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周衍之系好领带出门的时候,我数了一下日子。《上辈子他毁了两个家,这辈子我一个都不给他》中的人物薇薇周衍之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吴晓棠”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上辈子他毁了两个家,这辈子我一个都不给他》内容概括:周衍之系好领带出门的时候,我数了一下日子。距离他第一次出轨,还有十四个小时。淡蓝色衬衫,藏青色领带,黑色公文包。跟上辈子一模一样。他在玄关换鞋,回头冲我笑了一下。“薇薇,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买。”上辈子他也说了这句话。然后晚上九点半到家,衬衫领口多了一个口红印。偏粉的豆沙色。我用了两年才查出那个色号的主人是谁。这辈子不用查了。我端着米粉,慢慢嚼完最后一口。“随便,你定就好。”门关上的那一刻,长沙七...
距离他第一次出轨,还有十四个小时。
淡蓝色衬衫,藏青色领带,黑色公文包。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他在玄关换鞋,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薇薇,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买。”
上辈子他也说了这句话。
然后晚上九点半到家,衬衫领口多了一个口红印。
偏粉的豆沙色。
我用了两年才查出那个色号的主人是谁。
这辈子不用查了。
我端着米粉,慢慢嚼完最后一口。
“随便,你定就好。”
门关上的那一刻,长沙七月的热气涌进来。
我把碗放进水池,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日期。
2020年7月16日。
我死在2033年,活了四十三岁。
现在我三十岁,女儿四岁。
这一次,我不打算再输。
01
热气从窗户缝里钻进来,黏在皮肤上。
我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岁的脸,没有黑眼圈,没有法令纹。
眼神是活的。
上辈子我最后一次照镜子的时候,那双眼睛已经是死的了。
“妈妈——”
朵朵从卧室跑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两只小手举着一根扎头绳。
“妈妈帮我扎辫子。”
我蹲下来,手指碰到她的头发。
软的,细的,带着婴儿洗发水的味道。
上辈子,朵朵十二岁的时候把自己的头发剪成了寸头。
心理咨询师说那是自我攻击的表现。
我把扎头绳接过来,给她编了两个小辫子。
“漂亮吗?”
“漂亮!”她转了一圈,裙角飞起来。
我笑了。
笑到一半,鼻腔突然发酸。
忍住了。
上午带朵朵去附近的超市买酸奶。
经过她幼儿园的时候,我脚步慢了下来。
幼儿园斜对面有一排门面,三间连着的。
中间那间挂了个“旺铺招租”的牌子。
上辈子这里后来开了一家奶茶店。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朵朵上小学之后每天放学都要在那里买一杯。
我站在马路对面看了五秒钟,把门面的位置和联系电话存进了手机。
回到家,周衍之的拖鞋整齐地摆在鞋柜旁边,左边那只歪了一点。
上辈子我每次都会帮他摆正。
这次我没动。
我把朵朵的酸奶放进冰箱,顺手翻了一下冷冻层。
速冻饺子还剩半袋,牛肉卷没拆封,周衍之上周末买的蓝莓已经有点蔫了。
上辈子我会把蔫了的蓝莓挑出来扔掉。
这次我把冰箱关上了。
下午两点,朵朵午睡。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手机里的备忘录打开。
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取名“日程”。
然后一条一条地打字。
2020年7月16日,衬衫领口口红印。
2020年8月初,第一次谎称加班。
2020年9月,公司团建后开始频繁应酬。
2020年12月,手机换密码。
2021年3月,周末固定消失半天。
2021年7月,她怀孕。
我打完最后一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我盯着那些日期看了很久。
上辈子这条时间线我用了两年才拼完整。
跟踪、翻手机、查银行流水、堵在酒店门口。
每拼出一块,心就碎一块。
最后拼完的那天晚上,我在浴室里坐了四个小时,水凉了都没发觉。
现在这些日期安安静静地排列在屏幕上。
像一份病历。
我已经看过结局了。
晚上九点二十八分,门锁响了。
周衍之换了鞋走进来,手里提着一袋卤味。
“回来晚了,路上堵车。”
“嗯。”
他把卤味放在餐桌上,解开领带随手搭在椅背上。
淡蓝色衬衫的领口,那个偏粉的豆沙色印子在右侧第二颗纽扣下面。
很小。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上辈子的我要到第三天才注意到。
我把卤味的塑料袋拆开,夹了一块鸭脖子。
“今天上班累不累?”
“还行。”他坐在对面,倒了杯水,“朵朵呢?”
“睡了。”
我咬了一口鸭脖,辣得很。
他低头看手机,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这个表情我认识。
上辈子他每次跟苏瑶聊完微信都是这个表情。
我把鸭脖吃完,擦了擦手。
“我去洗澡了。”
“好。”
浴室的门关上,热水浇在后背上。
我把脸埋进水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