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了小三,可小三是公公的真爱

第1章

婚礼当天,我亲眼看到老公搂着伴娘进了更衣室。
我冷静地举起手机录像,然后把视频群发给了所有宾客。
十分钟后,公公冲上台,抢过司仪的话筒,老泪纵横地宣布:
「各位,我要借着儿子的婚礼,向我的真爱——也就是这个伴娘,当众求婚!」
全场死寂。
我老公在更衣室尖叫:「爸!那是我女人!」
公公甩手就是一巴掌:「叫妈!」
而我,作为被绿的新娘,却笑着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警察叔叔吗?我举报这里有人重婚。」
1
我叫沈念,今年二十七岁,婚礼当天,我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但不是你想的那种。
事情要从那条群发消息说起。
六点十八分,司仪还在台上暖场,宾客们刚落座,我穿着三万八的拖尾婚纱站在宴会厅门口等入场。化妆师最后一次给我补口红,我妈在旁边红着眼眶替我整理头纱。
而我老公周景深——不见了。
伴娘也不见了。
准确地说,是我闺蜜林栀,我认识了十年的大学室友,我婚礼上唯一的伴娘。
伴郎陈默端着香槟从走廊那头跑过来,脸色煞白,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
「念念……那个,景深他……可能在外面接电话,你再等等——」
我没说话。我只是提起裙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更衣室。
陈默拦了一下,没拦住。
更衣室的门没锁,虚掩着一条缝,里面传来衣料窸窣的声音,还有林栀刻意压低的娇笑。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像,一脚踹开了门。
画面里,周景深把林栀抵在化妆台上,手伸进了伴娘裙的侧开叉,林栀的唇妆已经花了,口红蹭在他白衬衫的领口上,像一朵朵糜烂的梅花。
两个人同时僵住。
周景深猛地回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歇斯底里地冲上去撕扯。
毕竟,在所有人心目中,沈念就是一个温温柔柔、没什么脾气的乖乖女。
可我没有。
我靠在门框上,把手机镜头对准他们,稳稳地录了十五秒。
然后我低头,当着他俩的面,点开微信群——周家亲友群、我的闺蜜群、婚礼宾客大群——一键发送。
「给大家看个有意思的。」
周景深的手机在裤兜里狂震。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沈念你疯了?!」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侧身避开,婚纱的大裙摆扫过门槛,我顺手带上了门,把陈默和赶来的几个伴郎都关在了外面。
2
我提着裙摆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全场三百位宾客都在低头看手机。
我妈的嘴唇在抖,我爸攥紧了拳头,我弟沈放直接从伴郎席上站了起来,一米八五的个子像一堵移动的墙,声音压得很低:「姐,你告诉我,你想让他哪条腿断。」
「坐下。」我按住他的手臂。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司仪站在台上,举着话筒不知所措,音乐还在放,是周景深精心挑选的《Perfect》,讽刺得恰到好处。
我在等。
等周景深追出来解释,等周家人给我一个说法,等这场闹剧有一个收场的姿态。
但我等来的,不是周景深。
是周景深的父亲——周德厚。
五十三岁,本市房地产商,发际线后移,啤酒肚隆起,一身定制西装也救不了的中年油腻。他一向以威严、传统、说一不二的形象出现在所有家庭聚会上。
我对他印象最深的一句话是:「沈念啊,你嫁进周家,就是我们周家的人,凡事要以家族体面为重。」
此刻,这位以「家族体面」为口头禅的男人,正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姿态冲上舞台。
他一把抢过司仪的话筒,力道大到差点把司仪带倒。
全场安静了。
三百双眼睛盯着台上这个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的中年男人。
我以为他要替儿子道歉。
我以为他要挽回局面。
我以为——
「各位亲友,各位来宾,」
周德厚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沙哑、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病态的激动。
「我知道今天是景深的婚礼,但我恳请大家给我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