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仙收尸人:我有一座葬神坟

诡仙收尸人:我有一座葬神坟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葬剑游侠
主角:陆沉,陆沉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4-01 11:3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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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诡仙收尸人:我有一座葬神坟》内容精彩,“葬剑游侠”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陆沉陆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诡仙收尸人:我有一座葬神坟》内容概括:收尸人------------------------------------------,青州城,雨下得又冷又沉。,泥水混着土腥味一路淌,两边屋檐垂着水帘,把灯笼光割得碎碎的。街上早没了人影,梆子声也早歇了,只剩哗哗的雨声,闷得像是老天在泼一盆脏水。,走在雨里。,斗篷帽檐压得很低,只露一截苍白的下巴。车上盖着块白布,被雨水泡得发沉,紧紧贴在下面,鼓出一个蜷缩的人形,不是好好躺着,倒像只被硬塞进去...

小说简介
收尸人------------------------------------------,青州城,雨下得又冷又沉。,泥水混着土腥味一路淌,两边屋檐垂着水帘,把灯笼光割得碎碎的。街上早没了人影,梆子声也早歇了,只剩哗哗的雨声,闷得像是老天在泼一盆脏水。,走在雨里。,斗篷帽檐压得很低,只露一截苍白的下巴。车上盖着块白布,被雨水泡得发沉,紧紧贴在下面,鼓出一个蜷缩的人形,不是好好躺着,倒像只被硬塞进去的活虾。,吱呀作响,在这夜里听着,竟有几分像人压抑的呻吟。,在镇诡司待了整整三年,是最底层的收尸人。,说白了就是收殓诡仙尸体的苦力。这世上的修士吸灵气修炼,可灵气早就被诡质染了,修为越深,越容易被诡异缠上。一旦失控,就成了诡仙,不人不鬼,身上长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嘴里说着疯话,所过之处草木枯死,活人发疯。,必死无疑。就算是修士撞见,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是等这些诡仙死透了,不管是被斩杀,还是自己暴毙,把尸体装棺,运到城外安息坑烧了埋了。若是放任不管,三日之内,尸体就会化成更凶的诡秽,到时候方圆几里,鸡犬都剩不下。,可好处也实在。、丹药,偶尔还有神骸碎片,收尸人偷偷藏几件,转手卖给黑市,够吃大半年。当然,前提是有命花。沾诡仙尸体越多,被诡质侵蚀的风险就越大。镇诡司每年招三十个收尸人,能活过三年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已经撑了三年。,活得最久的一个。。青砖砌成的圆房子,没窗,只一扇铁门,上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泛着淡淡的暗红。雨水打在门上,竟发出嗤嗤轻响,冒起几缕白烟,是符文在烧雨里的诡质。
陆沉摸出腰间铁钥匙,插进锁孔,左转三圈,右转半圈,咔嗒一声,门开了。
一股阴冷潮气扑面而来,混着腐臭、药味,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甜腻。屋里没点灯,只墙上嵌着几块荧光石,亮得惨白,跟死人脸差不多。
陆沉把车推进去,回身关上门。
他把那具蜷缩的尸体搬下来,放在石台上,掀开白布。下面是张青灰色的脸,约莫四五十岁,瘦骨嶙峋,留着一撮山羊胡,身上穿件青色道袍,胸口绣着阴阳鱼,却是倒着的。
“青面道人。”
陆沉低声念了句,声音在空荡的停尸房里荡开,像块石头扔进枯井。
这人是傍晚被巡城修士发现的,死在南城一家客栈里。屋里没打斗痕迹,门窗反锁,一切都好好的,就像坐在床上,安安静静断了气。
最怪的是,他身上,没有半点诡化痕迹。
这个灵气被诡质污染的世道,修士只要修到三品以上,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带点诡化:鳞片、竖瞳、反关节,甚至多一张脸。修为越高,诡化越重,这是人人都懂的常识。
可青面道人,明明是三品修士。
陆沉点起一盏油灯,凑近细看。灯光下,他皮肤虽青灰,却光滑平整,没有鳞片,没有烂疮,没有多余的孔窍。他翻开衣领,检查脖颈、胸口、手臂,连脚底都看了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这具尸体,干净得像刚出生的婴儿。
“不对劲。”陆沉皱起眉。
他干了三年收尸人,经手一百三十七具诡仙尸体,每一具都有诡化痕迹,最轻的也多长了一根指头。一个三品修士,吸进去的诡质早该让他浑身长“东西”,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除非,他根本没被诡质侵蚀。
可这怎么可能?这世上的灵气里全是诡质,就像水里全是鱼,哪有人只喝水不吞鱼的道理。
除非他有法子,能滤掉灵气里的诡质。
又或者他不是被诡质害死的,是被别的东西杀了。
陆沉的目光落在他眼睛上。尸体双眼微睁,瞳孔散了,可仔细一看,两只眼睛不太一样,左眼是圆的,右眼瞳孔却隐隐带着螺旋纹路,像水面漩涡,又像……
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眼睛里钻了出来。
陆沉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右眼突然一阵剧痛,像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瞳孔。他闷哼一声,按住眼睛,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上。
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从眼球深处往外胀的撕裂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生长、分裂,拼命要破体而出。
陆沉咬紧牙,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感觉自己右眼的瞳孔在分裂,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无数瞳孔层层叠叠,每一个里面都映出不同画面:
他看见青面道人身上缠着无数黑丝,密密麻麻,像被蛛网裹住的虫子。
看见那些丝线从胸口、眉心、丹田涌出来,拧成一股,穿透墙壁,往城外黑暗里伸去。
看见丝线尽头,是城郊一座破庙,庙里一口枯井,井口泛着红光。
看见红光里,一张正在剥落的面具,面具下是无尽虚空,有什么东西正盯着他。
那个东西,在笑。
“啊!”
陆沉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已经跪在地上,双手撑着石板,大口喘着气。油灯不知何时灭了,屋里只剩荧光石惨白的光,一切都显得虚虚实实。
右眼还在隐隐作痛,却能看清东西了。
他颤抖着抬手摸了摸眼眶——还好,眼球还在,没爆,也没流血。只是看东西不一样了,每件东西都蒙着一层淡淡的黑雾,像沾了脏灰的纱。
尤其是青面道人的尸体。
在他此刻的眼里,那早已不是安静的死尸,而是不断向外喷发黑丝的源头。那些丝线像活物一样缓缓蠕动,从七窍、毛孔里钻出来,在空中飘着,汇集成束,穿透墙壁,伸向城外。
原来如此。
原来诡异不是凭空出现的,是被某个源头牵着。每一具诡仙尸体,都是一根连向源头的线。顺着线找,就能摸到。
陆沉打了个寒噤,不敢再往下想。
三年收尸人,一百三十七具尸体,他从没见过这种景象。这意味着,他以前都是瞎的,现在才真正“看见”了这世界的真相。
可代价是什么?
右眼依旧胀痛,瞳孔深处像有东西筑了巢,随时会破壳而出。
就在这时,他意识猛地一沉。
像被人一把拽进深渊,周围景象开始扭曲、模糊、崩解。停尸房的墙、石台、荧光石、尸体,全都碎成一片片,旋进无边黑暗。
陆沉想挣扎,却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像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崩塌。
然后,他看见了那片坟场。
荒芜的旷野,天空铅灰,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片死寂得让人窒息的光,不知从哪来,也不知往哪去。
旷野上,立着十二座大坟。
每座都有三四丈高,没有墓碑,坟前只插一根锈铁钎,钎上系着破幡,无风自动,沙沙作响,像死人在低声说话。
十二座坟围成一圈,中间一道深裂缝,里面暗红光芒跳动,像大地的心脏。
陆沉站在坟场中央,脚下是干裂的黄土,空气里飘着腐朽味,像陈年棺材被撬开的气息。
他扫过十二座坟,其中一座微微发光——不是火光,是幽蓝冰冷的光,从泥土缝里渗出来,仿佛里面有东西在呼吸。
那座坟,在唤他。
不是声音,是本能的牵引,像饿极了的人闻见饭香,落水的人抓住绳索。他不受控制地走过去,每一步踩在黄土上,都发出咔嚓脆响。
走到近前,他才发现不一样。其他十一座坟土都是灰黑的,唯独这座,混着细碎银粒,像揉碎的月光。
坟前铁钎上的幡没破,上面清清楚楚两个字:
“烛阴。”
陆沉盯着这两个字,脑海里突然炸开无数碎片画面。
一条巨蛇盘在天地间,身是山脉,呼吸成风云,睁眼是白昼,闭眼是黑夜。它叫烛九阴,掌时间的古神。
三百年前,天倾之夜,它陨落了。
和另外十一位古神一起。
画面散去,陆沉已跪在坟前,双手按在冰冷泥土上。右眼再次剧痛,瞳孔里的螺旋疯狂旋转,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坟里传来一个声音,苍老、腐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葬……”
只一个字,却像从万古之前传来,穿透时空生死,直接烙在他灵魂里。
陆沉猛地惊醒。
他还跪在停尸房地上,双手撑着石板,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油灯不知何时又亮了,昏黄火苗摇曳,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青面道人的尸体,依旧安安静静躺在石台上。
陆沉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慢慢起身,走到台前,低头看着那张青灰的脸。在他的眼里,尸体上的诡丝还在飘,还在动,还在往城外伸。
而他的右眼,已经能看清每一根诡丝的颜色、纹理、律动。
他甚至能感觉到,诡丝的源头,城外古井里的那个东西,也在望着他。
陆沉沉默片刻,抽出短刀,割下青面道人一缕头发,用黄纸包好塞进怀里。这是收尸人的规矩,经手的尸体留一缕头发当尸契,方便日后查死因。
但他留这缕头发,不是为了规矩。
是为了自己。
他有种直觉,这个青面道人,这具没有诡化的尸体,意识里突然出现的坟场,这双能看见诡丝的眼睛……全都不是巧合。
它们是一根链条上的扣。
而他,已经被卷了进去。
咔嗒。
停尸房铁门突然传来开锁声。
陆沉心头一紧,迅速把白布盖回去,转身面向门口,脸上重新恢复冷漠——一个合格的收尸人,不该有多余情绪。
门推开,进来一个灰袍中年人,长相普通,眼神平淡,腰间挂块铜牌,刻着一个“巡”字。
镇诡司巡夜人。
陆沉。”巡夜人语气平平,像随口问一句晚饭吃了什么,“这具尸体,有问题吗?”
“没有。”陆沉答得同样平淡,“三品修士,诡化七成,诡质暴毙,已登记,明日卯时送安息坑焚烧。”
巡夜人点点头,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在尸体上顿了一瞬。
“辛苦了。”他转身离开,铁门再次咔嗒落锁。
陆沉站在原地没动,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雨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青面道人、诡丝、破庙、枯井、还有意识里的葬神坟……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他再次掀开白布,看着那张青灰的脸。
“你到底是谁?”他轻声问,更像自言自语,“查到了什么?为什么死在我管的地界?”
尸体不会回答。
可他右眼里的诡丝,突然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惊动了。
他顺着诡丝望去,它们穿透墙壁,伸向城外,伸向破庙,伸向枯井。
伸向黑暗中,那个一直望着他的存在。
陆沉缓缓握紧拳头。
三年了。
三年来,他在这座城里做最底层的收尸人,推着车走街串巷,收敛一具具扭曲的尸体,忍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恶臭与恐惧,像只蝼蚁一样苟活。
可他从没忘十二岁那年,全家被诡仙屠戮的那个夜晚。
他记得母亲最后的惨叫,记得父亲挡在他身前的背影,记得那诡仙浑身长满的眼睛,每一只都映着他惊恐的脸。
他躲在衣柜里,捂着嘴,看着那东西在月光下转身离去,留下一地鲜血和五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从那天起,他就发誓——要找到诡异源头,杀光所有诡仙,为家人报仇。
为此,他甘愿做收尸人,甘愿忍受三年肮脏屈辱,甘愿在停尸房与尸为伴。
现在,线索终于来了。
青面道人,三品修士,无诡化痕迹,死在他辖区,尸体诡丝直指城外破庙。
这绝不是巧合。
陆沉盖好白布,吹灭油灯,推门走进雨夜。
雨水打在脸上,冰冷刺骨,却让他格外清醒。
他推着独轮车,吱呀吱呀穿过空无一人的长街,回到收尸人住的偏院。院里一间低矮土坯房,就是他的住处。
推门进去,只有一床一桌一椅,桌上堆着一摞发黄卷宗,是他三年来收集的所有诡仙资料。
陆沉脱下湿透的短褐搭在椅上,从床底拖出一个铁匣子,打开锁。里面放着几样东西:半块碎玉佩,是母亲遗物;一把锈匕首,是父亲遗物;还有一本手抄小册子。
小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
“天倾疑录。”
这是青州城前任收尸人老钟留下的。老钟干了四十年,是镇诡司资格最老的活化石。三年前陆沉刚入司时,老钟就疯了,整天缩在角落,用指甲在地上划,翻来覆去只念一句:
“葬神坟……葬神坟……他们都埋在那儿……都埋在那儿……”
没人把一个疯子的话当真。
陆沉留了心。
老钟死后,他翻遍遗物,找到了这本册子。里面内容颠三倒四,像疯子胡话,可有一段话,他读了无数遍:
“十二古神,葬于坟中。坟在何处?在每个人的心里。待葬神者觉醒,坟门自开。集齐十二神骸者,可开天门,见真相。但小心——神骸有价,理智无价。每得一骸,便失一魂。待到十二骸齐聚,葬神者亦成冢中枯骨。”
以前他不懂。
现在,他摸着自己右眼,感受瞳孔深处的螺旋纹路,意识里浮现出那片荒芜坟场、十二座无碑大坟、那座发光的烛阴之墓一
他开始懂了。
他就是老钟说的,葬神者。
那片坟场,就在他意识深处,随时等着他再进去。
陆沉翻开小册子,在第一页空白处,用指尖蘸着雨水,写下一行字:
“青面道人,烛九阴之坟,诡线指向城外古井。”
合上册子,吹灭油灯,他躺在床上,睁着眼听窗外雨声。
右眼里,诡丝还在跳动,像活物的脉搏,又像倒计时的钟摆。
他知道,过了今夜,一切都不一样了。
但他是收尸人。
这辈子,本就一直在和死人打交道。
现在,该去会会那些装神弄鬼的活人了。
雨声渐小,东方泛起鱼肚白。
陆沉闭上眼,沉沉睡去。而在他意识深处,那片荒芜坟场里,十二座大坟依旧矗立,其中一座泛着幽蓝冷光,坟里传来若有若无的低语,像是呼唤,又像是警告:
“来吧……葬神者……来埋葬……或者被埋葬……”
声音在空旷坟场回荡,久久不散。
十二座坟中央的裂缝里,暗红光芒又跳了一下,像一只紧闭的眼,缓缓睁开一条缝。
它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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