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排了三年队,我终于摇到北京车牌。小说叫做《后妈偷走我的车牌,我让她儿子去非洲当酋长》是心尘几许的小说。内容精选:排了三年队,我终于摇到北京车牌。给女儿买车的钱都准备好了,车管所却告诉我:指标两年前就被用了。系统显示,我名下多了个十岁的“儿子”,叫王耀宗。我单身十年,只有个女儿,哪来的儿子?追查下去,偷我指标的竟是我后妈。我找她理论,她翘着二郎腿冷笑:“你一个丫头片子,要车牌有什么用?赔钱货。”“指标你就别想了,抽空把车也过户给我儿子,免得便宜了你那死丫头。”既然她儿子在我名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监护人改名三...
给女儿买车的钱都准备好了,车管所却告诉我:指标两年前就被用了。
系统显示,我名下多了个十岁的“儿子”,叫王耀宗。
我单身十年,只有个女儿,哪来的儿子?
追查下去,偷我指标的竟是我后妈。
我找她理论,她翘着二郎腿冷笑:“你一个丫头片子,要车牌有什么用?赔钱货。”
“指标你就别想了,抽空把车也过户给我儿子,免得便宜了你那死丫头。”
既然她儿子在我名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监护人改名三次:王耀宗→王狗蛋→王二驴→王狗剩。
再取消国籍,送他去非洲挖矿。
后妈跪地求饶时,我悠闲地喝着茶:“狗剩在非洲挺好的,昨天还发朋友圈说当上小酋长了。”
......
第一章 晴天霹雳
我叫林悦,今年三十二,单亲妈妈,在北京一家互联网大厂做中层。
女儿小曦今年七岁,该上小学了。
学校倒是不远,但没校车,每天早上我得绕路送她,再赶去公司,堵车的时候能迟到半小时。
领导虽然没明说,但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所以摇号这事儿,我从三年前就开始排队。
北京的车牌,比找对象还难。
我每年准时提交申请,每年都收到“很遗憾”的短信。
三年了,我都快放弃了。
直到上周五。
那天下午,我正在开周会,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短信弹出来:
“恭喜您,经北京市小客车指标调控管理办公室审核,您的中签编码为XXXXXX,有效期12个月。”
我当时就傻了。
盯着屏幕看了十秒,确认不是诈骗短信,差点在会议上叫出来。
散会后我冲进洗手间,给闺蜜周婷发语音,声音都在抖:“我中了!我他妈中了!”
周婷秒回:“卧槽!三年了,你终于熬出头了!赶紧买车,赶紧上牌,赶紧带我兜风!”
我笑得合不拢嘴。
当晚我就给爸妈打了电话。
我妈去世早,我爸再婚了,电话是他接的。
我兴冲冲地说:“爸,我摇到号了!北京车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爸说:“好事啊,好事。”
语气有点怪,但我没多想。
挂电话前,后妈刘芳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悦悦啊,恭喜恭喜。”
客客气气的,但我总觉得那声音里带着点什么。
我没在意。
接下来一周,我满北京跑4S店。
预算二十万,给女儿买个安全系数高的,空间大点的。
最后定了一辆本田CR-V,交了定金,约好周六去提车。
周六一大早,小曦还在睡,我就出门了。
阳光特别好,我心情也好得不得了。
到了4S店,销售小哥热情地接待我,办完购车手续,他开车带我去车管所上牌。
一路上我都在想,等上了牌,每天早上送小曦就不用绕路了,周末还能带她去郊游。
想着想着,嘴角都翘起来了。
到了车管所,填表、排队、交材料。
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接过我的材料扫了一眼,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皱起了眉头。
“你这个指标……”
“怎么了?”我凑过去。
她抬头看我,表情有点微妙:“你这个指标已经用了。”
我愣了。“什么意思?”
“系统显示,这个指标在2022年3月就已经被使用了,绑定在一辆黑色奥迪A4L上,车主叫王耀宗。”
我脑子嗡了一声。
“不可能。”我声音都变了,“我上周才收到中签短信,怎么会两年前就被用了?”
工作人员又敲了几下键盘,眉头皱得更紧了:“确实用了,而且……这个指标现在在你名下一个孩子的名下。”
“什么孩子?”
“你儿子,王耀宗。”
我感觉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我什么时候有个儿子了?我只有个女儿!”
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我知道——她以为我在撒谎。
她把屏幕转过来一点,指着上面一栏信息:“你自己看,户籍信息显示,你名下确实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叫王耀宗。”
我盯着屏幕,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监护人:林悦。
被监护人:王耀宗,男,2014年5月出生。
我整个人都傻了。
我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