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一个恶魔

第1章

捡了一个恶魔 雨思霖 2026-03-31 11:32:44 都市小说
玩偶------------------------------------------,写字楼的冷白灯光“啪嗒”一声被熄了火,像是被披上了一抹浓稠的夜色。洛司景作为一个劳苦的打工人才刚下班,走出公司大门。,其中一眼就能精准瞥见的一棵梧桐树,不知是不是出现幻觉,在他的眼里树前闪着金色的光影,不知是不是路灯出现故障,它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树叶轻轻晃动,树下一个小小的身影显露出来。“玩偶?”洛司景嘀咕道。,像是被人丢弃,玩偶的做工却很精致,一对丝绸材质的翅膀,玻璃质感的角,奇怪的是明明是玻璃质感,却和玩偶本身衔接的很自然,细密的针脚,不像是寻常人能制作出的物件。乍眼一看,这些元素汇聚一身必会显得英俊且严肃,让人心生胆寒,可眼前的玩偶,笑眯眯的让人只会心生怜爱,可爱极了,不是吗?,便把他拿在手上。。,步行二十分钟就到了。,一个人住很惬意,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人,他不知道父母是谁,只能在孤儿院生活,他渐渐活成了自己人生剧本中的NPC,永远无人问津,慢慢减少的社交,让他沉浸在安静的氛围之中。,舒展了一下身体,放下公文包,自顾自的说道:“终于到家了,先洗个澡,这个破班,谁爱上谁上!”。,在他洗澡的间隙,玩偶发生了异样。,跳下沙发,摸索着走到了厕所。:我脏脏,要洗洗,和他一起,洗澡澡。,洗澡的时候便习惯性的忘记了关门,此时的小玩偶探出一个脑袋,向里面看去,小脸微红。
此时洛司景也注意到了那道小小的身影。
洛司景:“谁?”
他很是疑惑,直到看清玩偶的样貌,他震惊中带着一丝诧异,一个玩偶,是怎么跑到厕所的,难不成他是活的?
洛司景赤裸着身躯走向玩偶,震惊的神情迅速平复,恢复以往的淡定。
这小东西看起来很有趣。
“打劫。”
“?”玩偶表示,他只是一个玩偶,身无分文。
这时,玩偶开口说话了:“我要洗澡,人类。”
洛司景笑道:“可以,人工费加上水费、电费,怎么支付呢?”
怎么有人连一个玩偶都打劫,要不要脸。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洛司景。”
“季朝柏。”
寒暄到此为止了,洛司景走向厕所,擦拭完身体穿上衣服后,开始细心的给季朝柏洗澡,至于洗澡的费用,先欠着。
洛司景把季朝柏放在了床上,让他陪着自己一起睡,以往那种孤独的感觉淡化了些许,渐渐的,他陷入梦中,他梦见了一片虚无,四周是漆黑的一片,唯独最中心有光,那是一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他坐在凉亭中,手中紧握着茶杯,时不时抿一口,他开口说道:“你没有食言,你找到我了。”
洛司景愣在了原地,食盐?什么玩意儿?
没错,洛司景因为大城市工作压力大,患上了间接性耳背,他并没有听清他所说的话,更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那人见他迟迟不回应,便说道:“算了,你终会想起我的。”
他的身影渐渐虚幻,像是从未存在过,或许这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境,随着他的消失,梦碎了,夜晚也悄然过去。
洛司景早已记不清梦中那人的面庞,只本能地回忆着他说的那段话,熟悉,非常熟悉,这段话有人说过类似的,是谁呢?他坐直身子,扶着额头思索着。
在他思索的片刻,身旁一个小小的人影站了起来。
洛司景看向正在床上做早操的季朝柏,心生烦躁,这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背后冷汗直冒。
季朝柏心想,是我哪里得罪他了吗?
“你起床气很大吗?这样盯着我,很吓人的好不好?”季朝柏表现出些许不满,眉头紧皱,这气鼓鼓的样子,脾气倒是不小。
洛司景沉思着,什么死法会更好呢?他现在只是一个玩偶,他真的会死掉吗?这些问题真让人好奇。
思考的间隙,洛司景的肚子在不经意间咕咕叫起来了,先吃饭吧。
“吃什么?”他问道。
活着的生物总归是要吃饭的吧,但是玩偶真的需要吃饭吗?是个有待考究的问题。
“奶。”季朝柏没睡醒似的,慢悠悠的爬上洛司景的胸前。
洛司景看出他要干什么,一巴掌把他扇醒了,他被拎着后颈,扔了出去,许是用力过猛,面部布满着擦伤,但因为体质特殊,擦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但他自己没有发觉。
“我看你还是别吃了。”话音落下,季朝柏欲哭无泪,只能认命了。
此时,天空中的一双眼睛盯了过来,像是能洞穿一切,好似神明看着凡间有意思的的一桩桩趣事,是谁呢?
屋中的一人并未察觉到此视线,当然,玩偶也未察觉。
季朝柏过了一会儿缓缓爬起身,洛司景早已不在屋内,季朝柏搞不懂,为什么人类要天天上班,为什么人总要让自己那么累,想着想着他睡着了,他庆幸着自己的无忧无虑,可能也有一点忧虑,自己究竟是何身份呢?
3个小时过去,季朝柏醒了过来,他尝试睁开眼睛,却像是陷入了鬼压床一般,醒不过来,慢慢的意识下沉到另一个地方。
片刻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可身处的地方却堪比无间炼狱,天空地面遍地是血汇聚而成的,空气中也弥漫着血腥味,没有一人是活着的,成千上万的尸体堆成一座座小山丘,形似一座座金字塔,最高大的山丘上有着一个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算不上人的东西,巨化版的大号玩偶“季朝柏”,周围还有许多向他俯首称臣的仆从,暗红色浸染着他的衣服,那是早已干枯的血吗?
他身下的王座很是贵重的样子,应该能卖不少钱,泛金灿灿的光,还镶着几颗宝石,价值不菲,他的身份必然也是一个谜。
正常人不敢轻易与他对视那种压迫感,让人胆战心惊,季朝柏仅瞥了他一眼了,便浑身汗毛倒立,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