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992开始ssss

从1992开始ssss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番茄炒萝卜丝儿
主角:沈玉棠,李大根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3-31 11:47:04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从1992开始ssss》是番茄炒萝卜丝儿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沈玉棠李大根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雨夜,阿姨进我房间------------------------------------------,下得又急又密。,檐下水珠一串接一串往下砸,打在窗边那几片芭蕉叶上,噼啪乱响,跟催命似的。风从窗缝里往里钻,吹得屋里那盏小洋灯一晃一晃,把整间偏房照得忽明忽暗。,烧得脑子发沉。,他替人搬货,一只木箱没搁稳,顺着木板滑下来,正砸在他胳膊上。伤倒不算大,乡下人皮实,他咬咬牙也就扛过去了。偏偏傍晚回来时...

小说简介
雨夜,阿姨进我房间------------------------------------------,下得又急又密。,檐下水珠一串接一串往下砸,打在窗边那几片芭蕉叶上,噼啪乱响,跟催命似的。风从窗缝里往里钻,吹得屋里那盏小洋灯一晃一晃,把整间偏房照得忽明忽暗。,烧得脑子发沉。,他替人搬货,一只木箱没搁稳,顺着木板滑下来,正砸在他胳膊上。伤倒不算大,乡下人皮实,他咬咬牙也就扛过去了。偏偏傍晚回来时又遇上一场急雨,他舍不得雇黄包车,硬是冒雨跑回了公馆。结果一到夜里,胳膊肿了,头也烧了起来。,他嫌药苦,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等人一走,药就搁那儿没动。,能扛就扛。。,他只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嗓子干得像要冒烟,胳膊上的伤也一阵阵发胀。人迷迷糊糊的,连床帐顶上的花纹都看不清,只听见外头的雨一阵急过一阵。,屋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头推开了。,把昏暗的屋子劈开了一条口子。,先还当是春桃,刚想撑着起来,就听见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落下来。“都烧成这样了,还硬撑。”,李大根整个人便清醒了几分。,喉咙发干,哑着嗓子喊了声:“阿姨……”。
她手里端着一只药碗,另一只手提着玻璃罩洋灯,站在门口时,身后是潮湿沉沉的雨夜,身前却像裹着一团软和的光。她大概是刚从主楼那边过来,没穿白日里那种见客的整齐旗袍,只在肩上松松披了件薄披肩,里头是一件藕色软缎上衫,底下是条深色长裙。
那身衣裳本来是家常穿的,不算露,可料子实在太软,往身上一贴,她那副熟透了的身段便怎么都藏不住。
她肩膀生得柔,胸口又鼓,腰却收得细,往下的曲线全让裙摆压着,只露出个大概,偏偏越是这样,越勾人。灯火一照,她领口盘扣间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皮肉,白得晃眼。她头发松松绾着,鬓边垂了几缕下来,衬着那张脸更显得温软。唇上像还带着一点淡淡的口脂色,不浓,却润。
李大根只看了一眼,喉头便微微发紧。
他心里一下就乱了。
这也怪不得他。
他才二十,正是浑身火力旺的时候。乡下女人他见过不少,可大多粗糙,哪有眼前这样的?她不是街上那些扭着腰招摇的女人,她是正正经经的周太太,平日里穿着旗袍坐在花厅里,温声细语地吩咐下人,连端茶拿盏都透着体面。偏偏就是这种体面底下压着的熟劲儿,才最折磨人。
尤其是夜里这样,屋里灯一暗,她一靠近,身上的香味跟着飘过来,人就更容易犯浑。
“怎么不早叫人来告诉我?”沈玉棠把灯搁在床边小几上,走到床前,低头看他,“白日里就看你脸色不对,果然是发热了。”
李大根忙想撑着坐起来,嘴里还硬着:“没啥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还没啥事?”沈玉棠瞧了他一眼,语气不重,偏叫人不敢顶嘴,“你看看你自己,脸都烧红了。”
说着,她抬手探上了他的额头。
她的手有些凉,指腹却软,一覆下来,李大根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下,连背脊都绷住了。
乡下长大的男人,平日里磕磕碰碰惯了,哪有人这样碰过他?
偏她还俯下身来,眉尖轻轻蹙着,一门心思看他烧得重不重。她这一低头,领口盘扣之间那一抹雪白便更清楚了些,灯火一照,白生生的,细腻得跟新剥了皮的鸡蛋似的。
李大根本来就烧得发热,这会儿更是心口发燥。
他忙把眼神往旁边挪,心里直骂自己:真不是东西。人家半夜里过来看他,他倒盯着她领口瞎看,跟没见过女人似的。
可骂归骂,他到底还是个男人。
越知道不该看,眼睛就越不听使唤。
“药呢?”沈玉棠瞥见床边那只几乎没动过的药碗,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春桃不是说已经给你送过了?”
李大根被抓了个正着,有点心虚,含含糊糊道:“苦。”
沈玉棠一听,先是愣了下,随即竟让他给气笑了。
“你倒实诚。”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嗔意,“都多大的人了,还怕苦?”
李大根让她这么一说,脸上更热了,不知是烧的还是臊的。
沈玉棠也不再数落,只把药碗端起来,坐到床边:“起来,我喂你。”
这话一落,李大根脑子又是一热。
沈玉棠已经伸手去扶他了。
她一只手托住他肩膀,另一只手舀了药送到他嘴边。两人靠得很近,她身上的香味、衣裳上那股软缎摩擦时若有若无的细响,连她呼吸里那点热意,都一并压了过来。
李大根长到这么大,从没和这样的女人离这么近过。
他个头高,肩背又硬,平日里在布栈扛东西时看着挺像样,谁知这会儿被她这么半抱半扶着,竟连手往哪放都不知道了。眼一抬,是她白净丰润的脸;眼一低,又是她胸前被衣料撑出来的圆润起伏。
那藕色软缎本就贴身,盘扣又扣得齐整,越显得前头鼓,后腰细。
李大根只瞟了两眼,喉咙便更干了。
沈玉棠却像没察觉似的,只低头给他喂药:“张嘴。”
李大根老老实实张口,苦药一下肚,眉头立时拧了起来。
沈玉棠见了,不由得又有些想笑,嘴上却还哄着:“再喝两口,等会儿给你拿蜜饯。”
她这话温温柔柔的,像哄孩子一样。
李大根早不是孩子了。
他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近在眼前的脸,心里那股火一下又一下往上拱。越是这样,他越想离她远些,偏偏人发着烧,胳膊又伤着,身子根本使不上劲。
他喝了两口药,实在苦得厉害,下意识便往后一缩。
谁知这一缩,后腰没撑稳,整个人反倒往前撞了一下。
那一下正撞进沈玉棠怀里。
隔着软缎衣料,先碰到的是一片温热,再往前一点,就是一团说不出的柔软。李大根脑子里“轰”地炸了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像叫雷劈了似的。
屋里一下静得厉害。
连外头的雨声都像是远了。
沈玉棠的身子也明显顿住了。
李大根这一下是真吓醒了,慌忙想起身,右手胡乱往床沿一撑,结果手掌又不知碰到了哪里,软绵绵的,还带着热。
他跟让火烫着似的,猛地把手缩了回来,脸一下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
“阿、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
他嘴都不利索了,话说一半卡一半。
沈玉棠脸上的血色也深了些,呼吸乱了一瞬,随即很快稳住。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压得低低的:“别乱动。”
那语气明明还是平时那样温和,可不知怎么,落在这会儿的李大根耳朵里,却平白带出几分说不清的味道。
他不敢再动,老老实实僵在那里。
可人是老实了,心却乱了。
方才那一下撞上去的感觉,到现在还没散。掌心里像还留着一股软热,烫得他心口直跳。他越想把这念头压下去,越压不住,脑子里全是她刚才低头时领口露出的那一抹白,还有那身软缎衣裳贴在身上显出来的熟透曲线。
李大根心里发虚,又觉得自己混账。
这可是沈阿姨。
是他娘最信得过的人,也是他进了松江城以后,唯一一个真拿他当回事的人。她给他腾屋子,给他做新衣裳,见他在布栈受伤,连夜都能亲自过来瞧他。这样的人,他本该敬着,念着,哪能起这种不该有的心思?
可人就是这么贱。
越不该,越容易惦记。
沈玉棠没再提刚才那一下,像是有意把这事揭过去,只低头重新舀了勺药递过去:“把剩下的喝完。”
李大根不敢再出岔子,咬着牙一口口全咽了下去。
苦药从舌根一路苦到心口。
沈玉棠见他喝完,起身去拿了两颗蜜饯回来。她把蜜饯放进他掌心时,指尖轻轻擦过他手上的硬茧。那一点碰触轻得很,可李大根心里却又是一跳。
他忍不住抬头看她。
沈玉棠也正低眼看着他。
那一瞬间,两人谁都没说话。
屋里只剩下窗外的雨声,一阵一阵,打得人心头发乱。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春桃刻意压低的声音。
“太太。”
沈玉棠这才像被惊醒,低声问:“什么事?”
春桃隔着门道:“先生的车,刚进院了。”
这话一落,屋里的气氛顿时就变了。
李大根下意识抬眼去看沈玉棠
她站在灯下,脸上的红意似乎淡了些,眼里却飞快掠过一丝慌乱。可那点慌乱也只是一瞬,她很快便收了回去,转身去拿椅背上的披肩,动作比平日快了点,却并不乱。
到底是在周家公馆里撑了这么多年的人,连失态都只乱一刹那。
她把披肩拢好,走到门边时又停住,回过身来。
李大根看着她,喉头发紧,心里乱糟糟的,忍不住低低喊了一声:“阿姨……”
沈玉棠脚步一顿。
她到底还是走了回来,俯身替他把滑下去的被角重新拉好。她的手按在被面上,声音轻得像在哄人,又像在提醒他什么。
“今晚的事,不许乱想。”
李大根听得心里一震。
什么叫不许乱想?
她若真当刚才那一下什么都不算,又何必特意说这一句?
可他还没来得及问,沈玉棠已经直起身,转身往外走去。
房门轻轻合上。
屋里一下又安静下来。
窗外雨还在下,风吹得窗纸簌簌作响。李大根躺在床上,睁着眼,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那一幕。
她探他额头时微凉柔软的手。
她低头时领口那一小片雪白细腻的皮肉。
她身上那股香气。
还有那一下不小心撞进怀里时,软得叫人发懵的触感。
最磨人的,还是她临走前那句——不许乱想。
李大根越想越乱,越乱越睡不着。
他知道,自己这下是真完了。
其实从进周家第一天起,他心里就已经有点不对劲了。只是那时候他还能骗自己,说自己不过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让城里这种熟透了的富太太晃花了眼。
可今夜这一场雨,却把那层遮羞布一下扯开了。
他对沈玉棠,早就不只是晚辈对长辈那点心思。
更让他心惊的是,刚才那一瞬,她眼里的慌和乱,也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雨一夜都没停。
李大根就在那雨声里睁眼到天亮,也头一回明白,像周公馆这种地方,瞧着体面,里里外外都讲规矩,最见不得光的,从来不是后院里的闲话,也不是主仆之间那点眼色。
而是人心。
尤其是,乱了的人心。
只是半年前,他头一回提着包袱进松江城时,还什么都不知道。
那时候的李大根,脚上穿着一双沾灰的旧布鞋,怀里揣着他娘缝进衣襟里的地址条,站在码头上望着这花花世界,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更不会想到,自己这一趟进城,住进的不是普通人家。
而是一场一沾上,就很难全身而退的春梦。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