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掉了，渣总追着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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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灰姑娘的入职
六月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
柳如烟站在陆氏集团总部大楼前，仰头看了一眼这座四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建筑，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如水。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色西裤，长发扎成最普通的马尾，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刚从人才市场走出来的应届毕业生——普通得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
“柳小姐，您的面试在十点半，请跟我来。”
前台姑娘礼貌地引她上楼，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扫过，职业性的微笑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柳如烟假装没看见。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在职场里，穿着打扮就是第一张名片，而她这张名片上只写了四个字——“好欺负的”。
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面试在二十七层的会议室进行。行政总监赵姐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翻了翻她的简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普通二本，两年小公司行政经验……你觉得自己能胜任陆氏的工作吗？”
“能。”柳如烟的回答简短而笃定。
赵姐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她答得中规中矩，既不出彩也不出错，像一份标准答案。面试快结束时，赵姐忽然问：“你对薪资有什么要求？”
“按公司标准就好。”
赵姐点了点头，在简历上打了个勾：“回去等通知吧。”
柳如烟起身道谢，推门出来时，正好与两个人迎面相遇。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男人，身材高挑，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五官冷峻得像刀刻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正低头看手机，根本没注意到她。
落后他半步的是一个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身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笑容甜美——但那种甜，甜得让人不舒服，像糖精兑出来的。
女人看了柳如烟一眼，目光在她廉价的衬衫上停了一秒，然后微笑着侧身让路，语气温柔：“小心哦。”
柳如烟微微颔首，从他们身边走过。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她听见那个女人在说：“陆总，刚才那个好像是来面试的，看着挺朴素的，应该是个踏实的孩子。”
男人的声音冷淡：“行政部的事，你操心太多。”
“我就是觉得新人都不容易嘛……”
电梯下行，柳如烟靠在轿厢壁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男人应该就是陆则，陆氏集团最年轻的CEO，三十二岁，商界出了名的冷面阎王。
那个女人叫林薇薇，他的贴身秘书，在公司里有个外号叫“二当家”——意思是除了陆则，就数她说了算。
这些信息，她在来面试之前就已经查得一清二楚。
不只是他们的，还有陆氏集团近三年的财务报表、股权结构、核心业务板块的利润率，以及——她最关心的——新能源板块的完整资产清单。
她不是来找工作的。
LY集团，她二十岁时创立的跨国投资公司，正在秘密评估对陆氏新能源板块的收购。这笔交易涉及的资金量超过三十亿，而她作为LY的幕后掌舵人，习惯在做重大决策前亲自去一线看一看。
助理岗位是最好的切入点——位置足够低，没人会在意；又能接触到最核心的业务资料，不会错过任何细节。
至于面试能不能过……
三天后，她收到了录用通知。
入职那天是周一。
柳如烟被分到了行政部，工位在大开间的角落里，旁边就是打印机和饮水机，是整个楼层最吵、最偏的位置。
她没有任何怨言，安安静静地收拾桌面，把文具摆得整整齐齐，然后打开电脑开始熟悉工作流程。
“你就是新来的？”
一个穿着Prada套装的女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如烟认出是林薇薇。
“你好，我叫柳如烟。”
“嗯。”林薇薇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朴素的穿着上停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行政部的工作比较杂，你刚来可能不适应，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好的，谢谢薇薇姐。”
这个称呼让林薇薇很受用。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