就正式补上了差事。
如今三年过去,京城的贼听见“沈轻言”三个字,比见了阎王还跑得快。
只是没想到,我姐也有栽的一天。
那天晚上,大概二更天,我正蹲在院子里给蛐蛐喂食,就听见房顶上“噔噔噔”一串脚步响。
我抬头一看,我姐穿一身夜行短打,腰带里别着半截绳子,正追着一个黑影从我家东墙蹿过去。
那黑影手脚也利索,翻了两道墙还稳稳当当的。
我姐紧跟着他身后,眼看就要交上手,脚底下那片瓦“咔嚓”一声。
我眼睁睁看着她整个人往前一栽,像只被人从天上拍下来的鹞子。
整个人稀里哗啦地,消失在了隔壁赵家的院子里。
我惊得大喊一声,完了,又砸人家屋顶了。
上个月她追贼掉进张屠户家的猪圈,赔了人家两吊钱。
这回不知道又要赔多少。
想到这里,我急忙拿着图纸,准备搭梯子翻过去画下现场,以防到时候说不清楚。
隔壁赵家,赵翰林的老宅,空了小半年了。
前两个月才听说租出去了,租给了一个姓顾的书生,说是礼部官员什么的。
我只见过那书生一面,眉眼修长,肤色很白,嘴角微微弯着,走起路来慢条斯理,见人就笑。
我娘说:“这后生长得好,一看就是读书的料。”
我姐说:“哼,走两步路都要喘三喘,风一吹怕不是要倒。”
我姐说这话的时候,应该压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从人家房顶上掉下来。
我翻墙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赵家西厢房的屋顶破了个洞,碎瓦片散了一地。
我从墙头上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
我姐正压在一个人的身上,头顶的月光从她砸出的洞里照进来,照亮了身下这张脸。
是那个书生。
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被我姐这么从天而降地一砸,衣襟散了大半,就这么半躺在床上,一副等死的样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晌,还是那人先开了口。
“姑娘,”他的声音很淡,带着一点笑意,“初次见面,我们这个姿势是不是略快了?”
我姐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人家身上。
她“蹭”地弹起来,“我、我在追贼!”
她退到墙角,尴尬地挠挠头,“你的屋顶,我不是故意的——”
那人不紧不慢地坐起来,理了理寝衣,抬头看了看屋顶的洞,又看了看她。
月光正好从洞里照下来,落在我姐身上。
她发间沾着碎瓦片,脸颊上有一道灰痕,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像只炸了毛的猫。
我手下的笔不停,迅速地画着现在的场景。
那人忽然笑了一声,点点头。
“我知道。”他说,“姑娘是五城兵马司的人吧?你的腰牌露出来了。”
我姐低头一看,腰牌果然从衣襟里滑了出来,上面明晃晃刻着“五城兵马司巡捕沈轻言”几个字。
她手忙脚乱地把腰牌塞回去,脸都急红了。
“那贼……你看见他往哪边跑了吗?”
“没看见。”
他站起来,比我姐高了将近一个头,“不过姑娘,你好像受伤了。”
我姐偏头一看,左肩果然被划了一道口子,大概是方才追贼时被暗器擦得。
“皮外伤,不碍事。”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姑娘。”他在身后叫住她。
我姐回头,不好意思地低头,“赔钱是吧?等我先回家和我爹娘商讨商讨,我就住在隔壁。”
他一愣,随即笑意盈盈地说:“姑娘误会了,我叫顾长卿,下次追贼,可以走门。”
我姐惊的一个字都没回,拉开门就跑了。
我蹲在墙头上,忽然听见顾长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