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半夜两点,刀刃贴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闻到了铁锈味。秀英周婷是《我把亲闺女当假千金撵走后,她持刀站在我床前》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话唠的水水”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半夜两点,刀刃贴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闻到了铁锈味。是我自己的血。“妈,别动。”周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在问我明天早上吃什么。握刀的人,是我养了三十年的闺女。她站在床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淤青。那是她丈夫陈建军前几天打的。而陈建军本人,此时正站在她旁边,用另一把刀抵着我丈夫周国富的脖子。这个当初跪在我面前发誓“入赘周家、养老送终”的男人,此刻语气阴狠地威胁道。“把房产证拿出来,过户给周婷,...
是我自己的血。
“妈,别动。”周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在问我明天早上吃什么。
握刀的人,是我养了三十年的闺女。
她站在床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淤青。
那是她丈夫陈建军前几天打的。
而陈建军本人,此时正站在她旁边,用另一把刀抵着我丈夫周国富的脖子。
这个当初跪在我面前发誓“入赘周家、养老送终”的男人,此刻语气阴狠地威胁道。
“把房产证拿出来,过户给周婷,存款也全部取出来。别以为你们认回了那个野种当女儿,就可以不管周婷!”
周国富没说话,气得浑身发抖。
气自己的闺女,有一天会带着外人站在父母床前,用刀逼着要财产。
“婷婷,我是你妈……”我的声音在抖。
“你不是!”她打断我,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认别人当女儿的时候,就不是了!”
刀刃往肉里贴紧了一点,划出了一道血痕。
那一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们当初为什么要设计那场“真假千金”的骗局!?
是不是我们亲手,把闺女逼成了这样?
而这一切,要从之前那场撕破脸的要钱开始说起……
1
周婷站在我家客厅中央,双手叉腰,张口就要钱。
“妈,再给我拿五万。”
这是她今年第五次回来要钱。
上个月两万给陈建军他妹治病,上上个月三万给他爸修房子,再往前是给他弟凑彩礼……
每一次都有名目,每一次都理直气壮。
“婷婷,家里真的没钱了!”我声音有些发颤。“上次给你的十万,是我们最后的积蓄。”
我和周国富坐在沙发上,我们那点养老钱,早就被她榨得所剩无几。
“那点钱够干什么?”她翻了个白眼,语气刻薄。“建军看上一个门面,开饭店肯定赚,就差五万了。”
我没接话。
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你们就我一个女儿,钱不给我花给谁花?留着带进棺材里吗?”
这话她说了很多遍了。
以前每次听这话,我胸口都会疼一下。
但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疼了一下之后,忽然就不疼了。
周婷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别过了脸。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她小时候乖巧听话的样子。
她骑在丈夫脖子上看灯,揪着他耳朵咯咯地笑,说“爸妈,等我长大了,一定会好好孝顺你们的”。
是从什么时候变的?
大概是从认识陈建军开始。
他是隔壁县的农村人,兄弟三个,家里穷得叮当响,却长了一张周正的脸,嘴甜得像抹了蜜。
他在县城跑腿拉货,攒了几个小钱,就一门心思要在县城安家。
谈婚论嫁的时候,他主动提出入赘。
“叔、婶,我家里条件不好,拿不出彩礼,我入赘到你们家,以后生了孩子跟你们姓周,我给二老养老送终。”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们老两口悬着的心落了地。
我们高高兴兴地张罗婚事,把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拿出来,给两人在县城付了首付,买了套两居室。
结婚那天,我看着穿着红嫁衣的周婷,眼眶通红,觉得闺女终于有归宿了!
怎么也没想到,这竟是噩梦的开始。
婚后才半年,陈建军就嫌拉货累,辞了工作,说要自己当老板,周婷就回家要本钱。
我们犹豫再三,觉得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就借了三万。
三个月后,钱全打了水漂,陈建军只轻描淡写地说“行情不好”。
从那以后,他一次次换项目,一次次找借口借钱。
我不愿意了,周婷就又哭又闹:“你们就是看不起他!想让他在婆家抬不起头!”
我心软,每次都妥协,前前后后给了快二十万。
去年冬天,周国富住院半个月。
期间,周婷只来过一次,坐了十分钟,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妈,我手头紧,住院费你们自己想办法。”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流了下来。
今年开春,周婷又回来了。
这次不是借钱,是“借房”。
陈建军看上了市里一套学区房,想抵押贷款,用我们住了三十年的老房子当抵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