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失忆后多了个帅哥男朋友怎么办?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龙王府的昊元丹的《失忆后我怎么多了个这么帅的男朋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失忆后多了个帅哥男朋友怎么办?当然是躺下凉拌了!1我是被阳光晃醒的。眼皮很沉,像坠了两颗石子。意识从一片黏稠的混沌里慢慢浮上来,我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混合百合花的味道。我躺在一张病床上。右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布,底下是隐隐发青的针孔痕迹。我盯着那片胶布看了很久,试图从脑子里检索出任何一条关于“我为什么会在医院”的信息。什么都没有。就像有人拿...
当然是躺下凉拌了!
1
我是被阳光晃醒的。
眼皮很沉,像坠了两颗石子。意识从一片黏稠的混沌里慢慢浮上来,我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混合百合花的味道。
我躺在一张病床上。
右手背上贴着医用胶布,底下是隐隐发青的针孔痕迹。我盯着那片胶布看了很久,试图从脑子里检索出任何一条关于“我为什么会在医院”的信息。
什么都没有。
就像有人拿了一块橡皮擦,把我大脑里的所有存档挨个擦了个干净。我想不起自己叫什么名字,想不起昨天——或者更久之前——发生了什么,甚至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五分钟,才确认这五根东西确实听我使唤。
恐慌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手臂却软得像两根面条,刚撑起来一点就塌了下去。这时,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肩膀。
“别动,你还在挂水。”
声音很低,很沉,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我偏过头,看见一张脸。
年轻,俊美,这两个词放在他身上都显得敷衍。他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眉骨很高,眼窝深邃,瞳仁是一种很干净的深棕色,像秋天被太阳晒透的栗子壳。下颌线条利落,嘴唇抿着,微微绷紧,能看出一点克制的紧张。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袖子推到小臂,露出的一截手腕很瘦,骨节分明。
我盯着他看了大概十秒钟。
他也看着我,目光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你是谁?”我问。声音哑得像砂纸,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的表情没变,但眼底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了一下——像烛火被风掠过。很快,快到我以为是错觉。
“我叫沈砚清。”他说,把病床的摇杆慢慢升起来,让我半靠着坐好,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很多次,“我是你男朋友。”
我:“……”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病号服,空荡荡的袖管,瘦得能看见青筋的手背。再看他——这张脸,这副皮相,这通身清贵的气度。
“我不信。”我说。
沈砚清给我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大概零点三秒,然后继续把水倒进杯子里,递到我手里。
“你刚醒,脑子还不清楚。”他说,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医生说失忆的症状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不用急,慢慢会好。”
我接过水杯,没喝。我审视地看着他——这个自称是我男朋友的人。
他看起来很坦然。没有心虚地闪躲目光,没有过分的殷勤讨好,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把削好的苹果一块一块码在碟子里,推到我够得着的地方。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在削苹果的时候,手指抖了一下。
很轻微的抖动,如果不是我正处在一种“对一切都不信任所以观察入微”的状态里,根本不会发现。
“我叫什么名字?”我问。
“林昭。”
“多大了?”
“二十四。”
“做什么的?”
“之前在出版社做编辑。”他说,把水果刀合上,放在床头柜上,“辞职了,因为我——”
他停了一下,喉结滚动了一下。
“因为我生病了,你要照顾我?”我替他把话说完。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我又问:“我爸妈呢?”
“你母亲去世了。”沈砚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低很低,像怕音量稍微大一点就会把我震碎,“父亲……联系不上。你们很久没有来往了。”
这句话倒是没让我产生什么情绪波动。我心里空空荡荡的,像一间搬空了家具的房间,别人往里扔什么,它就接什么,但什么都不属于我。
“那我自己住哪儿?”
“我们住在一起。”他说,“在临水镇。”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记得你了。”我说,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玻璃和实木接触,发出轻轻的一声“咔”。
“我知道。”沈砚清说。
他的声音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听到自己男朋友说“我不记得你了”的人该有的反应。
一般人多少会难过一下,或者着急一下,对吧?
他就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