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表嫂

第1章

黑道表嫂 枫晓梓 2026-03-31 11:37:08 现代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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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嗯……”
“轻尘还在隔壁呢,嗯……”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发现表嫂和表哥的卧室门有条缝。
里面传来表嫂的声音,我好奇凑上去看。
我看见床上的被子高高拱起。
表嫂白白的腿露在被子外面,脚趾绷得紧紧的。
脚趾头蜷着,指甲上的红色在灯光下像血珠子。
我听见表嫂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又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不知道站了多久。
直到那双腿软下来,慢慢缩回被子里。
我悄悄回了屋,躺在床上,睁着眼到天亮。
那年我七岁,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很多年后,我见过无数女人,闭上眼睛,还是能看见那条腿。
白的晃眼,脚趾头蜷着,指甲上涂着红。
……
我到表嫂家那天,是2007年夏天。
娘把我送到门口,身上背着尿素袋子改的书包,里面装着两件换洗衣服和一双新布鞋。
鞋是娘纳的底,临出门才让我穿上,说进城不能让人瞧不起。
“轻尘,往后就在这念书,要听你表嫂话。”
娘红着眼眶,在我脑袋上摸了一把。
我点点头,眼睛往里瞅。
堂屋里走出来个人。
我愣住了。
后来我念初中,学过一篇课文叫《爱莲说》,里头有句话我一直记得:
濯清涟而不妖。
当时我看见韩秋水,脑子里没有这句话。那时候我还不识字。
但我就是觉得,这女人好看,好看的跟村里所有女人都不一样。
她穿一件碎花的确良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
头发用皮筋松松挽着,有几缕散下来,搭在肩膀上。
脸上带着笑,眼睛弯成月牙。
“这就是轻尘吧?”
她走过来,蹲下身子,跟我平视。
“长得真俊,像他娘。”
她身上有股味儿。
不是肥皂味儿,也不是雪花膏味儿。
后来我闻过很多女人身上的香水,贵的,便宜的,浓的,淡的,都没有那个味儿。
十七年后我在嘉州再见到她,从她身上又闻到了这个味儿。
那是夏天傍晚,院子里槐树开花,热风把香气送进来的味道。
我娘在后面推我。
“叫表嫂。”
我张了张嘴,没叫出声。
韩秋水笑了,伸手在我脸上捏了一把。
“害啥羞,快进屋,外头热。”
她的手软,凉丝丝的。
表嫂那年十八。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她十六岁就跟表哥结了婚。
在农村,这事儿不稀奇。
结婚两年,没要孩子,两口子从村里分出来,到县城打工,租了这间民房。
说是民房,其实就是一间堂屋,两间卧房,厨房在院子里搭的棚子。
表哥表嫂住一间,我住另一间。
那间房本来是放杂货的,表哥连夜收拾出来,支了张木板床。
“委屈你了,轻尘。”
表哥话不多,干活实在,把床板拍得咣咣响。
“将就住,等哥挣了钱,咱换大房子。”
表哥在工地扎钢筋,一天挣三十。
表嫂在超市当收银,一个月六百。
两人过得紧巴,桌上常年见不着肉星子。
可表嫂做饭舍得放油,青菜炒出来油汪汪的,拌米饭我能吃两大碗。
头几天我放不开,吃饭不敢夹菜,就着白饭往嘴里扒。
表嫂拿筷子敲我碗。
“夹菜啊,光吃饭哪行。”
说着给我碗里堆满了菜。
“正长身体呢,多吃。”
她离得近,我闻见她身上的味儿,耳朵根子发烫。
“哟,还脸红呢。”
表嫂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
“这么小就知道害臊了?”
我更不敢抬头了。
有天晚上,表嫂敲我门。
“轻尘,洗澡不?”
我正趴在床上看课本,一年级的语文书,翻来覆去看了八遍。
抬头看见表嫂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塑料桶,桶里冒着热气。
“我……我自己洗。”
我放下书。
“你会洗啥呀,毛手毛脚的。”
表嫂走进来,把桶放下。
“过来,我给你洗。”
我不动。
表嫂笑了。
“还害羞呢?啥没见过呀。”
我还是不动。
表嫂走过来,不由分说把我从床上拎起来,三下五除二扒了我的背心。
“哎哟,瘦成这样。”
她捏捏我胳膊。
“往后多吃点,长点肉。”
她把我按在板凳上,毛巾沾了水,开始给我擦背。
水热,毛巾软,她的手更软。
我低着头,看见她的脚。
她穿着塑料拖鞋,脚趾头上涂着红红的指甲油。
脚踝细细的,上面有一根红绳,拴着个小铃铛,动一下响一下。
“往后每个礼拜洗一回澡。”
表嫂一边擦一边说。
“脏了跟表嫂说,表嫂给你洗。”
“嗯。”
“在学校好好念书,别跟人打架。”
“嗯。”
“饿了就说,嫂子给你留饭。”
“嗯。”
她把我翻过来,擦前胸。
我赶紧捂住下面。
表嫂笑得直不起腰。
“小小年纪,还知道挡呢。”
我脸烧得厉害,头快埋进裤裆里了。
她笑够了,把毛巾扔进桶里。
“行行行,不看,你自己洗下面。”
转身出去了,走到门口又回头。
“洗完了把水倒了啊。”
门关上,铃铛声还在我耳朵里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