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妻证道那夜,全宗门跪了

第1章

杀妻证道那夜,全宗门跪了 万物皆可雕 2026-03-30 11:34:29 现代言情
1 祭阵前的怜悯
他要杀我的消息,是宋瑶月亲口告诉我的。
她站在我院子门口。穿着我那件月白法衣。领口歪了一点。她没发现。
"师姐。"
"嗯。"
"明晚的事……你听说了吧?"
"什么事?"
她眨了一下眼。那个眨眼——像准备拆别人快递之前先假装问一句"这是你的吗"。
"师兄突破化神。七煞焚心阵。需要一个——"
"活祭。"
"嗯。"她低头,手指绞着袖口。"长老们都同意了。"
"哦。"
"师姐你……不难过吗?"
"你那件衣服。"
"啊?"
"领口歪了。"
她低头去整。手忙脚乱。
"……谢谢师姐。"
"嗯。走吧。"
她走了。走到拐角的时候嘀咕了一句。
"筑基二层,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我坐在门槛上。
风吹过来。大脚趾从布鞋的破洞里伸出来。凉飕飕的。
说起来。宋瑶月也不是第一天这样了。
三个月前。丹房。我蹲在地上擦丹炉底的灰。她进来拿丹药——沈长宵让她来取的。
她看都没看我。脚边踩了我的抹布。我把抹布抽出来的时候蹭了她的裙角。
"你——"
她看着裙角上那块灰印。然后低头看着我。
"师姐。你在丹房打杂多久了?"
"四年。"
"四年了啊。"她的语气像在说一个很遥远的事实。"我进内门才两年就在帮师兄炼辅药了。你四年了还在擦炉子。"
我没说话。
"师姐,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不适合修炼。"
我继续擦炉子。
"我不是在贬低你。是认真的建议。有些人天赋不够——不如趁早去做别的。宗门隔壁的镇上,有个染坊在招人。包吃包住。你灵脉的情况——"
"我知道我的灵脉什么情况。"
她停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接话。
"那你——"
"丹药在第三层架子。左边第二格。别拿错了——右边那格是催熟药,给灵田施肥用的。"
她的脸红了一下。转身拿了丹药走了。
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那个眼神——我认得。不是恶意——是怜悯。纯粹的、从高处往低处看的怜悯。
比恶意难受。
但我没空难受。因为她走了以后,我把手伸进了丹炉的余烬里。
很烫。掌心发红。灵脉在高温里微微跳了一下——像是受了刺激以后的自我修复。
这是我第一年发现的。灵火余温对受损灵脉有微弱的修复作用。修真典籍上没写过——是我把手伸进去试出来的。开始的时候烫得掉眼泪。后来习惯了。
手上的皮脱了又长,长了又脱。茧子厚得像树皮。
2 年蛰伏的秘密
六年了。在这个宗门待了六年。
从练气一层爬到筑基二层。别人两年走完的路,我爬了六年。不是因为懒——是灵脉断了九成。只剩两条能用。吸收灵气的效率只有正常人的五分之一。
每天凌晨三点起来打坐。不是勤奋——是自己蹲了三个月测出来的,凌晨三点到五点苍梧山灵气密度最高。有一个月我每天去不同的位置测——东峰、西峰、后山、灵泉旁边——最后发现灵泉下游五十丈处有一块凹进去的岩壁,三面环石,灵气密度比其他地方高了两成。
那块地方很小。蹲着刚好。站不直。
我在那儿打坐了两千多个凌晨。
白天去丹房打杂。
六年里偷偷抄了一百三十七本典籍。外门弟子只能借练气期的。筑基的——不让借。我就蹲在藏书阁门口等内门弟子还书,趁管理员登记的间隙用灵识扫一遍目录,凭记忆默写。
有一次差点被发现。管理员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蹲在这儿干什么?"——"等人。"——"等谁?"——"等一个借了《筑基期灵脉修复术》的师兄还书。我想问他借着看看。"——"外门弟子不能看筑基期的书。"——"所以我在等他还了以后问他讲讲内容。又没说借。"
管理员看了我三秒。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耍他。
最后他走了。没追究。
但从那以后我换了个位置蹲。蹲到了藏书阁旁边的假山后面。视线能看到门口——但门口看不到我。
没人知道这些事。
沈长宵以为我每天在洗丹炉。宋瑶月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