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玩心未散,我结扎9次她却给别人生儿子

第1章

去医院第9次结扎时,
却看见了出差已久的老婆大着肚子靠在一个男人身边。
我攥着结扎手术单,手抖得几乎拿不稳,眼泪却先一步砸了下来。
八年恋爱,三年订婚。
我求过她结婚,求过她公开,甚至红着眼问过她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个孩子。
可她每一次都只是抱住我,低声哄我:
“我玩心没散,等我玩够了就老老实实结婚生子。”
因此我等她八年,结扎了九次。
等到的却是她给别的男人怀上了孩子。
我冲过去把表砸在她身上,哭得质问:“沈如烟,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她沉默两秒,语气无奈:
“砚舟,你别闹。他是我闺蜜的鳏夫,闺蜜做梦都想给他生个孩子不能没有名分,她死了,我只得帮她。”
1.
帮闺蜜的老公生孩子,这话换谁都不会相信。
我以为她会解释,会心虚。
可沈如烟只是皱着眉将我扯到一边:
“顾砚舟,你能不能成熟一点?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发疯的地方。”
她身边的男人立刻嗤笑出声,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我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沈如烟垂下眼,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我闺蜜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老公。”
“她宫寒多年,最大的愿望就是给他留个后。我答应过她,要替她完成这个愿望。”
她说这话时,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
我却苦笑一声,多荒唐,多伟大啊。
看着她鼓起的孕肚,想到了当年结扎。
我第一次躺上结扎手术台,不是因为我不想要孩子。
可她说:
“砚舟,我玩心还没散呢,万一怀孕了多麻烦。你最疼我了,对不对?”
是,我最疼她。
我舍不得她吃伤身体的避孕药,更舍不得她万一意外怀孕要去受罪。
所以我咬咬牙,走进了手术室。
医生说有很小的概率会自行恢复,沈如烟知道后,脸立刻就沉了。
从那天起,她就逼着我一次次复查,一次次补做。
甚至我今天来这第九次,只是因为她觉得上一份“精子数量为零”的报告,还不够保险。
她要的是绝对安全,万无一失。
我每一次从手术室出来,那种下半身被掏空的虚弱感都让我几乎站不稳。
八年,九次手术。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玩心重,只是暂时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直到今天,我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她让我结扎确保万无一失的时候,她和别的男人努力备孕,计算着排卵期!
我疼得死去活来,她却在享受着和别人孕育新生的快乐。
2.
第二天,我坐在客厅,一夜没睡。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满室狼藉。
沈如烟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鬼样子。
我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婚约取消吧。”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房子车子我都不要了,你把戒指摘了,我们结束。”
沈如烟皱起了眉,烦躁的说道。
“顾砚舟,你至于吗?”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的不耐烦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不过就是一个孩子,你一定要把事情搞得这么难看?”
一个孩子?
我气到发笑,胸口闷得几乎喘不上气。
她好像完全没看到我眼里的崩塌,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说了,我只是在帮忙。等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你不是一直想和我结婚吗?那你就再等等,不行吗?”
再等等。
又是这句话。
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等到第八年,她永远都是这句话。
我抬起头,眼底空得吓人,几乎能映出她此刻冷漠的倒影。
“等你给别人生完孩子,再回来嫁给我?”
“沈如烟,你把我当什么?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还是一个能帮你养别人孩子的活菩萨?”
她被我问得沉默了一瞬。
我死死盯着她,等着她哪怕一句的辩解,一句的愧疚。
可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将我最后一点希冀彻底碾碎。
她竟然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最适合结婚的人。”
最适合结婚。
不是最爱的人。
看着我惨白的脸和空洞的眼神,沈如烟似乎终于意识到,这次我不是在开玩笑。
她脸上那副不耐烦的神情终于收敛,换