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麦田里的红衣由陈猛林震东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追凶五年,凶手竟是我自己》,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第一章:麦田里的红衣派出所的破吉普在泥地里打滑,老刑警陈猛一脚油门到底,发动机发出濒死的哀鸣。"操,这破车!"他狠狠拍了拍方向盘,车门一推,整个人栽进雨里。稻田间躺着那个女孩。红色的连衣裙在雨里像一朵烂掉的花。陈猛蹲下去,伸手拨开女孩脸上湿透的长发,喉咙里像卡了块烧红的炭——才二十出头,还是个学生,昨天还见他爸在派出所门口哭诉女儿晚归。女孩的眼睛半睁着,像是死前最后一秒还在等谁。她的脖子上有勒痕,...
派出所的破吉普在泥地里打滑,老刑警陈猛一脚油门到底,发动机发出濒死的哀鸣。"操,这破车!"他狠狠拍了拍方向盘,车门一推,整个人栽进雨里。
稻田间躺着那个女孩。
红色的连衣裙在雨里像一朵烂掉的花。陈猛蹲下去,伸手拨开女孩脸上湿透的长发,喉咙里像卡了块烧红的炭——才二十出头,还是个学生,昨天还见他爸在派出所门口哭诉女儿晚归。
女孩的眼睛半睁着,像是死前最后一秒还在等谁。她的脖子上有勒痕,深紫色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绳结打得很专业,一看就知道是行家。
"局长,这都第五个了!"年轻警员小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都是雨夜,都是红衣,都是……"
"闭嘴!"陈猛吼回去,但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儿。
五年了,从87年开始,这个雨夜的恶魔就像鬼一样缠着临河县。每次都选在暴雨夜,受害者都穿着红色连衣裙,抛尸地点都在稻田或者荒地。最要命的是——现场永远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脚印被雨水冲刷干净,指纹没有,精液没有,连个纤维都没留下。
就像……凶手根本不存在。
陈猛从兜里摸出根烟,雨水瞬间就把它打透了。他点不着,叼在嘴里,尝着苦涩的烟草味。
他环顾四周,黑暗的稻田在暴雨中像一片黑色的海。远处,火车的鸣笛声穿过雨幕,凄厉得像鬼哭。
"报告陈队,县局派了个专案组下来。"小王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听说从省里调来的,姓林,叫林震东。清华高材生,犯罪心理专家。"
"又来个学院派?"陈猛冷笑一声,"上次那个省里的专家,在案发现场转了两圈,跟我说什么作案动机分析,结果呢?案子没破,倒是他自己吓跑了。"
他站起身,盯着远处漆黑的雨幕。雨越下越大,远处传来火车的鸣笛声,像鬼哭一样。
这次……能不能不一样?
第二章:学院派与土办法
林震东来的时候,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警服,皮鞋锃亮,手里提着公文包,一看就没下过乡。
陈猛坐在派出所的破椅子上,脚搭在桌上,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烟。"林专家,喝口茶?这可是我们这儿的特产——自来水泡茶叶。"
林震东没接他的玩笑,直接翻开案卷。他的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干净,一看就是坐办公室的人。
"五个受害者,年龄18到25岁,都是红色连衣裙,都是雨夜,都是窒息死亡。"林震东的声音很冷静,但透着一股寒意,"凶手有很强的仪式感,而且……"他注视着陈猛的眼睛,"他在挑衅警方。"
"挑衅?"陈猛眯起眼睛,"怎么说?"
"你看这些抛尸地点,"林震东指着地图上的红圈,"都沿着铁路线。而且,每次作案后,他都会在尸体附近留下一些看似无意的东西——第一次是个发卡,第二次是个纽扣,第三次是个……"他翻到最后一页,"半截铅笔。"
陈猛有点尴尬,从来没注意过这些。
"这不是随意的,"林震东的声音更冷了,"他在给警方留线索,又在嘲笑我们找不出来。他享受这种游戏。"
陈猛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是凶手小心,从来没想过……他在享受?
"还有,"林震东继续说,"凶手对这一带非常熟悉。他选择的抛尸地点,都是平时人迹罕至,但又能轻易被发现的地方。这说明他可能就住在附近,或者……"
"或者曾经住在这里。"陈猛接上话,"你怀疑是本地人?"
"或者是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人。"林震东说,"而且,他很可能有某种职业便利,可以自由出入这些地方,而不引人怀疑。"
陈猛猛地站起身。"我去查查这五年里,这一带都来了些什么人!"
"等等,"林震东叫住他,"我们换个思路。凶手很谨慎,但他的谨慎本身,就是线索。"
陈猛回头看着林震东,突然觉得这个学院派,好像没那么简单。
第三章:灯下的暗影
暴雨夜,赵强家对面的巷子里。
陈猛蹲在墙根底下,雨水顺着警帽往下流,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