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嫁给太傅第十年,我为他生了两儿两女,人人都说我是全京城最有福气的女人。小说叫做《嫁太傅十年沦为生育工具,我搬空金库带娃跑路他急疯》,是作者古韵华夏风的小说,主角为沈晚晴柳如眉。本书精彩片段:嫁给太傅第十年,我为他生了两儿两女,人人都说我是全京城最有福气的女人。直到那晚,我梦见他在密室里对着另一个女人说:“她不过是生育工具,等孩子长成,就送她一杯毒酒。”我以为只是噩梦。可当我偷偷跟踪夫君,亲眼看见他搂着那个女人走进暗宅,嘴里说着和梦中一模一样的话时,我浑身发冷。当夜,我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质问。我带着四个孩子,连夜搬空了府中金库,三十八箱黄金白银,一枚铜板都没给他留。天亮后他发疯似的追...
直到那晚,我梦见他在密室里对着另一个女人说:“她不过是生育工具,等孩子长成,就送她一杯毒酒。”
我以为只是噩梦。
可当我偷偷跟踪夫君,亲眼看见他搂着那个女人走进暗宅,嘴里说着和梦中一模一样的话时,我浑身发冷。
当夜,我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质问。
我带着四个孩子,连夜搬空了府中金库,三十八箱黄金白银,一枚铜板都没给他留。
天亮后他发疯似的追来,我站在城门口笑着递上一封和离书:
“太傅大人,工具下班了。”
01 梦碎
我叫沈晚晴。
嫁给当朝太傅顾晏尘的第十年。
所有人都说,我是这京城里最有福气的女人。
我的夫君位极人臣,相貌俊朗,对我更是十年如一日的温柔体贴。
我为他生下两子两女,个个玉雪可爱。
长子朝远,聪慧稳重,已有太傅府继承人的风范。
长女夕月,温婉娴静,是京中有名的才女。
次子锦年和幼女暖暖,是一对龙凤胎,正是活泼讨喜的年纪。
我掌管着太傅府的中馈,无人敢有半句闲话。
顾晏尘从不纳妾,后院清净得只有我一个女主人。
这样的日子,挑不出错处。
连我自己都以为,此生圆满,再无所求。
直到那晚。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不在我们温馨的主院卧房。
而是在一个阴冷潮湿的石室里。
顾晏尘背对着我,身前站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
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
“晚晴她,不过是我用来延续顾家血脉的工具。”
“如今四子皆出,根基已稳。”
“等朝远再过几年能独当一面,便赐她一杯毒酒,了结了她。”
那个女人娇笑一声。
“哥哥,你舍得?”
“有何不舍得?”
顾晏尘的声音里没有温度。
“她性子沉闷,木讷无趣,若不是她沈家还有些用处,又生了一副好生养的皮囊,我岂会碰她?”
“这十年来,对着她那张脸,我已经腻了。”
“只有你,如眉,才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
心口一阵剧痛,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冷汗浸透了我的中衣。
窗外月色清冷,身侧的顾晏尘睡得正沉,呼吸平稳。
我怔怔地看着他完美的侧脸。
原来只是一个噩梦。
我松了口气,却怎么也睡不着。
梦里那刺骨的寒意,仿佛还残留在我的四肢百骸。
第二天,顾晏尘一如往常。
他为我描眉,声音温柔。
“夫人的眉,真是越看越美。”
他用早膳时,会细心地把我爱吃的玫瑰糕点挪到我面前。
他出门前,会拥抱我,在我额上印下一个轻吻。
“在家等我回来。”
一切都和过去十年没有任何不同。
可我的心,却像是被扎了一根看不见的刺。
那个叫“如眉”的女人,是谁?
一连几日,我都心神不宁。
我开始留意顾晏尘的行踪。
他一如既往,上朝,下朝,偶尔与同僚小聚,几乎从不在外过夜。
干净得毫无破绽。
我开始怀疑,那真的只是一个荒诞的噩--梦。
直到初五那天。
他说要去城外清风观与友人论道,当夜不回。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我从未怀疑过。
可这一次,鬼使神差地,我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带上了最信得过的张妈妈,悄悄跟了上去。
马车没有出城。
它在城西一个偏僻的巷口停下。
顾晏尘下了车,走进了一座毫不起眼的二进宅院。
我跟张妈妈躲在街角的阴影里,心跳如鼓。
一个时辰后,院门开了。
顾晏尘走了出来,他身边,还揽着一个身姿窈窕的女人。
虽然隔得远,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柳如眉。
我陪嫁丫鬟的女儿,后来被我送出府嫁了人。
她说她丈夫对她不好,前两年和离了,在外面做些针线活度日。
我还曾可怜她,私下接济过她几次。
此刻,她依偎在顾晏尘的怀里,笑得柔情似水。
一阵风吹来,将他们的对话清晰地送入我的耳中。
是顾晏尘的声音。
和我梦里听见的一模一样,冰冷又残忍。
“晚晴她,不过是我用来延续顾家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