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无依被恶邻欺辱,我凭一己之力掀翻仇人窝

第1章

看着母亲焦黑的遗体被抬出来,我双腿发软跪在废墟前。
纵火的熊孩子一家非但没跑,还站在旁边嗑瓜子看戏。
他妈扯着嗓子跟旁人炫耀:你看我儿子多能干,帮那废物丫头甩了个大包袱,那老不死的一走,她以后好嫁人着呢。
我没说话,只是深深记住这三个人的脸。
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会让他们体验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01
母亲的遗体被抬出来时,已经辨不出人形,只是一具焦黑的躯干。
我的膝盖一软,直直地跪在碎砖烂瓦上。
那曾是我的家。
此刻只剩下熏黑的断墙和呛人的灰烬。
消防水龙带横在地上,淌着浑浊的水。
消防员的叹息,邻居们压低的议论,像潮水一样涌进耳朵,又迅速退去。
世界变成一片巨大的、轰鸣后的死寂。
只有心脏在空荡荡的胸腔里疯狂擂鼓,咚,咚,咚,沉重得像是要砸碎肋骨。
然后,我看见了他们。
张明辉一家就站在黄色的警戒线外,不远不近。
他们没跑,也没躲,就那么杵着,像三个看戏的观众。
十一岁的张景行躲在他妈王桂芬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脸上找不到半点害怕,那双眼睛里,竟然闪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光。
王桂芬,那个平日嗓门能掀翻屋顶的女人,手里竟抓着一把瓜子。
她慢悠悠地嗑着,瓜子壳随口吐在脚下的泥水里,正扭头跟旁边看热闹的人大声说笑,声音尖利地刺破空气:
“瞧见我儿子本事没?一把火,帮那没出头的丫头甩掉个大累赘!”
“要我说,那老不死的走了才好,她以后指不定多好嫁呢!”
突然,喉咙深处猛地涌上一股腥甜,我用手背狠狠抹过嘴角,一抹刺目的红。
身体里的血,好像瞬间凉透了,又在下一秒轰地烧沸起来。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膝盖被碎石硌得生疼,但我感觉不到。
我朝他们走过去,脚步很慢,一步一步,像踩在厚厚的棉花上,又像电影里那种拖沓的慢镜头。
周围的嘈杂再次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前方那三个目标,我的猎物。
王桂芬看见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下意识把张景行又往身后拽了拽,自己挺了挺胸脯,扯开嗓子先发制人:
“怎么着?宋金禾,你还想打人不成?”
“我告诉你,杀人放火的是你儿子!”
我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放屁!我儿子才十一岁,他懂个啥!”
王桂芬的音调陡然拔高,指着我的鼻子。
“你一个大人,跟个孩子计较,你要不要脸?懂不懂尊老爱幼!”
我没接她的话。
目光越过她泼妇般挥舞的手臂,死死钉在张景行脸上。
那张小脸因为母亲的庇护,又恢复了那种有恃无恐。
我移开视线,看向一直沉默的张明辉,那个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把这三张脸,一笔一划,用眼神当刻刀,深深剜进脑子,刻进骨头缝里。
然后,我转过身,没再给他们一眼。
警察把我叫到一边做笔录。是个很年轻的警察,眼睛里有不忍。
“姓名?”
“宋金禾。”
“和死者关系?”
“母女。”
我的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搅不动的死水,连我自己都诧异。
年轻警察顿了顿,递过来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
“节哀。”
他说,声音有点干巴。
“那个放火的孩子未满十二,根据规定,不负刑责。”
“他的监护人需要承担民事赔偿。我们后续会尽力帮你们协调。”
我接过水,低声说了句谢谢。
瓶身冰凉,我没拧开。
协调。
民事赔偿。
我咀嚼着这两个词。
一条命,烧成灰烬,最后就剩下这么两个轻飘飘的、公事公办的词。
我看着那一家三口被另一个警察带走,王桂芬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嘴里似乎还在骂骂咧咧,看口型,大概是“讹钱”之类的。
我深深吸了口气。空气里浓重的焦糊味中,似乎还残留着母亲身上永远淡淡的肥皂香气。
我对自己说:
宋金禾,从今天起,你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得是个能索命的鬼。
往后的日子,我要让他们一寸一寸地,尝尽什么叫活不下去,又死不成。
02
我没有“家”可回了。
我在城中村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