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被女儿骂晦气,我反手卖房,她肠子都悔青了

第1章

大年三十,我背着腊肉去女儿家,却发现屋里挤满了陌生人。
亲家母指使我去厨房,女儿竟当众吼我晦气。
我心如刀割,扔下腊肉转身就走。
这一走,就是再也不见。
01
大年三十,北风刮得人脸生疼。
我背上勒着几十斤的腊肉,两只手还拎满了给外孙的年货。
这身骨头快散架了。
但想到女儿陈佳电话里撒娇的声音,我又觉得值。
她说想我了,想我做的年夜饭。
还说今年家里热闹,让我一定过来。
我到了她家门口,防盗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来的麻将声和说笑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我推开门。
满屋子的烟味和酒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餐厅里,乌泱泱全是人。
我粗略一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竟然有二十九个。
没一个是我认识的。
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走错门的乡下亲戚。
亲家母李琴从麻将桌上抬起头,看见了我。
她脸上堆着笑,快步走过来。
我以为她是来接我的。
心里的那点局促和不安顿时消散了。
结果她拉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厨房方向一推。
嗓门大地好像在对全世界广播。
“哎呀,我亲家可算来了,大家瞧瞧,还给我们带了这么多好东西。”
“快进去帮忙,厨房正缺人手呢,你张罗一桌拿手菜,让他们都尝尝你的手艺。”
那语气,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像个被临时叫来救场的厨子。
我僵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在阳台打电话的女儿陈佳却挂了电话,一脸怒气地冲了过来。
她看都没看我手里的东西。
当着所有人的面,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然后指着我的鼻子,压着声音嘶吼。
“你一来就晦气!”
这七个字,像七把冰刀子。
一刀一刀,全扎进了我心窝子里。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嘲弄。
我看着陈佳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那是我捧在手心里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
我什么话都没说。
二话不说,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弯下腰,把那几十斤腊肉,还有给外孙买的玩具和新衣服,轻轻放在门口。
就像放下了一个沉重了很多年的包袱。
然后我直起身,拉了拉身后的行李箱拉杆。
转身就走。
身后是亲家母夸张的叫声和陈佳的沉默。
我一步都没回头。
这一走,就是我给我们的母女情分,画上的最后一个句号。
再也不见。
02
外面的风比刚才更冷了。
吹在脸上,倒让我清醒了不少。
除夕夜的街头,家家户户灯火通明。
我拉着一个半空的行李箱,成了唯一的游魂。
哪儿还有我的家。
女儿的家,已经回不去了。
我在街边站了很久,直到手脚都冻得没了知觉。
才找了个还在营业的小旅馆,开了个单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
暖气也不太足,但我总算有了一个能待着的地方。
手机在口袋里疯了一样地震动。
我拿出来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陈佳打的。
我把它扔在床上,没接。
洗了把脸,水冷得刺骨。
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
我终于还是拿了起来,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不是陈佳的嘶吼,而是她的质问。
“妈,你闹够了没有?大过年的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听着她理直气壮的声音,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陈佳,是我晦气。”
“我就不碍你的眼了。”
“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亲戚们都还没走呢,你让我怎么跟他们解释?”
她关心的,从来都只是她的面子。
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直接挂断,然后关机。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躺在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门被敲响了。
我以为是旅馆服务员,没多想就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我的女婿,王浩。
他脸上挂着那种我最熟悉不过的、无可挑剔的笑容。
“妈,你可让我好找。”
“佳佳她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跟我回去吧。”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伸手来拉我的行李箱。
我侧身挡住了。
“我不回去。”
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