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骨识凶:侧写师她在古代杀疯了

破骨识凶:侧写师她在古代杀疯了

分类: 幻想言情
作者:听墨染流年
主角:陆明远,沈清月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3-31 11:46:4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破骨识凶:侧写师她在古代杀疯了》是大神“听墨染流年”的代表作,陆明远沈清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棺中侧写------------------------------------------。,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不是像。“死”过一次。,感官率先炸开——浓得化不开的檀香,混合着劣质纸钱焚烧的焦糊味,还有女人压抑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哭泣。“我苦命的妹妹啊……你怎么就这样想不开……”,就在耳边。,身体僵硬地躺着,后脑勺下是硬邦邦的木头。身下铺着的绸缎滑腻冰凉,触感不对。这不是解剖台的不锈钢,也不...

小说简介
棺中侧写------------------------------------------。,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不是像。“死”过一次。,感官率先炸开——浓得化不开的檀香,混合着劣质纸钱焚烧的焦糊味,还有女人压抑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哭泣。“我苦命的妹妹啊……你怎么就这样想不开……”,就在耳边。,身体僵硬地躺着,后脑勺下是硬邦邦的木头。身下铺着的绸缎滑腻冰凉,触感不对。这不是解剖台的不锈钢,也不是医院的病床。。,刑侦侧写师沈微,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解剖完第七具连环杀人案受害者之后,一头栽倒。再睁眼,就在这儿了。:沈知微,十五岁,工部侍郎沈崇文庶出的三女儿。生母早逝,性子怯懦。三日前“失足”跌入后花园的莲池,捞上来时已没了气息。“知微啊……你走了,娘心里也跟刀绞似的……”又一个女声响起,比刚才哭的那位年长些,声线更稳,但每个字都裹着层黏腻的假意,“来,把这碗参汤喝了……喝了,路上就不冷了。”?,喂我喝参汤?。灵堂白幡晃动,烛火昏黄。我“躺”在灵柩里,身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张被脂粉涂抹得惨白的脸。棺椁前方,跪着一个穿素白孝衣的少女,正捏着帕子拭泪,肩头耸动,哭得情真意切。
是我的“嫡姐”,沈清月
旁边站着位锦衣妇人,眉眼与沈清月有几分相似,只是眼神更冷,更沉。她手里端着个青瓷小碗,正微微倾身,碗沿几乎要凑到我唇边。
嫡母,王氏。
那碗参汤的气味飘过来——参味很淡,几乎被另一股极细微的甜腥气盖过。甜腥底下,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氰化物?不对,这个时代应该没有提纯的氰化物。是苦杏仁?还是……某种含有氰苷的植物提取物?
剂量不大,但灌进一个“死人”喉咙里,足够确保她再也醒不过来。
“妹妹,你就安心去吧……”沈清月哭得越发凄切,伸手似乎想替我整理鬓发,手腕却在我眼前晃过。
我的视线定格在她的右手。
袖口往下三寸,颜色比其他部分略深,布料还微微发硬,是水渍未完全干透的痕迹。更关键的是,她纤细白皙的指尖,指甲缝里,嵌着一点极细微的、靛蓝色的痕迹。
像是……颜料。
推我下水时,莲池边的泥土?不对,沈府花园莲池畔铺的是鹅卵石和青石板。是染了色的布料?还是……
脑内画面飞速重构:挣扎,按压,指甲抠进对方皮肉或是衣物留下的痕迹。靛蓝……染坊常用色。沈清月最近在学画,用的是矿物颜料,其中就有靛蓝。
但她袖口湿了。右手袖口。如果是作画时不小心沾染颜料,通常是手指、手掌,最多到手背。袖口内侧湿透,更像是在某种需要整只小臂用力的动作中,浸入了液体。
比如,把一个人的头死死按进水里。
王氏的碗又近了些,汤匙已经舀起一勺,要往我齿缝里灌。
来不及细想了。
就在汤匙即将触碰到我嘴唇的刹那,我——猛地睁开了眼。
“啊——!!!”
离得最近的沈清月短促地尖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脸色煞白如鬼。王氏手一抖,汤碗倾斜,参汤泼出来大半,溅在她自己华贵的裙裾上。
灵堂里瞬间死寂。所有披麻戴孝的仆人、来吊唁的远亲、念经的和尚,全都僵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棺材里直挺挺坐起来的“尸体”。
我慢慢转动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声。脸上厚重的脂粉簌簌往下掉。我看向跌坐在地、抖如筛糠的沈清月,然后,目光落在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右手上。
我笑了。
在周遭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中,我撑着棺沿,缓缓坐直身体。白布从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寿衣。我朝沈清月伸出手。
她惊恐地往后缩,却被我一把攥住了右手手腕。
力道很大,捏得她骨头生疼。
“你、你……你是人是鬼?!”她声音尖利变形。
我没理她,只是抬起她的右手,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袖口湿冷,靛蓝色的痕迹在指甲缝里,像洗不掉的诅咒。然后,我松开她的手腕,却顺势向上,冰凉的指尖抚上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她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
我倾身靠近她,嘴唇几乎贴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一字一句,清晰又缓慢地说:
“姐。”
“推我下水的时候,你强迫症犯了,对吗?”
沈清月的瞳孔骤然缩紧。
“掐着我脖子,往水里按。”我继续轻声说,指尖在她颈侧动脉处轻轻一点,“一下,两下,三下。第三下特别用力,因为我当时好像快挣脱了,是不是?”
她的呼吸彻底停了,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还有啊,”我目光下移,落在她死死攥着裙摆、指甲缝里那点刺眼的靛蓝上,轻笑出声,带着冰冷的嘲弄。
“你迷恋的靛蓝色,沾指甲缝里了。”
“下次灭口,记得戴手套。”
“啊——!!!鬼!鬼啊!!!”沈清月终于崩溃,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连滚爬爬地往后躲,撞翻了香烛,打乱了蒲团,灵堂顿时乱作一团。
王氏踉跄后退,指着我的手抖得厉害:“你、你是人是鬼?!来人!来人啊!”
我扶着棺沿,有些僵硬地从棺材里跨出来。躺了三天,身体有点不听使唤。寿衣宽大,更显得身形单薄。我站在棺材边,看着这满堂荒唐,看着那些惊惧、猜疑、惶恐的脸。
就在这时,灵堂大门被“砰”一声从外面重重推开!
寒风裹挟着雪花倒灌进来,吹得白幡疯狂舞动,烛火明灭不定。
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玄色官袍的下摆沾着未化的雪,腰间刑部令牌冰冷反光。他身后是几个同样穿着刑部公服、按着腰刀的差役。
来人目光如电,扫过一片狼藉的灵堂,掠过瘫软在地的沈清月和脸色铁青的王氏,最后,定格在站在棺材旁、一身寿衣、脸上脂粉斑驳的我身上。
他眉头都没动一下,仿佛从棺材里爬出个大活人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只一步,便跨过门槛,踏着一地狼藉,径直走到我面前。
雪花落在他肩头,瞬间化成湿痕。
他从怀中取出一物,用两指捻着,递到我眼前。
那是一个顶针。很普通的铜制顶针,女红常用。但不普通的是,顶针表面沾满了黑红色的、早已干涸凝固的血污。更诡异的是,顶针内侧,似乎刻着极小的、扭曲的符号。
“西市,第三个无脸女尸。”他开口,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死者手里紧紧攥着这个。认识吗?”
无脸女尸。第四个了。这半个月,京城西市陆续发现三具无名女尸,共同点是脸皮都被完整剥去。消息被压着,但民间早已谣言四起。
我抬起眼,看向这个男人。刑部侍郎,陆明远。记忆里有点印象,以冷酷寡言、办案铁腕著称。
我伸出手,没有接那顶针,只是用指尖极轻地捻了捻表面干涸的血迹,又凑近,仔细看了看内侧那模糊的刻痕。
然后,我收回手,在素白的寿衣上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
“左撇子。”我说,声音因为久未开口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陆明远眼神一凝。
“屠夫,或者常年处理牲畜血肉的人。右手虎口、食指内侧应有厚茧,但近期左臂或左肩可能带伤,导致他不得不更依赖右手,但习惯难改,遗留痕迹能看出主导手仍是左。”
“右腿有新伤,不重,但影响行走姿态,略微跛行。”
灵堂里鸦雀无声。只有我的声音,平淡,冷静,像在陈述今天天气。
“顶针内侧的污迹,”我指了指,“不是血,是混合了朱砂和某种矿物粉的颜料,很廉价,西市染坊后街那几家小作坊常用。血迹喷溅形态显示,受害者被杀害时是坐姿,面对凶手,高度大约在凶手腰部。致命伤来自左上斜向下,刺入心脏,干净利落。凶手身高约五尺七寸到五尺九寸之间(约1.7-1.75米),身体壮实。”
我顿了顿,抬眼直视陆明远
“去西市染坊,第三间染坊,后院东南角,那棵老槐树下面挖。”
“现在去,可能还能挖出点别的。”
陆明远盯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翻涌了一下。他没有问“你怎么知道”,也没有质疑。
他只是缓缓收起那枚血顶针,深深看了我一眼。
然后,转身。
“走。”一个字,干脆利落。
他带来的差役迅速跟上,一行人如旋风般冲出灵堂,马蹄声在沈府门外急促响起,迅速远去。
灵堂里重新死寂。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止是看鬼,更像是看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
王氏嘴唇哆嗦着,沈清月瘫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身滑稽的寿衣,又抬手摸了摸脸上黏腻的脂粉。
啧。
开局从棺材里爬出来就算了,还摊上连环杀人案。
不过……
我抬起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血顶针冰冷粗糙的触感,以及沈清月手腕肌肤下,因极度恐惧而狂跳的脉搏。
侧写师的直觉在血管里苏醒,叫嚣。
这个世界,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有意思一点。
至少,尸体不会撒谎。
而活人,到处都是破绽。
我弯了弯嘴角,在满堂惊惧的目光中,抬步,赤足踩过冰冷的地砖,朝灵堂外走去。
寿衣的衣摆拖在地上,扫过翻倒的香炉,扬起一片灰烬。
身后,是死寂的灵堂,和一具空空如也的棺材。
前方,是扑簌落下的新雪,和浓得化不开的、未知的血色迷局。
第一步,先得把这身晦气的衣服换了。
然后——
我抬起头,看向刑部人马消失的街角。
染坊后院,老槐树下。
到底埋着什么呢?
真让人期待。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