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胃病,竟是公公下毒

第1章

八年胃病,竟是公公下毒 夜雨微澜 2026-03-31 11:34:33 现代言情
九通未接来电。全是公公的。
晚上七点四十三分,屏幕上九条记录排成一列。
嫁过来八年,他从没这样找过我。
我点开最后一条语音。“小芸,晚饭给你温在锅里,你千万别在外面吃,你胃不好,外面的东西硬——”
声音在抖。不是关心的抖。是慌。
我放下手机,无意识地按了一下上腹。愣住了。
没有熟悉的绞痛。是平的,软的,不胀的。
八年了,这是我第一次饭后胃部是舒服的。
今天唯一的不同——我没回家吃晚饭。
加班到七点,药店关门,我在隔壁便利店买了个饭团。
手机在包里一直震。我看了一眼——公公。没接。不是不想接,是手上在清点新到的药材。想着点完再回。结果一忙就忘了。
等忙完一看,九通未接。
回到家快八点半了。门一开,公公从厨房冲出来。“怎么才回来!”围裙没摘,手上还沾着面粉。“爸,店里盘货。吃了没?在外面吃了点。”
公公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不到一秒。但我看见了。不是“那就好”的放心。是“吃了?在外面吃了?”的……紧张。
“外面的东西硬,伤胃。”他转身进厨房,“我给你热粥,小米粥,熬了一下午了。爸,我真吃过了——喝点粥暖胃。”他已经把粥端出来了。
我坐下,喝了小半碗。米粒很烂,但我舌根发苦。
一直都是这样。八年了,我以为是自己胃寒。
那天晚上洗澡,我特意摸了摸上腹。还是平坦柔软的。但我知道,明天就不是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胃部熟悉的坠胀感准时袭来,隐隐作痛。和过去八年的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
我躺在床上,手按着胃。昨天没吃家里的饭——胃是舒服的。昨晚喝了公公的粥——绞痛回来了。
丈夫林栋在旁边穿衣服。“又疼了?嗯。最近是不是又该去看看中医?上次开的药是不是喝完了?还有两副。”他系好皮带,看了我一眼。“别总硬扛,疼厉害了更难受。”然后出门上班了。
我躺在床上没动。在想一件事。一件可能很荒唐的事。
厨房传来公公的声音。“小芸,粥好了,快来喝!”
我起身走出去。笑了一下。“来了,爸。”
坐下。端起粥碗。我看了一眼粥面上浮着的细小、未曾煮烂的颗粒。以前从没注意过。今天突然觉得刺眼。
我喝了一口。舌根又苦了。
胃病这个毛病,跟了我十几年。
大学时饮食不规律落下的病根,工作后时好时坏。但结婚前,一年也就犯个两三回。
嫁给林栋之后,全变了。
结婚第一个月开始胃胀。第二个月没好。第三个月更厉害,时常绞痛。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慢性胃炎,脾胃虚寒,要慢慢养。“饮食要特别注意,软烂温热。”开了中药,让我回家调理。
挂号费50,药费一周三百。
第一个月,一千二。第二个月我又去了,换了个专家。挂号费100,药费更贵。
我开始在自己药店抓药,便宜些,但每月也要五六百。八年下来,我那个抽屉里攒的药方,叠起来厚厚一摞。
林栋有一次帮我整理,愣了一下。“你吃了这么多药?嗯。能不能换个便宜点的?”我没说话。已经是最便宜的了。
这还只是药费。胃镜、检查、找名中医、试各种偏方——八年下来我自己记的账:光胃病治疗,花了六万八千多。
不包括另一件事。
结婚第五年,我们开始备孕。试了两年,没动静。去医院检查,林栋没问题,我的问题——长期脾胃虚弱,气血不足,影响受孕。
医生说得很委婉。“先把身体调养好,再考虑孩子。”
调养不好。八年了,一天都没好过。后来我吃了很多补药。一个周期好几千。试了又试,没成。
公公那段时间叹气比较多。“小芸啊,我也不催你们。”筷子夹了块炖得烂烂的肉放到林栋碗里。“就是可惜了。林家就栋子这一根独苗。”
我端着碗,那块肉没有我的份。八年了我习惯了。他夹菜永远先给林栋。“爸,我再试试,医生说还有机会。行,别勉强。身体要紧。”他笑了笑。笑得很和蔼。
那个星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