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家当血包十年,我用一个家族癌症基因让他们反目

第1章

结婚十年,我是婆家公认的血包。
工资卡上交,伺候一家老小,连小姑子的嫁妆都是我出的。
直到我查出乳腺癌早期,医生说手术费要二十万。
婆婆说:“家里没钱,你回娘家借吧。”
老公说:“别治了,这病就是个无底洞。”
小姑子说:“嫂子,你可别连累我们。”
我没哭,默默回娘家借了钱做了手术。
出院那天,我带回一份伪造的“家族遗传性癌症基因检测报告”,故意落在客厅。
报告显示,这个基因传男不传女,且会代代相传。
第二天,家里就炸了锅。
婆婆哭着要分家,小姑子闹着要离婚,老公疯了一样要去查基因。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曾经“团结”的家瞬间分崩离析,轻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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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秋棠,今年三十五岁。
结婚十年,我活成了婆家的一台ATM机,还是一台不需要维护、永远不会故障的那种。
十年前嫁给陈志远的时候,我妈拉着我的手说,嫁过去好好过日子,别让人家瞧不起。
我点头,觉得自己嫁给了爱情。
婚礼上婆婆拉着我的手,笑得满脸褶子:“秋棠啊,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我们不会拿你当外人。”
我信了。
现在想想,那是我这辈子犯过的最蠢的错误。
嫁进陈家第一个月,婆婆说她高血压犯了,家里的菜不能没人买。
我二话不说,掏出刚发的工资,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陈志远在旁边看着,什么也没说。
第二个月,小姑子陈雅丽说要换手机,看上了一款三千多的。
她在我面前唉声叹气:“嫂子,我这手机卡得不行,可是我工资就那么点,唉。”
我当天就带她去买了那款手机。
陈雅丽抱着新手机,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嫂子你真好!比我哥大方多了!”
我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被小姑子认可也是一种幸福。
现在回想,那个月我自己用的手机,屏幕碎了两个角,贴了张膜继续凑合。
婚后第三个月,婆婆第一次正式找我谈话。
“秋棠,你们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的,不如把工资卡交给妈管,妈替你们攒着,以后买房用。”
陈志远在旁边附和:“妈说得对,反正我们也不会理财。”
我没多想,第二天就把工资卡交了上去。
这一交,就是十年。
十年里,我的工资卡像一条河流,源源不断地流进陈家的各个角落。
婆婆的保健品、公公的钓鱼装备、小姑子的化妆品、陈志远的人情往来、家里每一顿饭菜、每一笔水电费,全从我的卡上走。
我偶尔问起存款的事,婆婆就拍着我的手说:“攒着呢攒着呢,你放心。”
陈志远也说:“妈还能骗你不成?”
我信了。
或者说,我不敢不信。
因为我一旦表现出怀疑,整个家就会变得很安静。
那种安静,比吵架更让人窒息。
我的月薪从十年前的三千,涨到了现在的一万二。
一万二在这个三线城市,不算少。
可我手里,永远只有婆婆每个月给的八百块零花钱。
八百块,包括我的午饭、交通、电话费,还有偶尔给娘家买点东西的开销。
有时候同事聚餐,人均一百多,我就得找借口不去。
次数多了,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她们私下里议论:“沈秋棠是不是特别抠?”
“不是抠,她好像特别穷,一个月一万多的人,穿的衣服还没我们实习生好。”
我听见了,只是笑笑,不说话。
我总不能说,我的钱全给婆家了。
那样显得我多可怜。
而我最不想要的,就是别人的可怜。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我以为这就是婚姻的常态。
直到那天,我被查出乳腺癌。
那天是周三,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三。
我照常去上班,照常在工位上处理一堆永远处理不完的报表。
胸口那个硬块,其实我已经摸到好几个月了。
一直没去查,是因为怕花钱。
医院挂号要钱,检查要钱,万一真查出什么,更要钱。
我安慰自己,可能就是乳腺增生,女人都有的小毛病。
但那天上午,那个硬块突然疼了一下。
不是那种隐隐的钝痛,而是像被针扎了一样,尖锐地疼了一秒。
我坐在工位上,突然觉得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